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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门外的担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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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404寝室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低气压缓慢流淌。空气仿佛被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凝滞,生怕惊扰了某个潜藏在寂静里的噩梦。

一天过去了。

黎昼所在的那间实验室的门,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厚重的金属门板紧闭着,像一道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屏障,将里面的黑暗与外面的担忧,彻底分割开来。

门内听不到任何声音。没有精密仪器运行时发出的细微嗡鸣,没有指尖敲击键盘的清脆嗒嗒声,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走动的脚步声,连最轻微的呼吸声,都被那片死寂彻底吞噬。这种极致的安静,比任何喧嚣都更令人心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酝酿着令人不安的风暴。

云瑶好几次忍不住凑到门边,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她的呼吸放得极轻,几乎不敢发出任何动静,试图捕捉门内的一丝一毫声响,哪怕是一声叹息,一次翻身,都能让她稍稍安心。可每次,她都只能带着满满的失望而归,门板的另一边,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回应她的所有担忧。她手里端着的食物,从最初那杯冒着氤氲热气的宵夜,到第二天清晨精心准备的、还带着温热的营养早餐,再到中午特意绕路去校外买回来的、黎昼偶尔会感兴趣的新口味能量饮料,一次次变凉,失去所有的温度,又一次次被她原封不动地端回客厅,放在桌上,堆成了一小堆,却没有任何人动过一口。

“这都一天一夜了…昼昼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啊?”云瑶第N次端着凉透的午餐回到客厅,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她不停地在客厅里踱着步,脚步匆匆,裙摆都快被她无意识地揪皱了,眼底的红意越来越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她上次这么疯,还是改造‘湮灭者’III型的时候,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里,可那时候至少还有仪器的声音啊!也没像这样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林燃抱着她的寂火剑,靠在实验室门外的走廊阴影里。她的身姿挺拔如松,像一尊沉默的守护雕像,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门板,看到里面的情形。她没有说话,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泄露了她同样不平静的内心,以及那份深藏的担忧。

江照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开着特调局的加密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资料和数据,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符号,本该是她最专注的领域。可她已经很久没有滑动屏幕了,目光虽然落在平板上,思绪却早已飘向了那扇紧闭的实验室门。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膝盖,节奏均匀,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她的眼神依旧沉静,却比平时更加深邃,像是在高速运转着,分析和权衡着什么,试图从那片死寂中,捕捉到一丝关键的信息。

“江照,你倒是说句话啊!”云瑶忍不住看向客厅里最冷静的室友,她知道,江照的感知最为敏锐,或许能察觉到一些她们无法察觉的东西。她快步走到沙发边,拉住江照的手臂,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哀求,“你感知最敏锐,你感觉一下嘛,昼昼到底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出事了?她会不会在里面晕倒了?”

江照抬起眼,目光从平板上移开,缓缓扫过那扇紧闭的门。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她一贯的冷静,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放心,她的生命体征很平稳,没有出现任何剧烈波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句话,云瑶刚稍微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至少黎昼还活着,这就够了。

可江照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她的精神波动…非常异常。”江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的凝重越发明显,“极度压抑,混乱,痛苦…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其不稳定的能量场。而且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不仅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像是在不断向内坍缩,越来越沉,越来越压抑。”

这种描述让云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向内坍缩?那是什么意思?是说黎昼的精神世界,正在不断崩塌,不断收缩,最终会彻底毁灭吗?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吓得她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

“会不会是练功走火入魔了?”林燃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她从走廊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走到客厅中央,目光依旧锁着那扇门。在她的认知里,这种自我封闭、情绪剧烈波动且持续时间极长的状态,有点像修行者在突破境界时,遇到了严重的心魔,无法自控,只能任由心魔吞噬自己的精神世界。

“不像。”江照否定得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思,“更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颠覆性的精神冲击。这种冲击不是来自外部的攻击,而是来自内心的信仰崩塌,是对自己所有认知的彻底否定。”她想起了黎昼崩溃前,那些语无伦次的话语,提到的“样品”、“孩子”、“血”,还有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的神秘文件。那个叫普罗米修斯的男人…他到底对黎昼做了什么?才会让她的精神世界,崩塌得如此彻底?

又过了几个小时,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给整个房间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色。可这份温馨的色彩,却丝毫没有驱散室内的低气压,反而让那份担忧,变得更加沉重。

实验室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连江照之前能隐约感知到的那份剧烈波动的痛苦,都渐渐变得麻木和沉寂下去。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最初激起了巨大的涟漪,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涟漪慢慢消散,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却只是一种死寂般的平静,底下隐藏着更深的暗流。这种变化,反而让江照更加警惕。哀莫大于心死,这种死寂般的平静,往往比激烈的爆发更加危险,意味着黎昼的精神世界,可能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云瑶再也忍不住了。她快步走到实验室门前,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板。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浓浓的担忧:“昼昼?你在里面吗?你开开门好不好?让我们看看你?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啊!你别一个人扛着啊!”

门内毫无回应。

云瑶不死心,又加大了力度,敲了敲门。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焦急,带着一丝哭腔:“昼昼!你听到了吗?我是云瑶啊!你到底怎么样了?你说句话啊!”

依旧是一片死寂。

林燃走上前,伸出手,用寂火剑的剑鞘,不轻不重地磕了磕门板。沉闷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警示的意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希望能用这种方式,唤醒门内那个陷入自我封闭的人。可这声闷响,依旧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云瑶彻底急了,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猛地转过身,看向林燃和江照,语气里带着决绝,“她肯定出事了!说不定真的晕在里面了!我们必须进去!必须马上进去看看她!”

强行破门,对于她们三个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云瑶的异能可以轻易震碎门锁,林燃的剑气可以斩断任何金属,江照的念动力也能轻松破坏门的结构。但问题在于,这是黎昼的实验室,里面到处都是极其精密的仪器,未完成的、可能存在巨大危险的实验品,还有一些可能正在进行的敏感操作。暴力破门引发的震动、光线变化,或者能量干扰,天知道会对里面的设备造成什么后果,甚至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危险。

云瑶看向林燃,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燃燃,你的剑气最精准,能不能只把门锁切开,不损伤其他地方?”她知道,林燃的剑气操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或许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精准操作。

林燃皱起眉头,仔细评估了一下。她看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可以试试,但无法保证剑气不会轻微波及门体结构。金属的延展性很强,哪怕只是一丝剑气的余波,都可能让门框发生轻微的形变。这种形变虽然微小,可能都会影响里面那些高精度仪器的校准精度,甚至可能导致某些敏感设备失灵。”

云瑶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和林燃又同时看向江照,目光里带着最后的希望。她们知道,江照的念动力,是三人之中最精细的,或许她能找到一种既安全又有效的方法,打开这扇门。

江照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走到实验室门前,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仔细感知着门板的材质、结构,以及门锁的位置,寻找着最脆弱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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