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器灵初苏醒真相（1/2）

轮回殿偏殿之中，时光静默，唯有那承载着诸天万界部分命运印记的光河，无声流淌。林凡盘坐“河岸”，心神沉入对《诸天轮回总纲》的感悟与对自身暴涨力量的巩固之中。真仙后期的修为已然稳固，正向顶峰稳步迈进，灵魂本质更是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洗礼，对轮回法则的掌控力与日俱增。

他体内的轮回碑碎片，在传承烙印的滋养与融合下，不再仅仅是被动认主的器物，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微弱的、沉睡的“灵性”，与他的心神联系变得更加紧密、深入。此刻，这块核心碎片正悬浮在丹田混沌气旋之上，缓缓旋转，散发出的不再是单纯的能量波动，而是一种带着古老岁月气息的、微弱的脉动，仿佛……心跳。

就在林凡将总纲最后一部分玄奥初步理顺，心神稍懈的刹那——

“……呜……”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自万古沉睡中艰难苏醒的叹息，带着无尽的疲惫、沧桑与茫然，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

不是先前那宏大、中性、毫无感情的传承宣告之音。这声音，细弱、飘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人性化”的虚弱感，像是一个刚刚从漫长噩梦中挣扎醒来的、意识尚不清醒的存在。

林凡心神一凛，瞬间从入定中彻底清醒，警惕地以神识扫视四周。轮回殿内依旧空寂，只有流淌的光河。那声音，并非来自外界。

是……它？

林凡的心神，瞬间锁定了丹田内那块脉动略微加快的轮回碑碎片。

“是……是你在……说话？”林凡尝试以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向碎片深处，传递出询问的意念。

沉寂了片刻，那细弱飘忽的声音再次响起，断断续续，仿佛信号不良：“……谁……唤醒……吾……汝……身上……有……熟悉……的……味道……是……主人……的……传承者……吗……”

主人的传承者？指的是混沌道尊？林凡心中一动，立刻回应：“我名林凡，得混沌道尊遗泽，获授《诸天轮回总纲》上部，并得此碑碎片认主。你……是此碑的器灵？还是这轮回殿的残存意识？”

“……器……灵……”那声音重复着，似乎在进行着缓慢的思考与回忆，“是……也不是……吾乃……‘轮回殿’……核心枢纽……‘诸天轮盘’……一丝……破碎灵性……依附于此……碑体……随其……流落……太久……太久了……记忆……缺失……太多……”

诸天轮盘？轮回殿核心枢纽的器灵？虽然只是依附在碎片上的一丝残破灵性，但其来历依然惊人！这绝对是活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古老存在！

“前辈，”林凡语气恭敬了几分，“您能苏醒，可是因为我接受了道尊传承，炼化了此碑碎片？”

“……传承之力……唤醒……一丝……本……源……共鸣……”器灵的声音似乎稍微顺畅了一丝，但依旧虚弱，“汝……灵魂……本质……特殊……与轮回……有缘……契合……传承……吾……方能……短暂……显化……”

“前辈，道尊为何陨落？轮回殿又为何破碎？您可知上古大劫，究竟是何情形？”林凡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总纲中对此语焉不详，只以“大劫”二字概括。

器灵陷入了更长的沉默，仿佛在努力挖掘那些早已模糊、甚至可能因破碎而残损的记忆碎片。良久，它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深沉的悲伤与恐惧：

“……大劫……源自……‘归墟’……与……‘起源’……的……失衡……有……无上存在……欲……重定……规则……再造……乾坤……主人……为护……诸天……现有……秩序……与生灵……选择……对抗……”

“……那一战……打碎了……万古……时空……崩灭了……无数……界域……轮回殿……首当……其冲……吾……亦遭……重创……核心……破碎……碎片……带着……部分……权柄……与……记忆……散落……诸天……”

“……主人……他……最后……将自身……道果……与残存……轮回本源……化作……传承……散于……诸天……以待……有缘……自身……则……不知所踪……疑似……彻底……融入……大道……或……陷入……永恒……沉眠……”

器灵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与痛苦，显然关于道尊的最终结局，连它也记忆模糊，或者说，那等层次的博弈与结果，已非它能完全理解。

林凡听得心神震撼。虽然依旧迷雾重重，但至少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上古有一场涉及“归墟”与“起源”失衡的恐怖大劫，有无上存在要颠覆现有秩序，混沌道尊为护佑诸天生灵与现有秩序而战，最终导致轮回殿破碎，自身也疑似陨落或沉眠。这“归墟”与“起源”，听起来像是某种比“轮回”更为本源的宇宙法则或维度概念。

“前辈可知，是何方存在，欲重定规则？”林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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