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混沌封印藏玄机 先天寂妄窥本源（1/2）

轮回初始之地的苍茫灵气翻涌，黑紫光幕消散后，周遭只剩下混沌色的气流盘旋，莫辰立在封印之前，掌心的轮回本源珠与寂妄本源珠轻轻震颤，两枚宝珠表面的符文彼此纠缠，却又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维持着精妙的平衡。

那道混沌封印巍峨如山，通体刻满上古轮回符文，符文流转间，时而迸发出璀璨的轮回灵光，时而又有漆黑的寂妄魔气从符文缝隙中渗出，显然这道封印早已被寂妄本源侵蚀多年，若非靠着轮回初始之地的本源之力支撑，恐怕早已崩碎。莫辰凝神望去，封印中央的狭小入口处，轮回初始本源之力浓郁得近乎液化，丝丝缕缕的灵光顺着入口流淌而出，勾动着他体内的轮回本源，眉心的六色印记微微发烫，似在与封印之上的符文遥相呼应。

“道心为钥，本源为引……”莫辰低声沉吟，缓缓抬起手掌，掌心的双珠悬于半空，十五色灵光顺着他的灵脉流转，汇入眉心的六色印记之中。刹那间，一股超脱轮回的道心本源之力暴涨而出，化作一道六色光柱，朝着混沌封印狠狠射去。

“嗡——”

光柱触及封印的瞬间，整座封印剧烈震颤，上古轮回符文纷纷亮起，与六色光柱相融，封印表面的寂妄魔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冰雪消融般不断退散。可就在封印即将开启的刹那，莫辰心头陡然警铃大作，一股极其古老、极其诡异的气息，悄然从封印的裂隙之中弥漫而出，那气息既不属于轮回，也不属于他刚刚掌控的寂妄，带着一股先天的寂灭之意，仿佛自天地开辟之初便已存在，冰冷得令人神魂发颤。

莫辰猛地收住道心本源之力，六色光柱微微一滞，他凝神扫视着封印的每一道裂隙，神识铺天盖地般散开，却始终无法捕捉到那道气息的源头。方才那道先天流光，如同融入了混沌封印的本源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贪婪之意，萦绕在封印周遭，死死锁定着他掌心的双珠。

“好诡异的气息……”莫辰眉头紧锁，掌心的双珠震颤得愈发厉害，轮回本源珠隐隐散发出一股排斥之意，而寂妄本源珠却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表面的漆黑符文疯狂流转，竟隐隐有挣脱他掌控的迹象。他连忙运转道心本源之力，死死压制住双珠的异动，心中暗道：这气息绝非寻常寂妄魔物所有，比之前的寂妄本命分身还要古老数倍，难道……是轮回本源核心之内，还藏着其他的存在？

就在此时，封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碎裂声，一道细微的裂隙在封印中央悄然蔓延，那道先天寂妄的气息愈发浓郁，莫辰甚至能感觉到，有一道无形的目光，正透过裂隙，死死盯着他手中的两枚本源珠。那目光中没有杀意，只有纯粹的贪婪，仿佛那两枚宝珠，是它毕生所求之物。

莫辰深吸一口气，周身十五色灵光暴涨，定海神针悄然浮现于掌心，针身的十一色符文熠熠生辉，他知道，此刻绝不能贸然开启封印，否则一旦那道神秘存在趁机夺珠，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先稳住自身，探查清楚那道存在的底细，再做打算。

“藏头露尾之辈，既已现身，何必躲躲藏藏！”莫辰一声低喝，道心本源之力化作一道音浪，朝着封印裂隙狠狠轰去。音浪触及裂隙的瞬间，周遭的混沌气流剧烈翻涌，一道极其细微的流光从裂隙之中一闪而逝，速度快到极致，连莫辰的神识都无法捕捉。

那流光闪过的刹那，莫辰的识海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一股先天寂妄之力竟顺着神识的缝隙，悄然侵入他的识海。这股力量比之前的寂妄之力更加诡异，无声无息间，便想要侵蚀他的道心，引动他内心深处的寂灭之意。

“虚妄之力，也敢扰我道心！”莫辰眼中寒芒一闪，眉心的六色印记光芒大盛，道心本源之力在识海之中化作一道屏障，将那股先天寂妄之力死死挡住。两股力量在识海之中碰撞，发出无声的轰鸣，莫辰只觉得神魂一阵剧震，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而那股先天寂妄之力，也被道心本源之力震退，缩回了封印裂隙之中。

“好强的先天寂妄之灵……”莫辰擦去嘴角的鲜血，心中愈发凝重，他终于明白，这道存在，绝非寂妄本源的分身，而是比寂妄本源更加古老的存在——先天寂妄之灵。上古众神封印寂妄本源之时，恐怕并未察觉到这道灵的存在，它一直藏在轮回本源核心之内，以寂妄本源的力量为食，默默积蓄力量，等待着夺取双珠、融合轮回与寂妄本源的时机。

而此刻，寂妄本命分身被斩杀，寂妄本源珠落入他的手中，正是这道先天寂妄之灵最好的机会。

就在莫辰思索对策之际，封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古老的低语声，那声音并非通过耳朵传入，而是直接响彻在他的识海之中，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小家伙，交出双珠，吾可助你执掌轮回与湮灭双重秩序，成就无上大道……”

“执掌大道？”莫辰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不过是一道藏头露尾的先天寂妄之灵，妄图融合双珠，重归先天寂妄之世，让天地再无轮回，这般野心，也敢妄谈大道？”

那低语声微微一顿，随即传来一阵冰冷的笑声：“轮回？不过是束缚众生的枷锁罢了！寂灭，才是天地的最终归宿！小家伙，你以为你掌控了寂妄本源珠，便能压制寂妄之力？可笑！吾乃先天寂妄之灵，是寂妄之力的源头，那枚寂妄本源珠，本就是吾的一缕本源所化！”

话音未落，莫辰掌心的寂妄本源珠突然剧烈震颤，表面的漆黑符文之中，竟浮现出一道与封印裂隙之中一模一样的先天流光，这道流光顺着莫辰的灵脉，疯狂朝着他的识海涌去。

“不好！”莫辰心中一惊，连忙运转道心本源之力，想要将这道流光逼出体外，可那道流光却像是与寂妄本源珠融为一体，根本无法撼动。刹那间，他的识海之中，漆黑的先天寂妄之力疯狂蔓延，道心本源的屏障竟隐隐有被冲破的迹象。

与此同时，封印之上的裂隙越来越大，那道先天寂妄之灵的气息愈发浓郁，一道模糊的虚影，缓缓从裂隙之中浮现。那虚影通体漆黑，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莫辰掌心的双珠，眼眸之中，贪婪之意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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