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抉择（2/2）

两人同时站直，等待指令。

他把指示笔放回桌面，转身走向指挥席，坐下后打开个人终端，把东协情报的关键页再次扫过一遍。

几秒后，他抬起头。

“我决定对卡累利阿与巴尔干集结区实施战术核打击，用最短时间切断其集结成果，并迫使其战役计划整体后移。”

指挥大厅内的动作没有停顿，几名军官同时开始记录。

作战命令进入执行链路之后，指挥部按程序向莫斯科发起汇报。

加密通道建立，线路完成三次确认，主屏上出现莫斯科的会议画面。

画面里，俄联共领袖久加诺夫坐在长桌尽头，身后是值班人员与联络官，桌面摊开着同一套态势图的打印件。

苏洛威金起身，站在指挥席前方，把终端接入屏幕共享。

他把卡累利阿与巴尔干的集结区放大，把情报来源标注在侧栏，把时间轴拖到预计行动窗口。

“久加诺夫同志。”

“收到东协盟友的情报补充之后，我部完成复核。”

“地方的两处集结区具备同时起动的条件，海空掩护与后勤准备相互配套。”

“若让其进入展开阶段，我方将在北线与南线同时承压，东欧地区的战线恐将遭受不利影响。”

苏洛威金开口。

久加诺夫看着屏幕，没有立刻回应。

他翻过一页纸，指尖停在集结区的标记上：“常规手段不足以阻断？”

“常规远程火力可以造成损失，但难以在时间上压住其恢复。”

“对方分散、伪装、工程抢修与防护体系已经形成。”

会议桌旁有人低声提示，久加诺夫点了一下头，示意继续。

苏洛威金把另一页调出来，上面是打击边界与预期效果的分段说明。

“我提出对卡累利阿与巴尔干的集结区实施战术核打击。”

“目标限定在装甲与炮兵密集区、弹药燃料仓储区与指挥通信节点。打击目的只用于阻断其集结成果，不扩展到城市与民用基础设施。”

久加诺夫把笔放下，抬眼看向屏幕中的苏洛威金：“核武器一旦使用，战争的性质会发生变化。”

苏洛威金点头：“我同意。我们已经准备同步发布清晰的目标性质与范围说明，并通过盟友通道提前通报时间窗与区域边界。我们也会把部队分散与防护升级并行推进，避免对方的报复性打击。”

“还有，久加诺夫同志。”

苏洛威金把屏幕切到另一组通报页，上面是东协递交的现场记录摘要、弹道轨迹复核图与残骸取样结论。

他停了半秒，让在场的人把信息读完，然后开口：

“钢铁盟约在对东协的导弹袭击中发射了装载核弹头的弹道导弹。东协已提交辐射特征的记录，我方完成了交叉核对。”

“核门槛在事实层面已经被他们踏过。”

苏洛威金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久加诺夫把桌上的文件合上，目光停在那张弹道复核图上。

他没有再追问措辞，也没有再让联络官补充可能的外部反应。

“我考虑过了。”久加诺夫开口，语速放缓，“所谓的国际观瞻已经不存在。钢铁盟约在对东协的打击中动用了核弹头弹道导弹，这个事实本身就把那套外部约束清空了。各方的表态不会改变战场走向，解释也不会换来他们的收手。”

“你按战场需要去做。把目标放在集结区与关键补给节点，控制打击范围，把结果打出来。后续的对外说明可以做，但它不再决定我们能不能动手。”

苏洛威金点头：“我理解。”

久加诺夫继续说：“我只保留两项要求。第一，行动要能收束，下一步的预案要在行动前就摆在桌上。第二，让我们依托于‘神剑’系统的轨道防御网同步上线，以阻止敌方的核反击。”

联络官把两项要求写入记录，执行清单上新增确认节点。

久加诺夫抬手示意：“把批准发下去，按你们的时序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