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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藤锁赤焰·幽冥初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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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卷着腐臭的怨气吹来,远处的红光更盛了。

黑金色的茧震颤得更剧烈了,苏蘅的灵火藤上金纹忽明忽暗,像将熄的烛芯。

她能清晰感觉到识海里灵火藤的抽痛——那是本源灵力被强行榨取的灼痛,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进衣领,浸得后颈一片冰凉。

“小心!”萧砚突然低喝,玄铁剑划出半弧。

苏蘅抬头,正见黑茧裂缝中迸出数道黑红怨气,在半空凝作细长的刃,带着破风的尖啸直刺她心口。

她想再催灵火藤,可藤蔓却软塌塌垂落,叶尖渗出淡金色的“血”——那是灵力枯竭的征兆。

千钧一发间,萧砚的剑已迎上利刃。

金属交击声震得两人耳膜发疼,玄铁剑刃上裂开蛛网般的细纹,萧砚虎口崩裂,血珠溅在苏蘅手背,烫得她一颤。

他却像没知觉似的,反手将她拽到身后,染血的指尖扣住她手腕:“用你旁边那棵野杜鹃。”

苏蘅这才注意到身侧灌木丛里,几株野杜鹃正被怨气熏得蔫头耷脑。

她咬着牙将灵识探过去,竟意外触到了山林间若有若无的共鸣——像无数根细若游丝的线,从她识海深处窜出,缠上每一株草木的脉络。

“共生共鸣...”她低喘着念出这四个字,野杜鹃的枝桠突然暴长,在两人头顶织成密网。

黑刃刺穿杜鹃枝时,那些被刺穿的花叶竟瞬间化作粉色的雾,将刃尖腐蚀出一个个缺口。

“好!”萧砚可还未等两人松口气,黑茧突然“砰”地炸开!

腐臭的黑红怨气中,原本半人高的黑莲暴涨至两人合抱粗,花瓣边缘的血丝如活物般扭动,中心裂开的缝隙里,赵婉如的脸扭曲成青紫色,露出森白的尖牙。

“给我...碎!”苏蘅咬碎舌尖,腥甜漫开,灵力如决堤的河奔涌而出。

她能感觉到山林里所有草木都在回应——松针上的晨露凝成冰锥,野蔷薇的刺化作钢针,山葡萄的藤蔓如巨蟒般窜来,将黑莲层层缠绕。

黑莲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分裂出七团拳头大的怨灵。

这些怨灵形似蜷缩的婴儿,皮肤青灰,眼睛却红得滴血,张着黑洞洞的嘴便扑过来。

苏蘅的灵识扫过它们,竟在其中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是观星台下那七根引魂钉里的怨气,是被赵婉如血祭的七十条人命!

“灵植统御!”苏蘅突然大喝。

她能清晰看见那些连接山林草木的线,此刻正随着她的指令疯狂收紧。

松针冰锥“簌簌”坠落,精准刺穿最前面的怨灵;野蔷薇刺如暴雨,将第二团怨灵钉在树干上;山葡萄藤缠住第三团,直接勒成碎片......

最后一团怨灵擦着萧砚耳畔飞过,他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剑穗上的珊瑚珠撞在怨灵额心,迸出刺目的金光——那是他母妃留下的遗物,能镇邪祟。

怨灵发出刺耳的尖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好样的。”萧砚冲她笑,血污的脸在晨光里格外生动。可这笑刚绽开,便僵在嘴角。

“啪——”阴冷的掌声从悬崖上传来。

两人抬头,正见赵婉如立在崖顶,月白绣金的宫装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眼尾的红痣已变成滴血的花苞。

她的指尖缠着黑红的怨气,每根指甲都长到三寸,泛着青黑的光。

“苏姑娘果然没让哀家失望。”她的声音像生锈的铁链摩擦,“可你以为绞杀这些小玩意儿,就能阻止赤焰重燃?”她抬手抚过胸前的赤焰玉牌,“真正的赤焰,要用人族最珍贵的灵植血脉来引——比如你,上古花灵的转世。”

苏蘅的瞳孔骤缩。

她终于明白,为何幽冥花种灵会说“用你母妃的骨血养”——母亲当年被污蔑为妖女,被屠灵植师时,原来赵婉如就在幕后!

“萧世子,”赵婉如歪头看向萧砚,“你母妃的灵植力,可还在你那把剑里?正好,连你的血一起——”

她突然五指成爪,朝山下狠狠拍下。地动山摇。

苏蘅只觉脚下的山石剧烈震颤,悬崖边缘的松树被连根拔起,带着碎石砸下来。

萧砚将她死死护在怀里,玄铁剑横在头顶,却挡不住如暴雨般的碎石。

有块磨盘大的岩石从右侧滚落,擦着萧砚肩头砸下,他闷哼一声,鲜血溅在苏蘅发间。

“萧砚!”苏蘅急得要挣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动。”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我护得住。”可山体崩塌的速度远超两人想象。

苏蘅能听见周围草木的哀鸣——野杜鹃被砸成花泥,老松树断成两截,山葡萄藤被碎石压得扭曲变形。

她的灵识在剧烈震荡中逐渐模糊,最后只抓住一缕若有若无的生机:萧砚的心跳,一下,两下,缓慢却有力。

“坚持住...”她的意识开始涣散,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萧砚染血的手覆在她后颈,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护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碎石飞溅声中,整座山头彻底陷入黑暗。不知过了多久。有细碎的痒意从指尖传来。

苏蘅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混沌的灰。她动了动手指,触到一片湿润的泥土——是被埋在碎石下了。可奇怪的是,她的识海里竟有细微的灵波动荡,像有什么在轻轻挠她的灵脉。

“灵火藤?”她唤了一声,却没得到回应。但那痒意更明显了。

她顺着感觉寻去,竟发现指缝间钻出一截嫩绿的芽——是野杜鹃的新芽。

苏蘅瞳孔微颤。她能感觉到,这株新芽正通过根系,将山林里的生机源源不断输进她体内。 “原来...”她扯动嘴角,血从裂开的唇瓣渗出,“我和草木,早就共生了。”远处传来模糊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搬开碎石。

苏蘅的意识再次下沉,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萧砚,你可千万别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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