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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持久消耗与希望微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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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久消耗与希望微光

“净世大阵”逆转运行模式后,光矛终于艰难刺入无边黑暗。

联军战士们轮番上阵,海量能量晶石投入核心,王剑在阵法中枢耗尽心智。

两月过去,光矛仅在黑暗本源中推进毫厘,小型节点接连崩碎,士气肉眼可见地滑落。

窃窃私语悄然蔓延:“这黑暗……真有尽头吗?”

腐朽与绝望即将吞噬所有人的意志时,主阵眼中沉睡的阵灵雏形倏然睁眼——

那双倒映星辰生灭的眼眸扫过联军,温和坚定的意念抚慰每个濒临崩溃的心神。

阵灵小手挥动,光矛尖端凝聚出一点微小却纯粹的翠绿光芒。

死寂黑暗中,那点生机如同投向深渊的第一颗种子。

已经停滞的光矛猛地加速,向前刺入一寸!

联军战士们眼中熄灭的火焰,在这一寸微光中重新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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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净世大阵”那逆转乾坤的运行模式稳固下来的刹那,虚空深处,爆发出一阵无声却足以撼动星河的剧烈震荡。八根贯通天地的璀璨光柱,此刻不再是磅礴能量的粗放喷涌,而是向内凝聚、压缩,最终在核心阵眼上方,汇聚成一柄凝固了亿万星辰光芒的巨大长矛——净化光矛!

矛尖一点,凝练到极致,非白非金,而是呈现出一种洞穿万物的透明质感,仿佛宇宙诞生之初最纯粹的光。它锁定了下方那片翻涌不息、粘稠如同亿万纪元沉积下的凝固血液般的黑暗本源。

无声的命令下达。

光矛动了。不再是惊天动地的冲击,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的穿刺意志,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刺落。

矛尖触及那黑暗本源的表面时,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神魂颤栗的“滋滋”声骤然响起,仿佛烧红的烙铁被狠狠摁入亘古不化的玄冰。粘稠的黑暗本源剧烈地扭曲、沸腾,被触及之处瞬间蒸腾起大片大片污秽的、带着无尽怨恨气息的黑色烟雾。光矛艰难地向内挺进,硬生生在那片凝固的黑暗中,凿开一条仅容它纤细矛身通过的、微微发亮的细微通道。矛身所过之处,粘稠的黑暗如同被无形的火焰舔舐,发出无声的哀嚎,被强行净化、蒸发,留下短暂的、纯粹虚无的空洞地带。

然而,这黑暗的体量与恢复之力,超乎了所有人的预估。它并非死物,更像是一种拥有恐怖生命力和意志的存在。光矛每艰难地挺进一分,都需要消耗掉足以支撑一座浮空巨城运转百年的磅礴能量。与此同时,周围无边无际的黑暗本源仿佛被激怒的深海巨兽,疯狂地蠕动、挤压、反扑!那被光矛暂时净化的细微通道两侧,粘稠得令人窒息的黑暗本源带着沛然莫御之力,狠狠向内压塌,试图将这入侵的异物彻底碾碎、吞噬。

整个净世大阵,从深埋地脉的根基,到高耸入云的八大节点光柱,再到那悬浮于虚空的主阵眼,都在这无休无止的、高强度的能量输出与抵御反噬的双重压力下,发出了低沉的、持续的嗡鸣。这嗡鸣并非来自物质结构,而是构成大阵的无数古老符文在极限负载下发出的痛苦呻吟,是空间法则本身在被拉扯到极限边缘的哀鸣。无形的裂纹,开始在节点光柱的虚影上蔓延,每一次黑暗本源狂暴的挤压冲击,都让那嗡鸣声变得尖锐一分,仿佛下一瞬整个大阵就要不堪重负地崩解。

这是一场意志与耐力的极致比拼,一场用血肉与信念向无光深渊发起的漫长冲锋。

八大节点,如同支撑天穹的八根巨柱,此刻成了风暴的核心。各族的联军战士们早已轮换了数不清的次数。人族修士组成的方阵,以精妙的阵法合力催动真元,每个人脸色都苍白如纸,汗珠混着血丝从额头滚落,在地面砸出小小的凹坑。妖族战士显出部分本体,强横的妖力如同沸腾的岩浆注入节点,鳞甲翻卷,筋肉虬结,每一次力量的输出都伴随着痛苦的嘶吼,巨大的身躯因为能量的过度抽取而微微颤抖。灵族驾驭着纯粹的元素洪流,身躯时而清晰时而透明,与节点周围的能量晶簇共鸣发光,他们原本空灵的脸庞上覆盖着难以掩饰的疲惫,驱动元素的手臂如同枯萎的树枝般脆弱。即便是那些体型庞大、力量雄浑的奇异种族,如山岳般的石巨人,此刻也半跪在地,由巨大的能量导管与节点核心相连,它们的岩石躯体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着碎屑粉尘——那是生命本源在燃烧的痕迹。

维系节点运转的能量之源近乎掠夺式地消耗着。海量的、足以令任何宗门为之疯狂的高纯度能量晶石,被一车车、一箱箱源源不断地从后方紧急运输上来。这些闪烁着各色璀璨光华的能量晶体,被守候在节点核心旁的阵法师们含着心痛,精准而迅速地填入核心阵法凹槽。晶石甫一接触核心阵纹,立刻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随即肉眼可见地黯淡、缩小、碎裂,最终化为毫无光泽的粉末簌簌落下。这粉末在节点周围堆积成了山丘,又被无形的阵法力量吹散,如同为这场绝望之战献上的苍白祭品。晶石消耗的速度快得令人窒息,后方运输线上每一个参与者的心都在滴血,但他们咬着牙,输送的速度丝毫不敢减慢半分。

中央主阵眼,王剑的身影悬浮于无尽符文交织的复杂光网之中。他的心神早已与庞大的净世大阵完全融为一体。无数信息流如同狂暴的星河,冲刷着他的识海——八大节点的实时负载、能量传输管道的堵塞与泄露、净化光矛尖端承受的每一分扭曲压力、外围黑暗本源每一次汹涌反扑的能量潮汐……他像一个置身于疯狂漩涡中心的舵手,承受着千万倍的压力,却必须以最精细入微的神魂之力,去感知、去计算、去调控整个大阵这具庞大躯体的每一寸经络中能量流淌的方向与力度。一丝一毫的浪费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丝一毫的调度失误,都可能让某个节点的防御瞬间崩溃,引发致命的连锁反应。他的神识被拉扯到了极限,如同无数根细线绷紧在断裂的边缘。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透支的青金色,嘴唇紧闭,唯有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永不熄灭的、近乎冷酷的意志之火,艰难地维系着整个大阵在崩溃的边缘高效运转。

时间,在这片被能量风暴和黑暗吞噬的绝地里悄然流逝,却又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压在每一个战士的心头。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一个月过去,两个月悄然滑过……

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消耗了如山如海般的资源,那柄凝聚了亿万生灵希望的净化光矛,在粘稠黑暗的汪洋之中,仅仅艰难地向前推进了……毫厘之长!这点微末的距离,放在那浩瀚无边的黑暗之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放眼望去,光矛的尖端依旧淹没在望不到尽头的、深邃得令人绝望的黑暗里,仿佛他们这两个月的舍生忘死,只是在无尽深渊的入口处刨出了微不足道的一撮泥土。

更令人心焦的信号接连传来。外围那些承担辅助稳定空间、分流能量负载的小型节点,终于开始承受不住这旷日持久的极限压榨。

“轰——咔!”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从右翼远方传来,伴随着能量失控的刺耳尖啸。一座悬浮在半空、由七块巨大符文晶碑构筑的“斗转星移”节点,其中一块晶碑表面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炫目的能量流光如同失控的毒蛇乱窜,最终轰然碎裂!大块的符文晶石崩解,如同燃烧的流星坠落。几名守护在旁的阵法师奋不顾身扑上去试图稳定残余结构,却被狂暴失控的能量流狠狠甩飞,血洒长空。另一处深埋于地脉节点的“地火磐石阵”核心阵盘,也在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后,裂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豁口,混乱的地火能量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地面烧灼成一片沸腾的岩浆湖,炽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

修复的小队咆哮着冲上去,顶着狂暴能量的冲刷和黑暗本源趁机渗透引发的扭曲波动,在死亡的刀尖上进行着争分夺秒的抢修。每一次爆炸声响起,每一次警报光芒闪烁,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联军战士们紧绷的神经上。

悲观和疲惫,如同最致命的瘟疫,无声无息地在庞大的联军阵列中蔓延开来。许多战士疲惫地倚靠着同伴或冰冷的法器勉强站立,眼神空洞,布满血丝,手指都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原本充斥着决心与嘶吼的战场,渐渐被沉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沉默所笼罩。

“我们……真的能赢吗?”一个年轻的人族修士,声音嘶哑颤抖,几乎低不可闻,他死死盯着光矛尖端那点微光被无穷黑暗吞噬的方向,眼中尽是茫然。他的疑问并未消散,而是如同投入死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无声扩散的涟漪。

旁边的老兵一把抹去脸上的污血和汗水,目光扫过周围同伴一张张同样写满绝望的脸,嘴唇蠕动着,最终只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这叹息像是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黑暗……到底还有多深?真的……有尽头吗?”另一个角落,一个妖族战士紧握着自己断裂的武器,失神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动摇。他的低语在沉闷的空气里飘荡开来,迅速得到了周围几个疲惫不堪的战士的共鸣。

“……看不到头啊……”

“……两个月了…才这么点……”

“……晶石快没了……”

“……下一个撑不住的…会是谁?”

窃窃私语如同有毒的藤蔓,开始在疲惫的队伍里滋生、缠绕。绝望的气息越来越浓重,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胸膛之上,几乎令人窒息。就连那些坐镇关键节点、修为通天的几位不朽境镇守者,此刻也难以掩饰脸上的倦容。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道长,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道髻已然散乱,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翻腾的黑暗,紧握着拂尘的手背青筋暴起,微微颤抖。另一位身披狰狞战甲、周身环绕着毁灭雷霆气息的异族大能,他那如山峦般沉稳的气势也出现了明显的起伏不稳,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如鼓风机轰鸣,眼中熔岩般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这种看不到尽头、只有无尽消耗的折磨,对他们心志的磨损,远比肉体的疲惫更加可怕。

腐朽与绝望的气息,如同从深渊探出的冰冷巨爪,已然扼住了联军战士们的脖颈,要将最后一丝挣扎的希望彻底掐灭。整个净世战场,仿佛被拖入了粘稠冰冷的泥沼底部,沉沦在即。

就在这最后的光明也即将被绝望吞噬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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