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狗咬狗(2/2)
时家只有一位合格的继承人,他们没有在这种量级事务上独立承担后果的勇气。
“还有西海岸那个新能源合作项目,政府关系需要最高层面疏通,好几个关节卡着,对方只认时先生的面子。
现在联系不上,项目眼看要黄,前期投入打水漂不说,还可能影响我们在北美整个战略布局。”又一份报告被扔到桌上。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不断扑上礁石的浊浪。
每个人都看得清危机的迫近,每个人都急切地想要解决。
这就是时家,或者说,许多类似豪门家族在面临强势领袖缺席时的通病。也是他们与真正现代企业治理结构之间的本质差距。
他们太看重钱了,看重到每一个铜板都必须算计清楚归属与风险。
他们也太看重权了,看重到任何决策都首先要权衡是否会影响自身在家族内的地位和利益。
承担责任成了最危险的事情。
他们敢联手以家族意志强制时明玺接受手术,因为那关乎家族继承人和核心资产的存续,且符合大多数人的长远利益。
但他们不敢在商业帝国里,真正替他做任何一个攸关巨额盈亏的重大决策。
钱权纠葛太深,后果太直接。
会议在愈发沉闷和相互埋怨的气氛中不欢而散。
问题依旧堆积如山,且随着时间推移,只会更加严重。
消息零零碎碎地传到了病房。
时明玺在短暂的清醒时刻,听到时鹰小队成员伪装成护理员传递的信息时,笑了一下。
筹码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