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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生命信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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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舱内,冰冷的白色光芒洒在凌震失去血色的脸庞上。维生仪器发出单调而有规律的嗡鸣,屏幕上起伏的生命体征曲线微弱得几乎要拉成一条直线。苏婉握着他的手,那双曾经坚实有力、能在战场上撕开金属的手,如今却冰冷得让她心颤。

“生命体征持续下降。”医疗AI的合成音平静得残酷,“神经损伤84%,器官衰竭扩散至肝肾,建议……”

“闭嘴。”苏婉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嘶哑。

她已经连续守在这里三十六个小时。从凌震被从战场上拖回来开始,她就没离开过医疗舱半步。他身上至少有十七处致命伤,最要命的是近距离承受了敌军“腐化者”机甲的辐射炮直击——那种武器本就不是设计来对付人类的,它本该用来摧毁装甲和反应炉。

可凌震的装甲“铁幕”在最后一刻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代价是反应炉核心暴露,辐射泄漏。

理论上,他应该当场死亡。

但他还活着,勉强地。

“苏博士,你需要休息。”副手小林轻声说,递过来一杯营养液。

苏婉摇摇头,目光没有离开凌震的脸。“反应炉数据调出来了吗?”

“还在分析,但初步数据显示……”小林顿了顿,“很奇怪。凌队长的生命体征波动,和‘铁幕’反应炉的残余能量波动,呈现出一种……同步性。”

苏婉猛地转过头:“同步性?”

“准确说,是相位锁定。”小林调出数据面板,两幅波形图并列显示。一副是凌震的心电图——微弱但仍有节律;另一幅是“铁幕”反应炉的残余辐射读数——理论上应该迅速衰减至零,但它没有。不仅如此,两者的波峰和波谷几乎完全重合,误差在毫秒级别。

“这不可能。”苏婉喃喃道,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滑动。她调出凌震过去三个月的医疗记录,特别是历次战斗后的体检数据。

凌震是第三装甲突击队的队长,也是整个前线与装甲同步率最高的驾驶员之一。为了提升反应速度,他主动接受了神经直连强化手术——一根根比头发丝还细的纳米线直接植入他的脊髓和大脑皮层,让他能够以近乎思想的速度操控十米高的战争机器。

但每一次连接,都是一次微量的辐射暴露。每一次战斗,反应炉的辐射屏障都有微小泄漏。

苏婉曾警告过他,累积效应会要了他的命。

“看看这个。”小林放大了最近一次战斗后的扫描图。凌震的细胞结构图上,一些异常的能量节点清晰可见。“这些节点分布在他的主要神经丛附近,最初我们以为是辐射造成的变异细胞团,但现在看来……”

“是某种能量共生结构。”苏婉接过话,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明悟。她回想起六年前的一项边缘研究——在极端条件下,生物组织可能与高能量源形成某种共生关系。但那只是理论,从未在人类身上验证过。

因为她所记得的那个实验,所有参与者都没能活过四十八小时。

“把‘铁幕’的反应炉残余部分移过来。”苏婉站起来,突然的动作让她眼前一黑,扶住控制台才站稳。

“博士,那辐射等级——”

“按我说的做。”苏婉的声音不容置疑。

两小时后,笨重的反应炉核心被小心翼翼地移入医疗舱的隔离间。即使已经停转,它表面仍散发着幽幽的蓝光,那是高能辐射的可见征兆。正常情况下,这种东西应该被立刻封存进铅罐,深埋到地底。

苏婉穿好防护服,走进隔离间。手持扫描仪靠近凌震的身体,再靠近反应炉。读数疯狂跳动。

“上帝啊。”她轻声说。

扫描显示,凌震体内的能量节点与反应炉核心之间,有着肉眼不可见的能量丝线相连——不是物理的连接,而是某种场效应的耦合。就像两个调谐到相同频率的音叉,一个振动,另一个也会共鸣。

但更惊人的是,当反应炉的核心温度微微上升时,凌震的心率也随之加快了一点点。不是生理反应,是直接的、即时的同步。

“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力维持反应炉的微弱运转,”小林在通讯频道里说,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而反应炉的能量在反哺他,让他还……吊着一口气。”

“不是反哺。”苏婉盯着数据,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脑海中成型,“是替代。”

她调出凌震的代谢读数。能量消耗、氧气利用率、神经电活动……所有指标都低得不可思议,低到不足以维持一个昏迷者最基本的生命需求。按理说,他应该已经脑死亡了。

除非,有另一种能量来源在支撑他的生命系统。

反应炉。

“博士,指挥中心来电。”小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们要求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内做出决定。如果凌队长无法恢复,他们需要重新分配‘铁幕’的核心给新的装甲。而且……他们质疑继续维持如此高风险的医疗方案是否合理。”

苏婉知道“不合理”是什么意思。凌震是一个英雄,但前线每天都有英雄死去。资源是有限的,情感不能左右战略决策。

她看着凌震平静的脸,想起他最后一次清醒时对她说的话:“如果我成了累赘,别犹豫。”

“告诉他们,”苏婉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再给我十二小时。”

切断通讯后,她转向小林:“我要尝试主动干预这种共生状态。”

“干预?怎么干预?我们甚至不知道这是怎么形成的!”

“诱导它强化。”苏婉的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如果共生是他的唯一生机,那么我们要做的不是切断它,而是稳定它、加强它,直到他的身体能够自主生存。”

“这太冒险了!我们可能会把他变成……我不知道,某种非人的东西!”

“他已经在死亡线上了。”苏婉轻声说,“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她没有说的是,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六年前那项实验的负责人,是她的导师。她曾是研究团队中最年轻的成员,亲眼见过那些实验体如何在痛苦中转化,又如何无一例外地崩溃、溶解、变成一团无法辨认的能量浆体。

但她也记得其中一个实验体,在最终崩溃前,曾短暂地显示出超常的生命力和感知能力。导师当时的笔记上写着:“生物与能量的边界,或许比我们想象得更加模糊。”

也许凌震,因为多年与装甲的深度链接,已经在无意间跨越了那条边界。

“准备神经刺激阵列,频率设定在……”苏婉计算着凌震脑波与反应炉波动的谐振点,“3.72赫兹。能量输入设定在最低阈值,我要看到反馈。”

设备启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凌震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睑快速跳动。监测屏幕上的生命体征曲线突然剧烈波动,心率从每分钟30次飙升至120次,又急剧下降。

“停下!”小林喊道。

“不,继续。”苏婉紧握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在赌,赌凌震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异常状态,赌他的神经系统能够承受这种刺激。

屏幕上,两条波形图开始更加紧密地同步。反应炉核心的蓝光微微增强,脉动节奏逐渐与凌震的心跳完全一致。

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凌震的左手手指动了一下。

苏婉屏住呼吸。那只手缓缓抬起,几厘米高,又落下。但这不是无意识的抽搐——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一个清晰的轨迹,一个他们都很熟悉的手势:装甲驾驶员在链接状态下,调整能量输出的标准手势。

“他在尝试……操控反应炉?”小林不可置信地说。

更惊人的还在后面。医疗舱的主屏幕上,原本显示凌震生命信号的区域,突然弹出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读数界面。不是医疗数据,而是装甲战术界面——能量水平、辐射等级、系统完整性,这些本应只存在于“铁幕”驾驶舱内的信息,现在直接映射在凌震的生命监护系统上。

“共生程度加深了。”苏婉喃喃道,“他的神经系统正在把反应炉识别为……身体的一部分。”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他们目睹了一场缓慢而诡异的转化。凌震的生命体征逐渐稳定,但稳定在一个非正常的水平:体温31.5摄氏度,心率每分钟12次,脑波活动模式既不像昏迷也不像清醒,而是一种深度的、类似于装甲待机状态的休眠模式。

但他还活着。

而且,一些异常读数开始出现。凌震周围的空间,辐射本底水平在缓慢上升。不是从反应炉泄漏出来的,扫描显示源头就是凌震本人——他的身体在散发微弱的、特定频段的辐射。

“细胞层面的能量转化。”苏婉分析着数据,“他的线粒体……它们在直接利用反应炉传递过来的高能粒子,效率比氧化磷酸化高出一个数量级。但这不可能,这违背了……”

她停了下来,因为她意识到,凌震正在违背的,不仅仅是生物学的法则。

凌晨三点,医疗舱的门无声滑开。指挥官李振宇站在门口,没穿军装外套,眼里布满血丝。他看着监护屏上那些异常数据,沉默了很久。

“他能活下来吗?”最终,李振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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