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你在京城,等我回来(1/2)
“想什么呢?”
“想北境。”安湄道,“不知道那边下雨吗。”
白芷笑了笑。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她说,“别总想那么多。”
安湄点点头,拈起一块点心慢慢吃着。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没完没了。
五月十五,陆其琛的伤彻底好了。
他自己说的。安湄不信,让他拉开右臂的袖子看。那道狰狞的刀伤已经愈合,只剩一道淡粉色的疤痕,格外显眼。
“还疼吗?”她问。
“不疼。”陆其琛道,“就是阴天下雨有点痒。”
安湄伸手轻轻抚过那道疤,没有说话。
陆其琛握住她的手。
“真的好了。”他说,“以后不用再担心了。”
安湄抬头看他,弯了弯唇角。
五月二十,安若欢收到萧景宏的回信。
信很短,只有几句:
“老师转安姑娘:朕已命人将刻痕拓片誊录,不日送往京城。姑娘安心休养,秋凉时再议。北境大门,随时为姑娘敞开。”
安若欢将信递给安湄。
安湄看完,笑了笑。
“萧景宏越来越像兄长了。”她说。
安若欢摇头。
“不像我。”他说,“像他自己。”
安湄点点头。
是啊,像他自己。
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沉默寡言的少年储君,如今已是一国之君,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坚持。
她忽然有些想见见现在的萧景宏。
五月二十三,第一批刻痕拓片送到京城。
随拓片一起来的,还有寒山居士亲笔写的解读。老先生的字迹潦草,但条理清晰,将每一处刻痕的位置、大小、深浅都详细记录,旁边还附着他自己的推测。
安湄捧着那些拓片,在书房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白芷进去送饭时,她正对着一片刻痕发呆,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
“发现了什么?”白芷轻声问。
安湄回过神,指着那片刻痕。
“嫂嫂你看,这个符号,和‘阎摩’铭文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白芷凑近细看。
那是一个极其简单的符号,三条弧线围成一个圈,中间一个点。乍看像是简化的日轮,细看又有几分不同。
“这是什么意思?”
安湄摇摇头。
“不知道。”她说,“但冰原深处有它,说明冰枢那个,和‘阎摩’,真的有关系。”
五月二十五,安湄将初步的分析写成信,寄往北境。
她在信中说,那些刻痕的年代极为古老,至少在千年以上。符号的含义尚不明确,但可以确定,与“阎摩”铭文属于同一体系。她推测,冰枢深处那个,和“阎摩”可能是同一时代的存在,甚至可能是某种“对称”或“对应”的关系。
信的末尾,她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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