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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番外 浮云归安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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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敢打我?!” 蓝衣贵女又惊又怒,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尖叫着伸手去抓灵安的头发。

另外几个贵女见状,哪肯让同伴吃亏,也纷纷加入战团。有的去拉偏架,有的趁机下黑手。亭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发髻散了,珠钗玉簪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华丽的衣裙被撕扯出裂口,精心描画的妆容也花了。娇叱声、痛呼声、物件倒地声不绝于耳。

灵安虽然学过几手,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也挨了好几下,头发被扯得生疼,脸上也多了几道红痕。但她性子倔强,不肯服输,死死揪住最初挑衅的蓝衣贵女不放手,两人扭打着滚到了地上。

其他亭子里的贵女公子们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见此情景,无不目瞪口呆。

有胆小的吓得惊叫,有想上前拉架的,却也被卷入混战,裙摆被踩,衣袖被扯,好不狼狈。

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刘贵妃,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钗横鬓乱的一幕,连忙唤来几个孔武有力、略懂拳脚的小太监,才勉强将这几个打红了眼的贵女强行分开。

一场本该风雅怡情的皇家诗会,最终以一场前所未见的“贵女全武行”狼狈收场。

而这场闹剧的中心人物——灵安县主,经此一役,本就不算好的名声更是雪上加霜。

流言蜚语如同长了翅膀,在皇城的大街小巷迅速传播开来,版本不断“升级”:

流言越传越离谱,越传越难听。灵安县主仿佛成了“不知廉耻”、“悍妒泼辣”、“没人要的老姑娘”的代名词。

厉王爷府的大门,整整闭了半个月。

老爷子气得胡子直翘,血压飙升,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灵安县主也被厉王勒令禁足在府中,严加看管,不准踏出王府半步。

她独自坐在闺房里,心里又委屈又不服,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迷茫。

她喜欢谢云旗,有错吗?

又过了半月,厉王爷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

老脸不能一直这么黑着,女儿也不能真的一辈子关在家里。

他厚着老脸,进宫求见了永平帝曲应策。

承乾殿内,厉王爷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陛下!老臣恳请陛下开恩,赐下一道旨意!为小女灵安……举办一场 比武招亲擂台!”

曲应策抬起眼,有些意外。

厉王爷继续慷慨陈词,“擂台面向我大雍所有未婚男子,不论出身品级,只要身家清白、未曾婚配,皆可上台比试!武艺最强者,便可迎娶小女灵安!同时,老臣愿拿出厉王府五分之一的产业,作为小女的陪嫁!”

他想着:女儿不是喜欢武人吗?不是追着谢家那小子跑吗?好!我就给你搭个最大的擂台,让全天下武艺高强的男子都来争!总有比谢云旗更强的吧?到时候选个魁首,风风光光嫁出去,既能堵住悠悠众口,解决女儿婚事,那丰厚的嫁妆也能显示王府诚意,说不定还能招揽个有本事的女婿!一举多得!

曲应策听完,沉吟片刻。

“皇叔既然有此决心,朕便准了。” 曲应策点头,提笔写下一道特许比武招亲的旨意,并命礼部与厉王府共同操办。

圣旨一下,果然轰动京城!

灵安县主的名声虽然有些“特色”,但毕竟没有实质性的失节丑闻,加之有陛下旨意加持,皇室宗亲的身份,以及厉王府那实实在在、令人眼红的五分之一家产作为嫁妆……这些条件叠加在一起,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

一时间,京城乃至周边州府的未婚男子们蠢蠢欲动。

有出身寒门想借此跃龙门的武人、镖师、军户子弟。也有家境尚可、想更进一步娶个宗室女提升门第的富家子。甚至还有一些江湖游侠、边军退役的好手,也都闻风而来,想要试试运气。

厉王府前很快搭起了气派的擂台,红绸高挂,锣鼓喧天。

比武招亲的消息和规则贴满了皇城各处,成了茶楼酒肆最热门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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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谢家人。

这日晚餐,饭菜香气氤氲,气氛却有些微妙。

谢绽英夹了一筷子青菜,状似随意地开口:“云旗,灵安县主比武招亲的事情,你怎么看?”

谢云旗正埋头扒饭,闻言头也不抬,语气轻松,“反正我是不会去凑这个热闹的。”

坐在谢绽英身边的阿莹,闻言看向谢云旗,温声提醒道:“二公子,比武招亲一旦定了最终人选,灵安县主……可就真的要嫁人了。”

谢云旗,“她比天歌还大两岁呢,确实到了该成婚的年纪。厉王爷这法子……虽然蠢了点,但说不定真能找个合适的。”

他甚至还点了点头,仿佛在肯定厉王爷的“英明决策”。

阿莹和谢绽英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阿莹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谢绽英看着弟弟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眸色深了深,“军营里最近不忙。给你放七天假。”

“放假?七天?!” 谢云旗的眼睛瞬间亮了,“大哥!你当真?你真的给我放假?!”

谢绽英看着他瞬间眉飞色舞、已经开始盘算着去哪儿逍遥快活的模样,“不想休也可以收回。”

“想想想!当然想!” 谢云旗忙不迭地点头,“多谢大哥!我正好约了几个旧日同袍,听说西郊马场新来了几匹好马……哦对了,醉仙楼也上了新菜式……”

阿莹在谢云旗身上仿佛看到了熟悉的小姐的身影,她看了看自家夫君眼底的无奈,只得轻轻摇了摇头。

待谢云旗吃完饭,哼着小调,脚步轻快地离开饭厅。

谢绽英抬手揉了揉眉心:“他和天歌……两块千年的木头。”

一个身边一大堆用情至深的倾慕者却毫无所觉;

另一个被追了好几年,躲得理所当然,面对可能失去对方的“最后通牒”,还能欢天喜地计划着去哪玩儿。

他曾经听爹说过,他们的母亲也是这般“迟钝”的人,还好爹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硬汉性子,愣是把母亲给“感怀”了,娶回了家,夫妻感情深厚生了他们三个。天歌七岁那年母亲生病离世,父亲一蹶不振好长时间。

谢绽英想,天歌和云旗在男女感情上的迟钝,大概都是遗传自他们的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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