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缘何剃发?(2/2)
“你......你说谁?”
城门郎的声音都有些变调,眼睛死死盯着那枚玉牌,又抬眼看向叶洛,仿佛想确认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叶洛被他这剧烈的反应弄得一怔,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南宫绾绾的官职或名讳,下意识又回头看了眼寇文官。
寇文官面色如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叶洛这才疑惑地转回头,看向城门郎:
“官爷,学生所言,是鸿胪寺少卿,南宫绾绾南宫大人。应该......没有记错名讳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城门郎连连摆手,有些哂笑。
额头上竟在这春寒飘雪的天气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升起,再看那枚递过来的玉牌,仿佛那不是玉,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城门郎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定住心神,用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那枚玉牌,凑到灯下反复核验。
玉质温润,雕刻精细,“佑京书院”的印记和南宫家的暗记都清晰无误,绝非伪造。
然后这位年纪不大的城门郎几乎是双手捧着,用最快的速度核验完毕,然后又像捧着什么烫手山芋般,急急地又用双手推还给了叶洛,仿佛多拿一刻都会遭殃。
叶洛心中的疑惑更甚。
这位城门郎的“怕”,似乎并非寻常百姓或小吏听到“大官”名头时那种敬畏或巴结的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触及了什么禁忌或可怕回忆的恐惧。
寇文官这位旧相识——
另一位佑京书院出身的贤人,南宫绾绾......
不就是鸿胪寺一位年轻的少卿吗?
即便出身显赫,才华横溢,名声在外,也不至于让一个守城门的吏员怕成这样吧?
城门郎喘了好几口气才重新拿起朱笔,准备在文书上落笔注明保人信息。
然而,他的手抖得厉害,笔尖悬在纸上,墨汁险些滴落。
城门郎不得不用左手死死扣住自己右手的手腕,闭目凝神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那不受控制的颤抖。
“淮南......叶洛,年二十三,广陵乡贡,游学赴考而来,暂无定所,欲往醴泉坊暂居。保人乃......”
城门郎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笔尖落在纸上,那“南宫”二字写得歪歪扭扭,力透纸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写完之后,他像是完成了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的汗更多了。
接着,城门郎在叶洛的过所和公牒相应位置,同样签注上“明德门郎、卫,未时验入”的字样和朱印。
然后,又从桌案下方取出另一张空白的“坊牒”,将叶洛的基本信息、入城时间、拟居坊市等又重新誊写了一遍,最后加盖上了代表神京府管辖权的鲜红大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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