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灵界之行 · 龙凤初谒（1/2）
第165回：灵界之行 · 龙凤初谒
天尊寿宴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李之源仍沉浸在对玉宸天尊与那古仙残魂关联的深深忧虑与筹备探寻之时，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意念，如同春风化雨般，直接在他闭关的静室心间响起。
“源儿，随为师往灵界一行。”
是师尊道玄天尊的声音。
李之源心神一震，立刻从深沉的思绪中脱离，收敛周身气息，恭敬回应：“是，弟子谨遵师命。”
心中虽有些意外，却并无多少迟疑。师尊行事，向来莫测高深，此举必有深意。而且，能随师尊出行，尤其是前往其他大界，本身就是一场难得的机缘，或许能暂时从古仙残魂带来的压力中稍作喘息，更或许……能在古灵界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或助力。
他迅速整理好自身，并未多带杂物，只将几样紧要之物，包括那块残魂玉牌，贴身藏好。刚走出静室，便见道玄天尊已悄然立于院中，依旧是那身寻常青袍，气息与周围天地浑然一体。
“走吧。”道玄天尊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只是袖袍轻轻一拂。
刹那间，李之源只觉周身被一股无法抗拒、却又温和无比的力量包裹，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扭曲！并非通过什么传送阵，而是纯粹的、以无上法力直接撕裂了界壁，进行跨界穿梭！
这种感觉，比他之前失控的“时空步”要稳定、浩瀚了何止千万倍！仿佛在一条由无数色彩和法则线条构成的流光隧道中穿行，外界是狂暴混乱的时空乱流，而师尊的力量却如同最坚固的舟船，护持着他，平稳而迅速地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一段不短的时间。周身压力一轻，眼前豁然开朗。
一股与天界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
如果说天界的气息是纯净、缥缈、秩序井然的仙灵之气，那么此地，则充满了磅礴、古老、生机勃勃、万物有灵的韵味。空气中的能量并非单一的仙元，而是蕴含着草木的清香、水土的湿润、金石的精气、乃至无数生灵蓬勃的生命力交织在一起的灵机！
放眼望去，天空并非纯粹的蔚蓝，而是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瑰丽色彩，时而如翡翠般碧透，时而如晚霞般绚烂，有巨大的、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灵体生物在云间遨游。大地之上，山脉蜿蜒如巨龙酣睡，古树参天，枝叶间流淌着莹莹光辉，许多植物甚至如同活物般在轻轻摇曳，吞吐着灵机。远处，有瀑布如银河倒挂，水声并非轰鸣，而是如同自然的乐章；有湖泊澄澈如镜，倒映着变幻的天空，湖底似乎有明珠般的城市轮廓若隐若现。
这就是灵界！一个与天界同样浩瀚无垠，却风格迥异的至高世界！
“灵界，乃万灵诞生、演化之源头。”道玄天尊的声音在一旁平和地响起，为李之源解释，“此界生灵种类无穷，并非皆为人形，有草木通灵而成精怪，有山石聚气而化神明，有江河湖海孕育水族，更有诸多先天强大的种族，统御着广袤的疆域。各界所见之龙、凤、麒麟等神兽，其血脉源头，大多可追溯至此界祖地。”
李之源心中震撼，默默点头。他能感觉到，此界法则与天界不同，更加偏向于自然与生命，对于他修炼《万象归元诀》和感悟万象道韵身，有着难以言喻的好处。仅仅是呼吸之间，周身窍穴就在自发地汲取着那浓郁而充满活力的灵机，道韵身传来欢欣雀跃之感。
“我们此行，是去拜访此界一方主宰——龙族与凤族。”道玄天尊继续说道，身形已然飘然而起，向着这片浩瀚世界的深处而去。李之源连忙跟上。
师徒二人并未施展极速，而是如同游览般，在古灵界的上空飞行。李之源看到下方大地上，有完全由巨大藤蔓和发光花朵构建而成的城市，精灵般的生物在其中飞舞；有巍峨的雪山之巅，矗立着冰雪雕琢的宫殿，寒气森森却充满神圣；有广袤的森林之中，巨兽咆哮，声震四野，气息凶悍而古老。
他也看到了龙族的踪迹。并非像下界传说中那般罕见，在古灵界，一些灵气极其浓郁的山脉、大泽、乃至云海之中，时常能看到真龙的身影！它们体型庞大，鳞甲闪耀着各色光辉，或蜿蜒游弋于云海，或蛰伏于深渊，龙威浩瀚，行云布雨，是这片天地当之无愧的霸主之一。他甚至看到一条五爪金龙，身长不知几千里，于一片浩瀚的云海之中翻腾，每一次呼吸都引动风云变色，其实力恐怕远超一般的天界仙人。
而凤族，则多见于梧桐神木林立、霞光万道的灵山福地。它们羽翼华美，色彩绚烂，鸣声清越，带着祥瑞与高贵的气息。李之源看到一只七彩神凤，展开羽翼，洒落点点神光，滋养着下方一片国度，被无数灵族奉为图腾神明。
这些龙族与凤族，虽然在天界、妖界乃至其他世界都有分支存在，但眼前所见的，才是它们真正的祖地，是血脉最纯粹、力量最强大的本源所在！它们统御着古灵界亿万万里山河，是真正能与天庭高层平等对话的古老神族势力。
飞行了约莫半日，前方的景象再次一变。
只见一片无边无际的浩瀚海洋出现在眼前，但这海水并非蔚蓝，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蕴藏着无数星辰的苍青色！海水之中，灵机之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液态，波涛汹涌间，有巨大的龙影隐现。这便是古灵界龙族的核心祖地之一——万龙瀚海！
而在瀚海之畔，毗邻着一片连绵不绝、燃烧着永不熄灭的七彩神焰的山脉。山脉之中，每一株树木都高达万丈，通体如同琉璃美玉，枝叶间流淌着火焰，却散发着无尽的生机。这便是凤族的祖地之一——不死神山！
龙族瀚海与凤族神山，在此地竟奇妙地接壤，气息虽截然不同，一者浩瀚深邃，一者神圣炽烈，却又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与和谐。
道玄天尊带着李之源，径直朝着瀚海与神山交界处的一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巨大水晶宫阙飞去。那宫阙华丽无比，以不知名的水晶和宝玉筑成，一半浸沐在苍青色的瀚海灵雾之中，一半映照着七彩的神山焰光，龙气与凤息交织，气象万千。
显然，这里便是龙族与凤族共同接待贵客之所。
随着靠近，李之源能感受到无数道强大的神念扫过，带着审视与好奇。这些神念的主人，气息最弱的，也远在他这个悟道境巅峰之上！其中几道隐晦而庞大的意念，更是如同瀚海深渊，深不可测，带给他的压力，竟不亚于面对师尊之时！
“不必紧张。”道玄天尊的声音适时传来，带着一丝安抚，“龙族与凤族，虽傲，却非无礼。你既为我弟子，坦然处之即可。”
李之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与一丝紧张，调整心神，眼神恢复了平静与淡然。他知道，自己此刻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更是师尊道玄天尊，乃至三圣山的颜面。
师徒二人缓缓降落在水晶宫阙那巨大的、缭绕着云霞的广场之上。早已有等候在此的侍从迎上，这些侍从并非人类，有的头生龙角，身披鳞甲，有的背生光翼，眸含火焰，皆气息不凡，恭敬地向道玄天尊行礼。
“道玄天尊法驾光临，我龙族（凤族）蓬荜生辉！”一个洪亮如龙吟，一个清越如凤鸣，两个声音同时从宫阙深处传来。
随即，只见两道身影，在一众气息强大的龙族、凤族长老的簇拥下，缓步而出。
左边一位，身形魁梧伟岸，身着苍青色龙袍，头生一对晶莹如玉的龙角，面容威严，双目开阖间似有星辰大海沉浮，周身散发着浩瀚无边的龙威，正是龙族此次出面接待的龙王之一。
右边一位，则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身着七彩羽衣，头戴凤冠，容颜绝世，气质高贵雍容，眸中仿佛有神焰跳跃，周身流淌着祥瑞华贵的气息，乃是凤族的一位凤主。
这两位存在，其气息之强，在李之源感知中，已然是与他师尊、与那玉宸天尊同层次的天尊级大能！
“敖钦（凤璃），见过道玄道友。”龙王与凤主同时向道玄天尊见礼，语气平等而带着敬意。
“敖钦道友，凤璃道友，许久不见，风采依旧。”道玄天尊微笑着还礼，语气平和。
三位天尊级存在寒暄之际，李之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龙王敖钦与凤主凤璃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中带着审视、好奇，或许还有一丝对于道玄天尊为何会带一个修为尚浅的弟子前来的探究。
李之源不卑不亢，依照天界礼仪，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三圣山弟子李之源，拜见龙王陛下，凤主陛下。”
敖钦龙王微微颔首，声如洪钟：“不必多礼。既是道玄道友高徒，便是我龙族贵客。”
凤璃凤主则浅浅一笑，声音清越动听：“小小年纪，已是悟道巅峰，根基浑厚，道韵天成，道玄道友倒是收了个好弟子。”
他们的评价，让周围那些龙族、凤族的长老们，看向李之源的目光也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认可。能在两位天尊级存在面前保持镇定，且得到一句“根基浑厚，道韵天成”的评价，已是非同一般。
“劣徒顽皮，当不得凤主如此夸赞。”道玄天尊淡然一笑，并未多言，但语气中的回护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却让敖钦与凤璃心中微动。
随即，众人被迎入水晶宫阙深处。殿内更加辉煌，穹顶有星河流转，地面如镜，倒映着龙凤祥云。宾主落座，自有灵族侍女奉上琼浆玉液，皆是古灵界特有的奇珍，蕴含着磅礴的灵机。
交谈的气氛颇为融洽，三位大能谈论的多是些三界轶事、大道感悟，并未涉及具体势力纷争。李之源静坐于师尊下首，凝神倾听，只觉得这些天尊级存在的随意交谈，都蕴含着深奥的道理，让他受益匪浅。
同时，他也在暗暗观察龙族与凤族。他能感觉到，这些古老的神族，骨子里带着一种源自血脉的高傲与强大自信，但它们对师尊，却保持着足够的尊重，显然师尊在三界六道中的威望极高。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和睦。道玄天尊放下手中的琉璃盏，看似随意地提起：“此次带小徒前来，一是让他见见世面，领略古灵界风光；二来，也是听闻贵族‘化龙池’与‘涅盘火’近期将有潮汐涌动，不知可否让劣徒借此机缘，淬炼一番肉身与神魂？”
此言一出，殿内微微一静。
李之源心中也是一震。化龙池？涅盘火？听名字便知，这绝对是龙族与凤族核心的秘地，蕴含着它们血脉本源的力量！师尊竟开口为他求取这等机缘？
敖钦龙王与凤璃凤主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原来道玄道友此行，是为了这个。
凤璃凤主轻抿一口灵浆，微笑道：“道玄道友开口，本宫与敖钦道友自无不可。只是，化龙池与涅盘火，力量霸道，非身具龙凤血脉或根基极其特殊者，难以承受，甚至有反噬之危。贵徒他……”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李之源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与提醒。显然，她虽然认可李之源的根基，但并不认为他能承受住龙凤本源力量的洗礼。
敖钦龙王也沉声道：“不错。化龙池之水，一滴可压垮山岳，池中蕴含的龙力，更是有同化万物之效。涅盘神火，焚尽万物亦可重生，其中生死转化之奥妙，非凤凰血脉，极易引火烧身，神魂俱灭。道玄道友，还需三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之源身上，想看看这个被道玄天尊寄予厚望的年轻人，会如何应对。是知难而退，还是……
李之源感受到那无形的压力，但他神色不变，起身，再次向龙王与凤主行礼，声音清晰而坚定：
“晚辈自知修为浅薄，不敢奢求深入核心。但修行之路，本就如逆水行舟，若因畏难而退缩，道心何以精进？晚辈愿一试，无论结果如何，皆感念陛下与师尊恩德。”
他的回答，不卑不亢，既表达了决心，也点明只求在外围一试，并未贪心，更将决定权交还给了两位陛下，给足了面子。
道玄天尊端起酒杯，轻轻啜饮，并未说话，但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敖钦龙王与凤璃凤主闻言，眼中也掠过一丝欣赏。此子，心性倒是不错。
凤璃凤主嫣然一笑：“既然小友有如此向道之心，本宫便准了。不过，需有族中长老在旁看护，若有不适，需立刻退出，不可强求。”
敖钦龙王也点了点头：“可。”
事情就此定下。李之源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知道，这既是机缘，也是考验。能否在这龙族与凤族的祖地，抓住这次淬炼的机会，或许将对他未来的道途，产生深远的影响。而师尊带他前来，其深意，恐怕也绝非仅仅是淬炼肉身神魂那么简单。
第165回（中）：万法归宗 · 血脉溯源
龙王敖钦与凤主凤璃既已应允，便不再拖延。两位天尊级存在亲自引领，道玄天尊携李之源紧随其后，一众龙族凤族长老簇拥，离开那瑰丽的水晶宫阙，先是向着万龙瀚海深处而去。
飞行于苍青色的瀚海之上，下方波涛汹涌，每一条浪花都仿佛蕴含着一条小龙的虚影，灵机浓郁得化为实质的雾气，呼吸之间，李之源都感觉自己的肉身在被一股沉重而浩瀚的力量冲刷、锤炼。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得自金陨落方舟的某种与“力”相关的传承符文，微微发热，自主地汲取着这股独特的龙力气息。
不多时，前方海面上出现一座巨大的岛屿，或者说，是一片由无数龙骨、珊瑚、灵玉堆砌而成的巨大祭坛。祭坛中央，并非水池，而是一口仿佛直通地心，不断向上喷涌着苍青色、粘稠如汞浆般液体的泉眼！那泉眼周围，空间都在微微扭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磅礴龙威，以及一种仿佛能化尽万物、回归本源的古老气息。
这便是龙族至宝——化龙池！并非人工开凿的池子，而是天地生成的一口龙脉祖泉！
泉眼附近，已经有数位气息深沉如海的龙族长老守候，他们见到敖钦龙王与道玄天尊，纷纷躬身行礼。
“源儿，去吧。量力而行，不可逞强。”道玄天尊温声嘱咐。
李之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一丝本能的敬畏，向师尊和龙王行了一礼，身形飘然而起，缓缓落向那化龙池泉眼的边缘。
越是靠近，那股压力越是恐怖。仿佛有无数座太古神山压在身上，又似有亿万钧重水挤压着每一寸肌肤骨骼。空气中弥漫的龙力不再是温和的灵机，而是带着一种霸道无匹的意志，要将他这个“异类”同化、吞噬。
李之源低喝一声，不敢怠慢，全力运转《万象归元诀》，万象道韵身自然显化，周身浮现出朦胧的万象虚影，山川河流、草木星辰、风雷水火……将他护在其中，艰难地抵抗着那无孔不入的龙威与同化之力。
他谨记凤主的提醒，并未试图直接进入那喷涌的核心泉眼，而是在距离泉眼尚有百丈之处，盘膝坐下，尝试引动一丝逸散出来的化龙池水汽。
即便如此，当那一丝苍青色的水汽被他以法力接引，落在身体上时——
“轰！”
李之源只觉得仿佛被一颗星辰砸中！整个人剧烈一震，五脏六腑都似要移位，那水汽看似微弱，却重逾万钧，更蕴含着一种蛮横、古老的龙性力量，疯狂地钻入他的体内，冲刷着他的经脉、血肉、骨骼，甚至试图侵蚀他的神魂！
痛！难以形容的剧痛！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这股力量撕碎、融化！
但他紧守灵台一点清明，《万象归元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万象道韵身明灭不定，竭力消化、吸收着这股力量。他能感觉到，在这极致的痛苦中，自己的肉身正在发生某种蜕变，杂质被强行排出，结构在龙力的锤炼下变得更加紧密、坚韧，甚至连武神躯的符文都自动亮起，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纯粹的力量，变得更加凝实。
就在他全力对抗化龙池水汽的侵蚀，逐渐适应并开始汲取其中好处时，异变陡生！
古灵界那瑰丽梦幻的天空，毫无征兆地，骤然汇聚起无量的祥光瑞彩！浩瀚磅礴的天地灵机，如同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召唤，从四面八方向着李之源所在的化龙池上空疯狂涌来！形成了一个覆盖万里的巨大灵气漩涡！
漩涡中心，一道纯净无比、蕴含着无尽生机与造化气息的七彩光柱，无视了化龙池本身的禁制与龙威，轰然垂落，精准地将正在淬炼中的李之源笼罩其中！
“灵界天道赐福？！”敖钦龙王失声惊呼，威严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凤璃凤主亦是美眸圆睁，看着那七彩光柱中蕴含的、连她都感到心悸的纯粹本源之力，喃喃道：“此子……竟能引动我界天道主动赐福？这……便是道玄道友带他前来的真正原因？”
就连一直淡然含笑道玄天尊，眼中也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显然这番景象，也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但他反应极快，几乎在光柱落下的瞬间，便已袖袍一拂，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浩瀚无边的力量弥漫开来，试图遮掩这天象。
敖钦与凤璃也瞬间反应过来，同时出手！龙吟凤鸣之声响彻瀚海，苍青龙气与七彩凤息冲天而起，与道玄天尊的力量交织融合，化作一道遮蔽天日、混淆天机的无形屏障，将整个化龙池区域，连同那万里灵气漩涡与天道赐福的光柱，一并笼罩、掩盖！
“封锁消息！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敖钦龙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扫视过周围所有震惊的龙族长老。凤璃凤主也以神念向凤族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而此时，被天道赐福光柱笼罩的李之源，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奇妙状态！
那七彩光华融入体内，并非如化龙池水汽那般霸道，而是温和如水，却又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磅礴能量与大道法则碎片！它瞬间抚平了化龙池带来的剧痛，并与化龙池的力量奇异地融合，化作一种更高等的淬炼之力，滋养着他的肉身、神魂，乃至真灵！
他背后的万象道韵身，在这股力量的灌注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清晰、凝实！那原本朦胧的万象虚影，此刻仿佛化为了真实的山川大地、日月星辰、风雷龙虎！道韵流转间，与整个古灵界的天地法则产生了深层次的共鸣！
更令人震惊的是，随着万象道韵身的彻底激发，李之源过往所得到的一切传承、一切神通、一切烙印，仿佛被点燃的星辰，不受控制地，一个接一个地自动浮现、显化！
他的左眼，化为深邃的漩涡，轮回之眼的符文如星河流转，窥视生死奥秘；右眼则有因果之线缠绕，凝聚成若有实质的因果劫剑虚影，斩断虚无！
他的身躯，绽放出古铜色的神光，武神躯的符文如同活过来的蝌蚪文，游走周身，散发出不朽不坏的气息；三祖拳的意境化作三道顶天立地的虚影，在他身后沉浮，演绎力量极致。
万象大手印的符文如云霞般铺展，包罗万象；陨落方舟的传承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如同铠甲般覆盖；九神碑的传承则化为九座朦胧的古碑虚影，镇压四方，阐述时空、生死、力量等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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