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得见道尊留影踪（1/2）

击败混沌战傀，林凡静坐虚空，调息许久，方才将消耗的仙元与受创的仙躯恢复七八成。前方最后一道门户已然洞开，门后是一片朦胧的混沌光晕，看不清内里景象，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直指大道本源的苍茫气息。

林凡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其中。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却并非想象中的琼楼玉宇、奇珍异宝。这是一片无限高远、无限广阔的虚空，无天无地，无上无下，唯有最原始、最本源的混沌气流在此缓缓流淌、碰撞、生灭。在这里，时间与空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仿佛回到了宇宙初开、万物未生的时刻。

在这片混沌虚空的中心，静静悬浮着一道身影。

那身影并不高大，甚至有些模糊，背对着林凡，负手而立。他身着最朴素的灰色道袍，长发披散，身形与常人无异。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背影，却仿佛成为了整个混沌虚空的核心，万千大道在其身周流转、臣服。他站在那里，便是“道”的化身，便是“一”的起源，便是混沌本身！

仅仅是远远望着这道背影，林凡便感到自身渺小如尘埃，灵魂深处传来阵阵战栗与敬畏。他体内的混沌仙元、阴阳气旋，甚至刚刚认主的那块轮回碑碎片，都不由自主地产生共鸣，发出近乎朝拜的嗡鸣。

“晚辈林凡，拜见道尊！” 林凡毫不迟疑，躬身下拜，语气恭敬至极。他知道，这定然是混沌道尊遗留于此的一缕印记或留影。

那背影缓缓转过身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令人窒息的威压。混沌道尊的容颜普通，却带着一种看透万古的沧桑与深邃，眼神温和，仿佛包容着宇宙间的一切。他看着林凡，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落在了他的身上。

“后来者……” 道尊开口，声音平和，却仿佛在林凡的心湖深处直接响起，带着大道的韵律，“你能至此，破万法幻心，败混沌战傀，可见道心坚定，与混沌有缘。”

“弟子侥幸，得窥道尊传承，幸甚至哉。”林凡恭敬回应，不敢有丝毫怠慢。

“侥幸？”混沌道尊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能让混沌开辟，星河诞生，“机缘气运，亦是实力。你能得吾残图指引，入此秘境，便是缘法。”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林凡的身体，看到了他丹田内的阴阳气旋，看到了那块微微震颤的轮回碑碎片，看到了他一路走来的道途。

“混沌之道，何解？”道尊忽然问道，如同师长考较。

林凡略一沉吟，将自已一路修行，特别是经过万法炼心后的感悟娓娓道来：“混沌者，万物之始，亦为万物之终。无形无相，包容万有，衍化万法。弟子以为，修混沌，非为毁灭，而为创生；非为吞噬，而为包容。以混沌为基，衍化自身之道，明心见性，守护珍视，方为超脱之途。”

他结合自已的经历，从守护北冥、救援瑶光的情义，到追求大道的超脱之心，阐述了对混沌的理解。

混沌道尊静静听着，不置可否，待林凡说完，才缓缓道：“善。汝之道，已有雏形。守护与超脱，看似矛盾，实则一体。无守护之心，道如浮萍，无根无基；无超脱之志，道如井蛙，困于方寸。以混沌心，行守护事，求超脱果，此路……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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