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发布会前夜（2/2）

“哟，李大老板，临战前还在卿卿我我啊？”苏曼调侃道，目光在顾清欢和李凌霄之间转了转。

顾清欢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神色平静。她知道苏曼对李凌霄的心思，但也相信李凌霄和自己的感情。

“苏曼，你怎么来了？”李凌霄有些头疼。

“来给你送‘战袍’啊！”苏曼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极其精致的西装袋，“意大利大师纯手工定制，用的是一种最新的纳米材料，据说能防尘、防皱，还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疲劳。明天可是你的大日子，必须闪亮登场！”

李凌霄看着那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西装，无奈道：“我有准备正装。”

“你那叫正装？顶多叫工作服！”苏曼嫌弃地摆摆手，“听我的，明天穿这个！保证让你气场全开，帅晕台下那些老外！”她不由分说地将西装塞到李凌霄手里，然后又凑近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发布会结束，庆功宴必须由我来安排，不准拒绝！”

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李凌霄只好苦笑着点头。苏曼这才满意地笑了，又跟顾清欢打了个招呼，便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顾清欢看着关上的门，轻轻叹了口气，对李凌霄说：“苏曼小姐……对你很上心。”

李凌霄握住她的手，目光坦诚：“清欢，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

“我知道。”顾清欢微笑，“只是觉得，她也是个敢爱敢恨的可怜人。”她顿了顿，转移了话题，“快把粥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凌霄坐下来，慢慢喝着温热的粥，胃里和心里都感觉暖暖的。这三个性格迥异的女人，在他生命中以不同的方式出现，给予他不同的支持和慰藉。顾清欢是港湾，林若雪是盟友，苏曼则是……一团让他有些头疼却又无法忽视的火焰。

喝完粥，李凌霄重新走到窗前，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儿女情长暂且放在一边，明天，他将站上世界级的舞台，面对无数的期待、审视，以及隐藏在暗处的恶意。

慕容雪的最新汇报显示，除了托马斯的小动作，网络上也开始出现一些不和谐的杂音，质疑星辰科技数据的真实性，甚至预言发布会将是一场“骗局”。这些声音虽然微弱，但显然是有人刻意引导。

“想看我出丑？想证明中国芯不行？”李凌霄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那就睁大眼睛看清楚吧！”

他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最后一次审阅演讲稿。那些枯燥的技术参数，在他眼中仿佛是即将出征的千军万马。而他将作为统帅，亲自带领它们，去冲击那看似坚固无比的科技壁垒。

夜，越来越深。上海的灯火依旧璀璨，仿佛在为明天的盛会预热。

这一夜，对许多人而言，注定无眠。

李凌霄在办公室里间简单的休息室躺下，闭上眼，脑中却异常清醒。他想到了创业初期的艰难，想到了“清疫”成功时的喜悦，想到了苏晴在实验室的专注，想到了陈默和团队们熬过的无数个夜晚，想到了秦院士殷切的目光，也想到了对手一次次凶狠的围剿……

这一切，都将在明天，得到一个阶段性的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排除。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

明日，当以“凌霄”之名，破壁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