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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松子加工流水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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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爷蹲在松子堆前看了半天,起身说:“俺有个法子。”

老头儿让李铁柱去找来两张细铁丝网,一张网眼大点,一张小点。又让孙小宝做了个木框子,把铁丝网绷上去,做成筛子。

但这还不够——松子轻,碎壳也轻,光靠筛分不开。

“鼓风。”赵卫国想起前世见过的风选机,“用风吹,重的松子落下来,轻的杂质吹走。”

这可难住大伙儿了。上哪儿弄鼓风机去?

最后还是刘老歪有办法。他从家里搬来台旧风扇——铁叶子,插电的,生产队时期用的,早坏了。

“修修看。”老头儿说。

拆开,清灰,上油,接上电——风扇“嗡嗡”转起来了,风还挺大。

把筛子和风扇组合起来:松子倒进漏斗,先过第一道筛,大杂质去掉;落到斜板上,风扇从侧面吹,轻的碎壳吹走,重的松子滚进筐里。

一套土法风选装置,成了。

“哎呀妈呀,这招绝了!”王老疙瘩看得直拍大腿,“这松子,干干净净的!”

脱粒的问题解决了,筛选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是炒制。

往年炒松子用大铁锅,一锅炒二三十斤,得有人不停翻动,累不说,火候还不匀。炒糊了、炒生了,常有的事。

赵卫国琢磨着改进。他让铁匠打了口特制的大锅——扁圆形,锅沿加高,底下三条腿,能架在灶上。又让木匠做了个长柄铲子,铲头是木板的,翻动时不伤松子。

“这锅大,一锅能炒五十斤。”赵卫国说,“但火候是关键。”

孙大爷有经验:“松子得慢火炒,急了糊,慢了生。最好用炭火,温度稳。”

可哪儿弄那么多炭去?

李铁柱出了个主意:“咱们有松塔壳啊!那玩意儿耐烧,火还稳。”

对啊!松塔脱粒后剩下的壳,晒干了就是好燃料。废物利用,一举两得。

炒锅架起来,松塔壳点着,火苗不旺但持久。大锅里倒进松子,长柄铲子慢慢翻动。热气升腾,松子的香味飘出来,越来越浓。

“这味儿正!”刘老歪抽着鼻子,“比往年的香。”

炒好了,得晾凉。往年铺在地上,容易沾土。赵卫国让编了几个大苇席帘子,架在木架上,炒好的松子铺上去,自然通风,凉得快。

凉透了,最后一道工序——包装。

南方订单要求半斤一袋,真空包装。真空机买不起,但可以用塑料袋密封。赵卫国从公社塑料厂订了一批透明塑料袋,印着“靠山松子”四个红字。

妇女们坐在长桌边,用秤称好半斤松子,装袋,用烙铁烫封口。烙铁是自制的——铁片烧热,往塑料袋口一压,就封住了。

一套流程下来:脱粒、筛选、炒制、晾凉、包装。每个环节都做了改进,虽然还是半手工,但形成了流水线——松塔从这头进去,一袋袋炒松子从那头出来。

效率大增。原来一个月处理三千斤都费劲,现在一天就能处理五百斤,一个月就是一万五千斤。五千斤的订单,半个月就能完成。

王猛看着一袋袋包装好的松子,眼睛放光:“卫国哥,这包装一弄,咱们的松子能卖上价了!南方那边,这样的包装,一斤能多卖五毛钱!”

赵卫国笑了。这就是品牌,这就是附加值。

黑豹在加工坊里转悠,对脱粒机的声音有点警惕,但很快就习惯了。它现在有了新乐趣——蹲在筛子旁边,看着松子哗啦啦往下掉,偶尔伸出爪子扒拉一下,又赶紧缩回来。

“这狗,也稀罕这玩意儿。”刘老歪笑。

天黑时,加工坊里灯还亮着。脱粒机嘎吱响,风扇嗡嗡转,炒锅热气腾腾,妇女们说说笑笑地包装。

赵卫国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从纯手工到半机械化,从零散加工到流水作业,这一步迈出去了。

靠山屯的松子,不再是土特产,是正经的商品了。

远处传来屯里的狗叫声,近处是机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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