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雪山真言与一体之秘（1/2）

北极的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迪丽热巴远远退到冰川的另一端，目光紧紧锁着雪山之巅的两人，她知道江辰不会有事——那魔王的忌惮不是装的，而这种深层次的对峙，外人在场反倒是累赘。

雪山之巅，只剩下江辰和魔王。两人对立而站，脚下的冰层因承受不住两股气息的碰撞，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首先，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怕我。”江辰开门见山，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晰，“而且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怕。论实力，一百个我捆在一起，也不够你打的。”

魔王看着他，血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暴怒与嘲讽，只剩下一种复杂的疲惫。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嗤笑一声：“谁说我怕你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黑雾骤然散去，露出了原本的模样——竟与江辰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阴鸷与戾气，肤色也透着不正常的苍白。

江辰瞳孔骤缩，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在看另一个自己。

更让他震惊的是，当魔王伸出手时，他清晰地看到两人手腕内侧，都有一道极淡的朱砂印记，形状如同缠绕的双生花。不仅如此，他能感觉到两人的气息在悄然共鸣，像是同根而生的藤蔓，千丝万缕，无法分割。

“看到了？”魔王收回手，语气带着一丝自嘲，“上个神话时代，你修炼的功法出了问题，体内滋生出无法控制的邪恶力量。你为了不被这股力量吞噬，硬生生将它剥离，凝聚成一具独立的身体——也就是我。”

他看着江辰，一字一句道：“你我本就是一体。难道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江辰愣住了，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碎片——他天生对血腥的厌恶，对杀戮的抗拒，哪怕被伤得再重，也很难真正恨一个人；他修炼时总觉得体内似乎少了点什么，灵力运转始终差了一丝圆满……

“你太完美了。”魔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完美得不像个活人。每个人都有缺点，有欲望，有阴暗面，可你没有。因为你的缺点、你的阴暗、你的所有不堪，都在我身上。”

江辰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嗡嗡作响。原来迪丽热巴的猜测竟是真的！他和这屠戮苍生的魔王，竟是同源而生的一体双生！

“所以你不是怕我，是怕……我们同归于尽？”江辰艰难地问道。

“是，也不是。”魔王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血眸里多了几分迷茫，“我怕你彻底觉醒，怕你想起当年剥离我的真相，怕你……把我重新吸收回去。那样，我就不再是我了。”

他活了三千年，早已形成独立的意识，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欲望，哪怕这些欲望充满了毁灭与暴戾，也是属于“他”的存在。被重新吸收，意味着彻底的消亡，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可你杀了那么多人……”江辰的声音沙哑，“就为了保住你这所谓的‘存在’？”

“不然呢？”魔王猛地提高声音，“你以为我想被封印三千年？你以为我想活在你的阴影下？我要证明，我比你强，我比你更有资格存在于这个世界！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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