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联手欺负（2/2）

两人静静地坐在一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黎老夫人捏着手帕，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孙女，眼神里满是心疼。

黎老爷则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小衿衿身上。

直到佣人走来说饭好了，老人才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乖孙女，今天够累的了，先吃饭吧，数数明天再来。”

他的手温暖而粗糙，轻轻包裹住她的小手。

“可是……老师说要先练到一百的。”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小嘴微微瘪着，眼角泛起一点湿意。

“一百个？那得数到啥时候啊？衿衿别愁，阿爷明天就去找你们老师说说！”

前一秒还在劝小孙女好好学习的老头子。

下一秒就心疼得不行，立马站出来护着孩子。

他一拍大腿，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黎老夫人眉头轻轻一皱，心里清楚老爷子这么惯着可不行，会害了孩子的进步。

她知道，学习这事不能一蹴而就。

但也怕孩子被娇惯坏了，日后吃不了苦。

可看着小孙女撅着嘴的样子。

她自己也舍不得骂人，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读书这事儿急不来，得慢慢来才行。

就像种花，得等它自己生根发芽。

她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了抚孙女乱糟糟的头发，眼里满是无奈。

……

吃完饭，小衿衿又坐回她的小桌子旁，低着头认真地掰着手指数数。

饭粒还沾在嘴角，她也顾不上擦。桌子小小的，上面摆着一支铅笔和半张皱巴巴的草稿纸。

可她并不用纸笔，只是一根一根地数着手指他知道黎斓月身份尊贵，从小锦衣玉食。

何曾受过这种颠沛流离的苦？

可修道之路本就艰难，若不经历磨砺，如何能破茧成蝶？

“油还够吗？你之前不是说快见底了？”

黎斓月表面不动声色。

他知道油量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还能走多远，能不能在被追上之前抵达安全之地。

孙隆一听这问题就头疼。

他把烤肉递给祁山，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

“我先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加油站。祁山兄弟，麻烦照看一下三少爷。”

他不敢说没油了，怕黎斓月更加焦躁。

只能寄希望于山下小镇还有个废弃的加油站。

他拎起角落里的空油桶，金属外壳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祁山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点点头。

“行，你去吧。”

他接过烤肉，熟练地用树枝串好，架在火上翻烤。

油脂滴落，发出滋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孙隆没开车，只拎了个空油桶，顺着山坡往下走。

他的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脚步声渐行渐远。

最终消失在林间小道的尽头。

黎斓月进了帐篷，祁山把肉烤好后，先送了一盘进去。

他用洗净的树叶垫底，盛上金黄焦香的烤肉，又舀了一小碗山泉，轻轻掀开帐篷帘子，低声说道：“三少爷，吃点东西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三少爷，我看车上剩的粮不多了，您先吃着。我去林子里弄点新鲜的猎物回来。”

祁山蹲在车旁，掀开帆布翻了翻干粮袋。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脸上，映出一道道风霜刻下的痕迹。

他拍了拍裤腿站起身，从腰间取下猎刀，冲黎斓月点了点头。

祁山和孙隆一样，都是独自在外闯荡的。

抓个兔子打只鸟根本不在话下。

他们曾在荒野里独自度过数月。

靠野果、兽肉和山泉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