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未命交换了一个眼神（2/2）

会议结束后，程晓花看着一脸忐忑的陈雪儿，笑了笑：“别怕，江少把咱们放出来，就是让咱们放手干的。出了问题有他兜着。”

陈雪儿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是怕做不好……”

“谁一开始就会？”程晓花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以前在财务部，也从没管过工厂。慢慢学呗。”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几乎住在了厂里。程晓花跑遍了北城的大小超市，磨破嘴皮谈合作，甚至带着样品蹲在连锁超市总部楼下等采购经理；陈雪儿则一头扎进仓库，带着两个老库管盘点物资，每天累得直不起腰，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她们刻意保持低调，没提过江辰的名字，只说是几个合伙人凑钱接下了厂子。北城的商圈原本就排外，两个年轻女人接盘一个快倒闭的小厂，根本没人在意，更没人想到这背后站着海城的商业巨鳄。

一周后，程晓花终于谈成了第一笔大单——给北城最大的连锁超市“惠民超市”供货，虽然利润压得很低，但总算打开了渠道。陈雪儿也盘清了库存，处理掉过期原料，还优化了物流路线，把运输成本降了五个点。

傍晚，两人坐在办公楼的台阶上，看着夕阳把厂区染成金色，都松了口气。

“没想到……真的有点起色了。”陈雪儿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订单，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这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工作，那种成就感比江辰给她买任何礼物都让她开心。

程晓花笑了笑，拿出手机给江辰发了条消息：“北城据点已稳住，首单落地，下一步计划拓展线上渠道。”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两个字：“干得好。”

程晓花看着那三个字，心里涌上一股干劲。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个不起眼的小食品厂，将会是江辰撬开北城市场的第一块砖，而她，要做那个最稳的搬砖人。

陈雪儿看着程晓花眼里的光芒，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也不是只能躲在江辰身后的菟丝花。在这里，没有别墅里的莺莺燕燕，没有那些复杂的目光，只有实实在在的工作和成果，这种感觉，意外地踏实。

夜色渐浓，厂区的灯次第亮起。程晓花和陈雪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朝着办公楼走去。她们身后，车间的机器还在运转，发出规律的声响，像在为这两个远道而来的女人，奏响一曲笨拙却充满希望的序曲。

江辰收到消息时，正在海城的别墅里陪着莫妮卡看电影。他扫了眼手机，随手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北城那边怎么样了？”莫妮卡靠在他怀里问。

“还行，两个丫头片子把场子支起来了。”江辰揽紧她，“慢慢来，不急。”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蹴而就。在北城这片陌生的土壤里，先种下一颗种子，看着它慢慢发芽、扎根，最后长成参天大树，这个过程，才最有意思。

至于程晓花和陈雪儿？她们一个精明干练，一个踏实细致，倒是意外合拍。或许，让她们搭档，是个不错的选择。

江辰拿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色抿了一口。北城的棋局，已经落下第一子，接下来，就该看这颗子，能引出多少风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