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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倔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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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五斤,一个名字颇有来由的老兵。

据他自己说,出生时只有五斤五两,虽不算大碍,但终究体弱。

爹娘便给他起了“五斤”这个名字,希望能压住可能伴随一生的病气。

陈五斤总笑呵呵地念叨,说来也怪,打从那以后,他还真没得过什么大病重病,或许真是这名字起了作用。

就这么无病无灾的到了三十岁,可那年陈五斤做生意赔光了本钱。

心一横,便瞒着家里妻儿硬是从沙州跑到跑益州去投了军。

后来几乎跟着南相礼转战南北,打了一辈子仗。

有了军功全都积攒下来军功,也不去换什么高官。

就是一直攒着,说是盼着有朝一日打不动了,能拿着退伍的赏钱,回故乡买个房子田地。

到时候种上几亩地葡萄,看着孙子孙女在葡萄园里嬉戏,安度晚年。

原本,陈五斤是个有着一副顶好嗓子的西域汉子,唱起家乡的调子总能让人听得入迷。

可惜前些年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把他冻僵在哨位上,仗着身体不错捡回条命后,那副好嗓子也就跟着“冻坏”了,变得沙哑干涩。

可这丝毫没浇灭这位老兵爱唱歌的性子。

他愣是用这副破锣嗓子,把每一首军中的、家乡的、甚至不知从哪听来的小调,都唱出了一种独特的、带着风沙与生命力的味道。

很久之前,南相礼军中原本有一整个由西域各州汉子组成的精锐小队,个个悍勇异常,上了战场就像出闸的猛虎,只知向前冲杀,军纪在他们看来远不如砍下敌人头颅去换军功实在。

南相礼没少为这事头疼,骂他们是“要军功不要命的愣头青”。

可岁月和战争是最无情的筛子。

当年那些一起嚎着西域各部战歌冲锋的同伴,如今......

也只剩下陈五斤这一根“独苗”了。

南相礼少有的以权谋私,特意将他编入了自己从西南带出来的、最熟稔战阵也最可靠的老底子队伍里,嘴上总是说:

“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些西域汉子的独苗保住喽,将来......还得靠他把那些再也回不去的老兄弟们的赏钱和遗物,带回去,交到他们家人手里呢。”

此刻,随着那熟悉的歌声,以及越来越多应和的年轻声音,南勤望惊讶的发现,自己父亲脸上那贯穿了一生的严肃线条,竟也柔和了下来,甚至还浮现出一丝笑意。

南相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双手负在身后,推开了石室木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用粗糙石板铺就的阳台,正对着城内那片篝火点点的校场和营地区域。

刑大刚要推动曾先生的轮椅,南勤望已抢先一步,恭敬地对曾先生和刑大行了一礼,然后接过轮椅扶手,推着恩师,与刑大一道,跟着南相礼来到了阳台之上。

寒风立刻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扑面而来,却也将那歌声送得更清晰了。

“离乡的人儿,不说话。”

陈五斤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愈发苍凉,却带着一股不屈的劲儿。

“故土的风啊,慢些吧——”

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的跑调,有的嘶哑,却汇成一股洪流,在寒冷的北境夜空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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