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她绝对想这么干很久了(1/2)
能可超能耐:什么?!
能可超能耐:那常宁伯夫妻俩以为自家老父亲附身到了尿壶上?还对着一个尿壶三叩九拜、痛哭流涕?!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错!就是这样!那场面,啧啧。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是没看见啊,俩脑袋磕得跟捣蒜似的,砰砰作响,脑门都见红了,愣是没敢停,一边磕一边求祖宗息怒。
能可超能耐:哈哈哈哈哈!这场面光是想想就够美丽、够刺激。
能可超能耐:不过,阴你的不是常宁伯府世子关仝吗?你找他爹关缪折腾个什么劲?
纨绔子弟徐弘祖:老话不是说了吗,“子不教,父之过”,儿子犯了混账,当老子的难道能撇清干系?自然要找他爹算账。
能可超能耐:那你上来就把人家祠堂烧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错啊,“子不教,父之过”,关仝的过错,关缪得担着。而关缪呢,是他爹关豁没教好。
纨绔子弟徐弘祖:至于关豁……他老子的牌位不也在那祠堂里供着么?这说明什么?说明问题根源还得往上追!
能可超能耐:我懂了,你这叫不让中间商赚差价,祖孙三代,一并“关怀”。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错,我这是直接找到“问题的源头”,一步到位,从根子上提醒他们。
能可超能耐:你这逻辑,严丝合缝,一点毛病没有。
能可超能耐:话说,那关缪,痛哭流涕的都跟他附身在尿壶上的爹说了什么?
纨绔子弟徐弘祖:絮絮叨叨说了能有半盏茶功夫,翻来覆去就那几句,除了认错,就是在认错。
纨绔子弟徐弘祖:什么“儿子治家不严”、“疏于管教孽子”、“有负父亲当年教诲”、“定当严加约束”之类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哦,他还发誓明天就去祠堂跪着抄祖训。
纨绔子弟徐弘祖:听得出来,他真的是很怕他爹,怕到骨子里那种。估计小时候没少挨揍,肯定是棍棒底下长大的。
能可超能耐:可惜啊,祠堂没了,话说你怎么看出来人家害怕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稍微动了动那牌位,让它往前飘了一尺,他就跟被火燎了似的,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纨绔子弟徐弘祖:后来我玩心起了,让牌位悬停,慢慢往他脸上凑近……你猜怎么着?
能可超能耐:怎么着?
纨绔子弟徐弘祖:牌位离他鼻尖还有三寸的时候,他瞳孔放大,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叫,然后……尿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尿了!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那尿液就那么顺着床单往下淌!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见过小孩尿裤子,但亲眼目睹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被自己老子的牌位吓得当场失禁的,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纨绔子弟徐弘祖:说真的,都给我看懵了,手里的夜壶直接没拿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那常宁伯关缪的脑门儿上!
能可超能耐:嘶!那他不得吓死?
纨绔子弟徐弘祖:可不咋的,那老小子以为他爹见他如此窝囊不肖,怒不可遏,亲自“跳”起来收拾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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