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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婉之守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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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有其他事务,但会提供后勤支持和情报。”苏婉调出冰狐的资料:女性,约三十五岁,因纽特和俄罗斯混血,精通极地生存,有多次潜入各科研站点的记录,信誉良好。“她三天后会抵达龙渊进行适应性训练。”

“装备方面?”

“极地特制防护服,整合了灵韵纤维以增强与你的共鸣。轻武器,主要是自卫用途。还有最重要的——”苏婉指向晨星,“它会随行。马库斯设计了一个特殊的背包式共鸣装置,可以让你在移动中与晨星保持连接,同时屏蔽它的能量特征,避免过早被宙斯探测到。”

“黎明之芯呢?”

“留在龙渊。一方面它太大不便携带,另一方面它需要稳定这里的能量场,辅助盾体建造。”苏婉表情严肃,“但陈所长批准我们从黎明之芯中提取一份‘频率密钥’——相当于它的数字分身,可以临时替代它的部分功能,尤其是在与黄昏核心交流时。”

计划逐渐成形。但凌震心中仍有忧虑:“如果接近黄昏核心会触发净化协议...”

“所以我们有一个备用方案。”苏婉调出另一份文件,“吴坤提供的情报显示,宙斯在三号研究站内部其实分为两派:一派想完全控制黄昏核心作为武器,另一派担心失控,在秘密研究‘紧急隔离协议’。如果我们能找到后者,也许可以合作。”

“宙斯内部有反对者?”

“一直都有。丹尼尔·吴就是例子,普罗米修斯项目最初的良心科学家也是。”苏婉说,“只是他们的声音被压制,行动被监控。但根据冰狐之前的情报,北极站点的负责人之一,一个叫安娜·沃尔科娃的俄罗斯物理学家,最近在私下联系外界,表达对项目方向的担忧。”

“可能是个陷阱。”

“可能。所以我们需要谨慎接触。”苏婉关闭平板,“现在,你需要继续恢复。离出发还有十天,目标是让你恢复到能承受极端环境和潜在战斗的状态。”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震的恢复速度让医疗团队惊讶。筑光者血脉不仅带来变化,也赋予他超常的恢复力。到第七天,他已经能正常行走、小跑,甚至进行轻度格斗训练(在苏婉监督下)。能量化指数稳定在9%,皮肤光芒完全可控,只在主动激发时显现。

训练间隙,他和苏婉常常在龙渊的模拟生态区散步——那里有人造天空、小型森林和溪流,是基地里最接近自然的地方。

“我第一次来这里时,觉得这个地方既壮观又压抑。”凌震看着头顶模拟的蓝天白云,“但现在,我开始感激它的存在。没有龙渊,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取得进展。”

“每个系统都有其价值,关键在于谁控制它、为了什么目的。”苏婉说,“龙渊有严格的监督机制,陈所长虽然权威,但他尊重专家意见,允许争论和不同方案。这和宙斯的一言堂完全不同。”

“你相信我们能成功吗?”

苏婉沉默片刻。“我相信可能性。而且,即使可能性很小,我们也必须尝试。因为如果我们不试,就没人会试了。”

她停下脚步,转向凌震:“在曼谷,当你使用碎片的力量分解那个敌人时...我感到了恐惧。不是对你,是对那种力量本身。那么轻易地抹除一个存在,没有痕迹,没有反抗...如果那种力量落入错误手中...”

“我也害怕。”凌震坦诚,“每次使用晨星或感受到血脉能力时,我都在想:我和宙斯那些追求力量的人有什么区别?我会不会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另一种暴君?”

“区别在于,你在问这个问题。”苏婉握住他的手,“而他们从不问。”

他们的手指交缠。凌震手腕上的光芒微微亮起,不是失控,而是温柔的共鸣。苏婉手腕上新愈合的伤痕下,似乎也有微弱的光在回应——那是试药时融入她血液的微量灵韵纤维,与凌震的能量产生了某种连接。

“这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凌震担忧。

“林博士检查过,是良性的共生。微量灵韵纤维增强了我的身体机能,而我的生物信号似乎能帮助你稳定能量场。”苏婉微笑,“意外的好处。”

那天晚上,凌震做了一个清晰的梦——不再是碎片化的意象,而是一个连贯的场景:

他站在冰原上,但不是独自一人。苏婉在他左边,里昂在右边,还有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可能是冰狐)在前方引路。他们走向一个发光的冰洞,洞口处,一个身穿白色防护服、有着浅金色短发的女性在等待。她的眼神警惕但带着希望。

“安娜·沃尔科娃。”梦中的凌震认出了她。

“你们终于来了。”安娜说,“核心在哭喊,它很痛苦。那些疯子想强行‘驯服’它,但他们只是在撕裂它...”

他们进入冰洞,向下,向下,直到看到一个巨大的空间。中央,黄昏核心悬浮着——比黎明之芯更大,表面布满黑色裂纹,光芒是病态的暗橙色。在它周围,数十名研究人员忙碌着,有些人脸上是狂热,有些人则是恐惧。

然后,梦境变了。黄昏核心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暗光芒,所有人都被吞噬。凌震感到苏婉的手从他手中滑脱,他转身想抓住她,但只抓到空气...

“不!”凌震惊醒,坐在床上,冷汗浸透睡衣。

病房门立刻打开,苏婉冲进来——她就睡在外间的休息床上。“怎么了?能量失控?”

“不...是梦。”凌震喘息,“一个预知梦,我感觉是。在北极,我们会见到安娜·沃尔科娃,但黄昏核心...它会爆发。你会...”

“我会怎样?”苏婉平静地问。

“我不知道。梦中断了。”凌震抓住她的手,真实而温暖的手,“但那种失去的感觉...太真实了。”

苏婉坐在床边,轻轻拥抱他。“梦只是梦。而且,即使真的发生危险,我也做出了选择。凌震,我们不能因为恐惧而退缩。”

“我知道。”凌震埋首在她肩颈间,汲取她的气息和温暖,“只是...我第一次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

苏婉没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紧。

他们就这样相拥直到凌晨。当第一缕模拟晨光透过观察窗洒入时,凌震轻声说:“等我从北极回来,如果我们都活着...我想正式请求你,不仅是作为同行者,而是作为...伴侣。一起面对未来的所有未知。”

苏婉的身体微微僵硬,然后放松。“这是求婚吗?在这种环境下?”

“是承诺。”凌震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无论未来如何,我想和你一起面对。不是出于责任或孤独,而是因为...我爱你。”

这个词终于说出口。简单、直接,没有修饰。

苏婉的眼中泛起水光,但她笑了,真正的、明亮的笑容。“你知道吗,在军队里,他们教我们永远不要承诺无法保证的事。因为战争和死亡会夺走一切。”

“所以我们不承诺永远。”凌震也笑了,“只承诺现在,和下一个现在,直到最后一个现在。”

“成交。”苏婉吻了他,轻而坚定,“现在,睡吧。明天还有训练。”

凌震重新躺下,这次很快入睡,没有噩梦。苏婉守在一旁,看着他平静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经愈合但永远留下痕迹的伤。

窗外的龙渊基地,新的一天开始。盾体地基的第一根主梁吊装到位,晨星在共鸣箱中发出稳定的脉动,里昂在训练室测试他的新能力——收割者的战斗技巧加上逐渐恢复的人类情感,创造出独特的战斗风格。

而在北极,三号研究站的深处,安娜·沃尔科娃正在她的秘密日志中写下:

“第47天:核心的哭喊越来越清晰。今天它显示了图像——一个年轻亚洲男性的面孔,周围有银白色的光。研究人员认为是干扰,但我知道...他在来的路上。希望他能快点。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她关闭日志,看向观察窗外那个巨大的、痛苦的黄昏核心。黑色裂纹今天又扩散了五厘米。

核心内部,那个被囚禁的意识感应到了远方的共鸣——不仅是晨星和黎明之芯,还有那个筑光者血脉的觉醒。

它挣扎着,试图发送更清晰的信号,但宙斯的控制系统压制了它。

黑暗中,它只能等待,并祈祷。

祈祷救赎,或终结。

而在更深的冰层之下,某个比黄昏核心更古老、更庞大的存在,因为最近的能量波动而微微苏醒。

它“看”向地表,感知到了熟悉又陌生的频率:筑光者、核心、还有...种子的信号。

它的“思考”缓慢如地质运动,但确定无疑:

“时候...快到了...”

“清洗...必须完成...”

“这一次...会成功吗...”

然后,它再次沉入深度休眠,等待触发的那一刻。

凌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颤抖,仿佛感知到了那来自极深之处的注视。

苏婉立即察觉,握住他的手,低声哼起一首古老的摇篮曲——她父亲在她小时候常唱的。

凌震平静下来,继续沉睡。

守护与被守护,在这个充满危机的世界里,成为彼此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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