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终是笼中雀（2/2）

一杯接一杯，白兰地空了两瓶，又开了一瓶威士忌，酒液不要钱似的往她嘴里灌。

索菲亚的脚步开始虚浮，身子晃了晃，段祥瑞伸手揽住她腰，将她死死扣在怀里。

“晕了？”

“没有。”

她咬着牙，声音微弱，却依旧硬气。

“嘴硬。”

段祥瑞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烈酒的气息混着她身上的花香，奇异的勾人。

抬手，扯松她的颈带，露出纤细的脖颈，酒渍淌在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红。

指尖划过她的锁骨，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你知道我要什么，不光是指挥权，还有你。汉斯公主的身子，抵我龙国三十万亡魂，不算亏。”

索菲亚闭眼，任由他动作，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不是抗拒，是认命。

从踏入这扇门开始，她就不再是汉斯公主，只是卡尔递出去的棋子，是段祥瑞泄愤的工具，是龙国拿捏汉斯的把柄。

威廉残党恨卡尔，恨龙国，若知道她委身段祥瑞，必定跳脚，卡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借段祥瑞的手，断了残党的念想，借她的名，稳了龙国的心。

而段祥瑞，要的是指挥权，是汉斯的俯首帖耳，是尝一尝汉斯公主的滋味，更是让整个欧陆知道，龙国的炮灰，不是白死的，龙国的元帅，惹不起。

“喝。”

段祥瑞又灌了一杯，酒液顺着她唇角淌进衣领，湿透了内里的衣衫，贴在肌肤上，冰凉又滚烫。

索菲亚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人影重叠，却依旧撑着，抬手想去拿酒杯，却被段祥瑞攥住手腕。

“够了。”

他开口，终于停了手，将酒瓶扔在桌上，“再喝，真醉了，就没意思了。”

索菲亚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发烫，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烈酒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却还强撑着清明：“元帅……指挥权……”

“指挥权跑不了。”

段祥瑞低头，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又狠戾，“卡尔不想让，也得让，我龙国两百万仆从军，堆也能堆死代英高卢的七百万大军，他敢不给？”

他抬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将她重重摔在柔软的被褥上。

床榻下陷，索菲亚闷哼一声，身子蜷缩了一下。

段祥瑞俯身，撑在她上方，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底满是侵略性的光：“索菲亚，记住。从今晚起，你是我的人，卡尔给的赔罪礼，我收了。”

“往后，西线我说了算，汉斯我说了算，你，更得听我的。”

索菲亚睁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烈酒模糊了视线，却看清了他眼底的野心与狠辣，缓缓点头，声音轻得像蚊蚋：“……遵命，元帅。”

段祥瑞笑了，俯身，吻上她唇角，带着烈酒的辛辣，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狠狠碾磨。

窗外，夜色正浓，柏林的风卷着寒意，拍打着窗棂。

房内，烛火摇曳，酒香混着暧昧的气息，弥漫满室。

……

卡尔在皇宫，听着内侍的回报，指尖摩挲着王座扶手，眸色深沉，半晌，低声道：“随他。”

指挥权，丢了就丢了，只要段祥瑞能稳住西线，能清了威廉残党，能让龙国的炮灰继续填战场，丢点权，不算什么。

至于索菲亚，不过是枚棋子，棋子的命运，本就由不得自己。

而西线的战场，龙国两百万仆从军，还在源源不断的赶来，日本崽子，炮灰而已，死多少，补多少，段祥瑞要的，从来不是胜利，是借着汉斯的地盘，踩着炮灰的尸骨，拿下欧陆的话语权。

今夜，一杯杯烈酒，灌的是索菲亚的身，立的是段祥瑞的威，定的是龙国的权。

汉斯公主的低头，不过是这场伐权大戏的开始。

段祥瑞抬手，扯下她的发带，青丝散落，铺了满枕，眼底的玩味更甚：“公主，今夜，好好赔罪。”

索菲亚闭眼，予取予求，喉间再无半分声响，只剩烈酒灼烧后的余温，和认命的死寂。

这一夜过后，世间再无汉斯索菲亚公主，只有龙国段元帅的枕边人，只有卡尔维稳的棋子，只有西线指挥权的附属品。

而段祥瑞，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肌肤，唇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

指挥权到手，美人在怀，汉斯俯首，龙国扬威，这趟欧陆之行，值了。

两百万日本仆从军的命，终是换来了他想要的一切，炮灰而已，本就该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