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想要让她在身下哭泣求饶(2/2)
那些盘根错节、与核心业务关联度或高或低的资产、项目、人脉,被他以远低于市场价值、甚至不惜赔本的方式紧急抛售、剥离、斩断。
每完成一次切割,玺玉的资产负债表上就多一道,股价应声下挫,内部怨声载道,合作伙伴惶惶不可终日。
外界议论他疯了。
他不在乎。
到了这个体量,财富只是数字了。
财富、声誉、甚至这艘时家几代人打造的巨轮是否会在他手中倾覆,都不在他的考量范围。
他目标明确,他要抽干时镇岳的血。
第二件事就是思念。
无孔不入,无处宣泄,近乎凌迟。
心里太痛,导致他有些害怕想到秦也。
原来一个人可以给他带来真正生理性的痛苦。
他开始依赖尼古丁和酒精。
抽烟、抽雪茄、偶尔喝得酩酊大醉。
医生对他的身体提出警告,他又得想其他的办法,他把所有无法排遣的暴戾和精力,倾泻在健身房里。
他高强度训练折磨肉体,镜子里,他的身形以变得精悍、凌厉,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自律,这是发泄。
他还做了一件他连自己都嘲笑自己的事情。
他将微信的文件传输助手,备注成了“秦也”的名字。
深夜强烈的空虚会将他吞没,他只能点开那个对话框,手指失控般打下大段大段混乱的文字,发出很多很多语音,内容颠三倒四,甚至变成无意义的呓语和重复她的名字。
全是想念。
外人眼中的时先生高贵冷漠,但他真的无数次输给秦也。
玖园,他回去过一次,也只敢回去一次。
走进卧室,屋内还残留着她爱用的香味。
积压的暴怒、悔恨、铺天盖地的思念彻底爆发。
他砸了能砸的一切。
梳妆台的镜子映出他扭曲的面容然后碎裂,床头柜上的台灯飞出去粉身碎骨,衣柜的门被他用蛮力踹烂。
直到精疲力竭,他跪在一片狼藉中,手里紧紧攥着从床头缝里捡到的她的一根长发,他快疯了。
他想要她。
想要和她交融在一起。
想要让她在身下哭泣求饶。
他都快变得不像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