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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番外 一娶长歌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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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凤藻宫那扇厚重华丽的宫门,秋日的阳光却驱不散谢天歌心头那片沉沉的迷雾。

“喜欢的人……”

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四个字,脚步虚浮,像是踩在云端。

也许是习惯使然,也许是心神恍惚,她竟迷迷糊糊地、凭着身体的本能,朝着原本居住的挽堂轩方向走去。

阿莹跟在她身后,本想出声提醒,但看着自家小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阿莹只是默默地、担忧地跟随着。

谢天歌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挽堂轩。熟悉的庭院,熟悉的秋千,熟悉的花香,连空气中都仿佛还残留着她待嫁时那份淡淡的愁绪。

她径直走进了自己曾经的寝殿。房间内陈设依旧,只是少了些日常用品,多了些空旷。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窗边那架多宝格上。

缓步走过去,取下一个紫檀木盒。

她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玲珑剔透的玛瑙内画瓶。

瓶子内部,绘制着一幅微缩的画卷:广袤无垠的碧绿草原延伸到天际,蔚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而画卷中央,马背上的少年男女衣袂翻飞,笑容恣意!

这是她及笄生辰时,阿笙千里迢迢从北疆托人送来的礼物。

谢天歌将瓶子小心翼翼地捧出来,她将玛瑙瓶紧紧抱在怀中,随后,恍恍惚惚地走出屋子,来到庭院中央那架熟悉的秋千前。

坐下,一手紧紧攥着冰凉的玛瑙瓶,一手扶着秋千绳,脚尖无意识地一点地面,秋千便带着她,轻轻摇晃起来。

“岁岁平安……” 她对着怀中的瓶子,低声念道,眼神却空茫地望向远方。

平安。如今父亲兄长在前线生死未卜,这“平安”二字,何其珍贵。

“天歌……”

一个熟悉得刻入骨髓、却又仿佛隔了千山万水般轻柔飘忽的声音,陡然在身侧响起。

谢天歌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未经任何思考,便脱口惊呼出声:

“阿笙!”

她猛地循声望去!

只见秋千侧后方,那片开得正盛的秋海棠花叶之后,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缓缓步出。

来人长身玉立,身姿挺拔如修竹。乌黑浓密的发丝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束成高高的马尾,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拂,依旧是记忆中那个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模样。

只是,那原本俊朗的面容上,此刻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眼下淡淡的乌青,泄露了他连日奔波的疲惫。

谢天歌惊喜万分,像只被惊动的小兔子,瞬间从秋千上弹了起来。

想也没想就抱着瓶子冲了过去,一直冲到他面前才刹住脚步。

她仰起小脸,笑容灿烂得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阿笙!你怎么回来了?!北疆那边……没事了吗?”

慕容笙的目光,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脸上。那眼底的悲凉,几乎无所遁形。

他勉强牵起唇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成婚……我回来看看你。”

简单的一句话,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谢天歌看着他眉眼间深深的疲惫和风尘仆仆的痕迹,蹙起眉头,语气满是心疼:“阿笙,北疆到皇城,路途那么遥远险阻!你是不是一直在昼夜不停地赶路?肯定累坏了吧?还有……” 她忽然想起什么,紧张地压低了声音,凑近他一些,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月白色衣袖的一角,“你回来……陛下是不是不知道?”

擅离职守,私自回京,对于镇守边关的将领而言,是掉脑袋的重罪!

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关切,慕容笙心中那股尖锐的痛楚竟又重了几分。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承认:“嗯,他不知道。”

谢天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快!跟我来!”

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环顾四周,拉着慕容笙,急匆匆地朝着自己挽堂轩的寝殿快步走去。

慕容笙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只是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她。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背影,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眷恋,有痛楚,有挣扎,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温柔。

一直将慕容笙拉进了寝殿,谢天歌才松开手,转头对紧跟而来的阿莹急声吩咐:“阿莹,你在外面看着点!!”

阿莹脸色肃然,用力点头:“是,小姐!!”

谢天歌关上门,还是不放心,又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在殿内转了一圈,手忙脚乱地将几扇敞开的雕花木窗也一扇扇推上、扣紧。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殿门,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她的目光便对上了始终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立在屋子中央的慕容笙。

他依旧保持着被她拉进来的姿势,月白色的衣袍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冷。

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跟随着她。那目光,专注得令人心慌,又悲凉得令人心碎。

谢天歌快步走到他面前,仰起头,“阿笙!擅离职守是死罪!不能让其他人看见你!”

慕容笙没有答她的话。目光落到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玛瑙瓶上。

“喜欢吗?我送你的生辰礼。”

谢天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瓶子,毫不犹豫地、用力点了点头,眼神清澈而真诚:

“喜欢!当然喜欢!阿笙送什么我都喜欢!”

“那我呢?”

慕容笙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颤抖。

“?” 谢天歌愣住了,小鹿般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不解,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反问:“你说什么?阿笙?”

慕容笙袖中的双手,瞬间捏得死紧。

他……在期待什么?又在问什么?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没事……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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