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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校服第三颗纽扣是摄像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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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刻度就像是一道陈旧的伤疤,横亘在仪表盘的死角。

我死死盯着玻璃舱里那件蓝白校服。

哪怕隔着两层强化玻璃和流动的液氮白雾,我也能看清那颗纽扣。

领口往下数,第三颗。

它的直径比标准扣大了两毫米,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磨损,那是被牙齿反复嗑出来的痕迹。

十二岁那年,我在操场把校服弄丢了,回家哭得像个漏水的壶。

我妈没骂我,连夜买了布料,借着昏黄的灯光踩缝纫机。

我嫌新做的衣服太硬,她就从那件旧外套上拆下这颗纽扣,缝了上去。

“新扣子凉,没你的汗味儿,不像你。”

她咬断线头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很软,眼神却硬得像铁。

原来那时候,她缝进去的不止是旧扣子,还有一只看着我长大的“眼睛”。

呲啦。

头顶的铁丝网被割开一个口子。

顾昭亭像只壁虎,无声地滑进了下方的操控室。

他没管那些跳红灯的警报器,手里那把甚至没擦干净的战术匕首,精准地挑开了主机箱侧面的散热格栅。

那颗从我领口扯下来的备用纽扣——刚才在通风井里被他抠开外壳、取出的核心组件——被他像塞硬币一样,直接按进了滚烫的主板卡槽。

这一刻,那根本不是什么纽扣,那是把烧红的烙铁。

屏幕上疯狂跳动的倒计时猛地卡住。

原本绿色的数据流瞬间像被染了血,变成刺眼的猩红。

一行黑底白字强行弹窗,盖住了所有的监控画面:

【警告:检测到初代质检员生物特征。最高权限接管中……】

这是我妈留下的后门。

她在十五年前就把路铺好了,藏在一颗不起眼的扣子里,等着我的体温去激活它。

我没闲着。

趁着系统死机的空档,我把围裙口袋里所有的棉线都掏了出来。

手指翻飞,在那具“林晚照”模型的关节处飞快地缠绕。

左三圈,右两圈,最后大拇指一勾,死死勒紧。

这是“防滑猪蹄扣”。

以前每到汛期,我爸就在河堤上用这种扣法扎沙袋。

他说这种结最吃劲,水越冲越紧,能扛三百斤的拉力。

只要有人试图搬动这具模型,哪怕只是轻轻一扯,这几根看似脆弱的棉线就会瞬间绷紧,把关节连接处的液压管直接勒爆。

就在我给模型的手腕打最后一个死结时,那件校服的内衬里,轻飘飘滑落了一样东西。

是一张照片。

边缘已经泛黄发脆,背面还粘着早已干涸的双面胶痕迹。

照片上,八岁的我趴在一张油腻腻的木桌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哈喇子。

背景是个混沌摊,昏黄的灯泡下,一只粗糙的大手正拿着铁勺在锅边磕得邦邦响。

那只手的小拇指缺了半截。

是我爸。

我的眼眶猛地发酸。

原来我不见的那些日子,他一直都在。

哪怕是在这张作为“死亡标本”的照片里,他也守在背景里,给我挡着身后的黑夜。

“把手举起来!”

一声尖锐的厉喝撕破了只有电流声的死寂。

冷库那扇厚重的防爆门轰然洞开。

许明远的老婆——那个平日里只会坐在门口织毛衣、笑得温吞吞的李桂兰,此刻手里端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枪口黑洞洞地指着我的眉心。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屠宰场皮围裙的壮汉,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是要把我拆骨入腹。

“别碰那个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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