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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镇鼎’之法,只能治标,缓一时之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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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树……化石……脉络搏动……”安若欢看着萧景宏信中所附的简陋草图,心头沉重。长白这处“铁树”竟以化石形态存在,且仍有“活性”,这颠覆了之前的猜想。“墟莽”的“病态”,或许并非简单的“浊气外泄”,而是其某种“本体”或“投影”,以不同的形态,存在于各个“窍点”深处!胥口是狂暴喷发,旱海是红雾弥漫,蜀中是血水渗流,长白是化石搏动……形态各异,本质相连。

“必须尽快找到遏制之法,否则任其发展,各处‘铁树’恐将真正‘苏醒’或‘成长’,后果不堪设想。”安若欢于书房中,对着巨大的九州舆图,将已知异动点一一标注。胥口、旱海、蜀中、长白,四点已显。河东密窟、嵩洛地裂、太湖其他区域、乃至更多未知之处,是否还有潜伏的“窍点”?

三月二十,西跨院传来喜讯:经过反复试验与改进,第一尊“仿制镇鼎”铸造成功!虽因工艺、材料所限,不及原鼎精妙,但形制、纹路、关键机关皆备。众人择京郊一处废弃的、地气略嫌阴寒淤塞的前朝祭坛遗址,布设此鼎,依“地脉调谐步”完整演练,并辅以“稳定调式”演奏。

是夜,星月无光。当仪式进行至高潮,仿鼎三处玉环归位,鼎身嗡鸣,坛周预先埋设的“共鸣石”光华流转,竟在地面勾勒出一幅清晰而稳定的、方圆十丈的淡金色光阵!阵内阴寒之气一扫而空,淤塞地脉仿佛被温和疏通,连周遭草木都显得精神了几分。效果持续了约半个时辰,方才缓缓散去。

“成功了!虽范围有限,效力持续时间不长,但确能调理地气,安定一方!”主持测试的博士激动回禀。

安若欢亲至现场查看,感受着那残留的、令人心旷神怡的平和气息,长舒一口气。这是一线实实在在的希望!证明了“镇器”配合特定仪轨,确实能正面影响地脉。

“立即依此模式,加紧铸造更多仿鼎,材料不足可降级,形制可简化,但核心纹路与机关必须保留。同时,编写《镇鼎安地简易仪轨》,与‘地脉调谐步’一并,作为应急技术,秘密下发至各州府及边军要地,尤其是有异动征兆或地处要害之处,令其因地制宜,预先准备。”安若欢下令,“另,精选数尊最佳仿鼎,即刻运往旱海、蜀中前线,交予陆其琛与当地‘特察使’,于红雾、血水外围尝试布设,看能否建立‘净化屏障’,延缓侵蚀。”

三月廿二,李泓于朝会后单独留下几位重臣,公布了部分关于“地脉异动”及朝廷应对的“合律”成果,着重强调了太医署研制新药、工部勘矿发现古法可调理水土等“务实”举措,并展示了“地脉调谐步”的部分健身安神效用,将其包装为一套“导引养生术”,建议推广。同时,严厉申斥了“借天象地异妖言惑众、扰乱民心”之行径,令有司严查。

此番举动,有理有据,有实绩支撑,又有权威震慑,朝中那些暗涌的流言顿时收敛不少。几位与郡公府过往从密的官员,更是噤若寒蝉。

安湄在宫中亦配合行动,以“太后梦安、陛下气色渐佳”为由,建议内廷女眷学习那套“导引养生术”,并请太医署定期请平安脉,查看有无异常。宫中氛围为之一肃。

然而,核心的危机并未解除。三月廿五,坏消息再度传来:胥口漩涡底部,开始浮出大量被暗红物质包裹的、疑似建筑残骸与人体遗骨,更有一些难以名状的、半石化半血肉的诡异生物碎片!红雾毒性似乎也在变异,新染疫者除原有症状外,开始出现肢体关节僵化、皮肤角质增厚如树皮的症状,且对声音、光线异常敏感,易触发狂躁。

同时,河东密窟方向发生轻微地震,那尊黑石雕像所在石龛坍塌,雕像碎裂,但其怀中那“似简似板”之物的碎石中,竟析出数片薄如纸、硬如铁、刻有与皮质地图同源文字的黑色薄片!薄片内容正在紧急破译。

蜀中“龙骨溪”血水突然倒灌入附近一条支流,导致该流域数十里内水源尽赤,牲畜暴毙,村落恐慌蔓延。“特察使”尝试以“镇鼎”与“调谐步”于上游布设,虽稍缓血水蔓延速度,但无法根治,且主持仪轨者皆感心神耗损巨大,如负千钧。

旱海方面,陆其琛回报,仿鼎于红雾外围布设后,能辟出约半径五十丈的“清净区”,然红雾似有灵性,会绕开此区,从其他方向继续扩散。且巨坑深处那“蠕动”之感愈发清晰,有时甚至能感到地面传来有节奏的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安若欢却似乎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他每日审阅各方急报,协调资源,推进研究,探望皇帝病情,与李泓商议国事,与白芷探讨技术细节……仿佛又回到了昔日总揽全局、从容布局的状态,只是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凝重,显示着他深知局面之危如累卵。

三月廿八夜,月隐星稀。安若欢独自立于府中庭院,仰望漆黑天幕。手中那枚“共鸣石”传来微弱却持续的、杂乱无章的震颤,仿佛大地深处无数细小的哀鸣与躁动。

“各处‘窍点’异动加剧,‘铁树’之影愈发清晰……‘镇鼎’之法,只能治标,缓一时之急。‘天籁之锁’全钥遥遥无期。‘墟莽’之患,根源究竟在何处?古人留下这许多线索、器物、仪轨,难道最终也未能真正解决?”他低声自语,似问天,亦似问己。

身后传来轻盈脚步声,白芷为他披上一件外氅,轻声道:“夫君,夜深露重。”

安若欢握住她的手,感受那熟悉的温暖与坚定:“夫人,我们如今所做一切,就如同在一条即将决堤的巨河沿岸,拼命加固堤防、开挖泄洪渠。然洪水源头不减,终非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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