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安装电围栏防护(1/2)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合作社院里就热闹起来了。
李铁柱带着七八个壮劳力,正围着那三套电围栏设备打转。东西是从县农机站拉回来的,装在三个大木箱子里,看着就金贵。
“都轻点搬!”李铁柱吆喝着,“这玩意儿听说带电,别整坏了!”
几个小伙子小心翼翼地把木箱从仓库抬出来。箱子上还贴着农机站的封条,红印章盖得清清楚楚。拆开第一个箱子,里头是整齐码放的铁桩子,黑漆漆的,每根都有小臂粗,一米多长。桩子一头尖,方便往地里钉;另一头有瓷瓶,是挂铁丝用的。
第二个箱子里是一卷卷带刺的铁丝,铁刺不算长,但密密麻麻的,看着就扎手。铁丝是镀锌的,在晨光里泛着银白色的光。
第三个箱子最沉,里头是个铁皮盒子,上面有仪表、开关,还有红绿指示灯。盒子旁边放着电瓶、电线,还有一本薄薄的使用说明书。
“这就是电围栏?”刘老歪凑过来,伸手想摸那铁丝。
“别碰!”李铁柱赶紧拦住,“卫国哥说了,这玩意儿通了电,碰一下麻酥酥的。野猪皮厚不怕扎,就怕电。”
孙大爷也来了,背着手绕着设备转了两圈,点点头:“早些年我在林场见过类似的,防野牲口是管用。就是这玩意儿金贵,得会摆弄。”
正说着,赵卫国和王猛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车后座驮着两个麻袋,鼓鼓囊囊的。
“铁柱,人都齐了?”赵卫国跳下车。
“齐了!就等你发话了。”李铁柱搓着手,“这玩意儿咋安啊?咱们都没整过。”
赵卫国把麻袋卸下来,里面是厚胶皮手套和绝缘胶鞋:“农机站借的,干活时候都得穿上,安全第一。”
他又拿出那本说明书,翻开给大伙儿看。说明书是油印的,字迹有些模糊,但图纸画得清楚——怎么埋桩子,怎么拉铁丝,怎么接电线,一步一步都有。
“其实不难。”赵卫国指着图纸说,“就是先在苞米地边上钉桩子,每隔十米一根。然后把铁丝绷紧了挂在桩子上,离地三十公分高,野猪要过就得碰着。最后通上电,齐活。”
“那电从哪儿来?”有人问。
“用这个。”赵卫国拍拍那个铁皮盒子,“这是脉冲发生器,接上电瓶就行。它往外放电,不是一直有,是一下一下的,隔几秒钟来一回。这样省电,威力还不小。”
王猛插嘴:“农机站的技术员说了,这电压不伤人,但够野猪受的。那玩意儿一碰,浑身一哆嗦,往后就不敢再碰了。”
李铁柱挠挠头:“听着是挺好,可咱这苞米地一里多地呢,三套够用吗?”
“先围最要紧的地段。”赵卫国早就想好了,“北坡那片地,最靠近林子的那五十亩先围上。野猪都是从那边下来的,把这条路堵死,它们就得绕道。绕远了嫌费劲,可能就不来了。”
“中!”李铁柱一拍大腿,“那咱们就开干!”
说干就干。二十来号人扛着铁锹、锤子、桩子,浩浩荡荡往北坡去。黑豹也跟来了,它在人群前后跑着,时不时停下来嗅嗅地面,耳朵竖得老高——它知道这是要干正事。
到了地头,赵卫国先带人划线。沿着苞米地边缘,每隔十米插一根树枝做标记。五十亩地,围一圈得六百多米,需要六十多根桩子。
“铁柱,你带人钉桩子。”赵卫国分配任务,“记住了,桩子得钉进去半米深,不能浅了,不然不结实。”
“放心吧!”李铁柱戴上胶皮手套,抡起大锤。
“砰!砰!”
锤子砸在桩子顶上,声音沉闷。第一根桩子钉下去,稳稳当当立住了。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小伙子们轮番上阵,干得热火朝天。
孙大爷也没闲着,他带着几个年纪大点的,用木棍和绳子做简易的测量工具,确保桩子都在一条直线上,高度也一致。
“这玩意儿不能马虎。”孙大爷一边拉线一边说,“桩子歪了,铁丝就绷不直。铁丝不直,就容易耷拉下来,野猪一拱就过去了。”
那边钉桩子,这边赵卫国和王猛在研究脉冲发生器。铁皮盒子打开,里头是密密麻麻的线路和零件。王猛看得眼晕:“我的妈呀,这玩意儿跟收音机里头似的。”
赵卫国对照着说明书,一点点看。他其实也没摆弄过这玩意儿——前世虽然见过电围栏,但那是九十年代后期的事了,比这先进得多。不过原理都差不多,他大概能看懂。
“先接电瓶。”赵卫国指着一个接线柱,“正极接这儿,负极接这儿。接错了就烧了。”
王猛小心翼翼地把电线接上。电瓶是新的,农机站随设备一起卖的,花了八十多块钱。这年头,普通农家谁舍得花这钱买电瓶?也就是合作社了。
接好电瓶,赵卫国打开开关。铁皮盒子“嗡”地一声轻响,仪表上的指针动了,绿色指示灯开始一闪一闪。
“成了!”王猛兴奋地说。
“先别急。”赵卫国关掉开关,“得等铁丝拉好了再通电。现在通了电,谁碰谁倒霉。”
快到中午时,六十多根桩子全钉好了。一排黑桩子沿着苞米地边缘立着,看着就挺像那么回事儿。李铁柱他们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都带着笑——这是给自家地干活,累也愿意。
吃过晌午饭,接着干。下午的活是拉铁丝。
这活儿更讲究。铁丝得绷得紧紧的,不能松,松了就没效果。但又不能太紧,太紧了容易断。而且铁丝上的铁刺都朝外,这样野猪一靠近就扎得慌。
“两个人一组!”李铁柱指挥着,“一头一个人,用钳子拽紧了再固定。”
铁丝一卷重得很,两个人抬着都费劲。从第一根桩子开始,一点点往过放。到了桩子那儿,先用绝缘子固定住,然后用紧线器把铁丝绷紧。
紧线器是个小工具,钳子似的,能把铁丝越拽越紧。李铁柱上手试了试,一开始不得劲儿,拽了几下才摸出门道。
“得这样……”他教旁边的人,“一只手稳住,另一只手使劲儿。听到铁丝‘铮铮’响,就说明绷紧了。”
“铮——”
铁丝被拉直的声音清脆悦耳。一根根桩子挂上铁丝,银白色的带刺铁丝在秋日阳光下闪着寒光。围栏渐渐有了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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