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系统创造者的目光元婴期的追杀（1/2）
铁壁关的夜晚，篝火噼啪作响。
陶乐、凌雪薇、秦红玉围坐在火堆旁，苏小蛮正在烤着一只妖羊腿——这是她今天的“修行”，用狐火精准控制温度，据说能提升对火焰的掌控力。
“三个月后的九星连珠……”秦红玉灌了口酒，“我查过典籍，上一次九星连珠是三千年前，那时发生了‘三界大战’，人族、妖族、鬼族死伤无数。”
“这次的目标是万妖幡。”凌雪薇擦拭着冰魄剑，“如果让他们炼成，至少需要十万生灵献祭。”
陶乐皱眉：“猎妖盟哪来那么多人？”
“不一定非要人。”苏小蛮翻着羊腿，脸色凝重，“妖族也可以。万妖幡之所以叫万妖幡，是因为它能抽取所有妖族的血脉之力，炼制者可以从这些血脉中获得无穷力量。”
她顿了顿：“尤其是九尾天狐和金乌这种上古血脉，一份抵得上普通妖族百份。”
“所以他们才一直盯着你。”陶乐看向苏小蛮，“还有太阳真火。”
气氛有些沉重。
“不能坐以待毙。”秦红玉一拍大腿，“我们得主动出击！趁着他们材料还没凑齐，先捣毁炼制地点！”
“你知道在哪？”凌雪薇问。
“大概知道。”秦红玉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地图，“我这三个月抓了十几个猎妖盟的探子，审出来的情报汇总起来，指向这里——”
她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位置。
“黑渊峡谷？那里不是禁地吗？”苏小蛮惊呼。
黑渊峡谷，位于大夏王朝、妖界、鬼界三不管地带，终年被黑雾笼罩，传说谷底直通九幽。连元婴期修士进去，都有七成可能出不来。
“正因为是禁地，才适合干见不得人的勾当。”秦红玉冷笑，“猎妖盟在那里经营至少十年了，我怀疑万妖幡的炼制工坊就在峡谷深处。”
陶乐盯着地图，突然开口：“系统，能扫描这个区域吗？”
玉牌震动：
【扫描中……】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能量屏蔽！】
【推测：至少是化神期级别的阵法防护！】
化神期！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元婴之上是化神，化神之上才是炼虚。整个大夏王朝，明面上的化神期不超过十个，都是坐镇一方的老祖级人物。
“麻烦了……”凌雪薇皱眉，“如果猎妖盟有化神期坐镇，我们这些人去就是送死。”
“不一定。”陶乐摇头，“化神期修士不可能长时间待在人间界，会受到天道压制。阵法可能是预先布置的，或者……用了某种取巧的方法。”
他想起了轮回医馆的白素素——那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馆主，实力绝对超过化神，但她却能安稳待在幽冥鬼域。
这世界，水很深。
“去不去？”秦红玉看向众人，“去，可能死。不去，三个月后等他们炼成万妖幡，还是死。”
“去。”苏小蛮第一个举手，“反正他们不会放过我，不如拼一把。”
凌雪薇点头：“我也去。”
陶乐笑了：“那就去呗。不过在这之前……”
他从保温箱里掏出轮回草：“雪薇，先把剑骨温养好。小蛮，你也需要巩固八尾。秦将军，你的伤势也要调理。我们至少需要半个月的准备时间。”
“半个月……”秦红玉算了算，“够我调集一支精锐部队了。虽然对付化神期没用，但清理杂兵还是可以的。”
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半个月，众人开始疯狂修炼和准备。
凌雪薇用轮回草温养剑骨，修为隐隐有突破到金丹后期的迹象。苏小蛮在陶乐的指导下，尝试将系统能量融入狐火，开发出新招式“金焰狐火”——融合了太阳真火的特性，威力大增。
秦红玉则忙着练兵，她挑选了三百名筑基期以上的亲兵，组成“破妖营”，专门训练对抗妖族和猎妖盟的战术。
陶乐也没闲着。
他把从天机阁、猎妖盟、鬼界搜刮到的所有材料，一股脑交给了南宫玥和林墨，请他们打造一批特制装备。
南宫玥不愧是机关天才，短短十天就设计出了“破魔弩”——弩箭上刻着克制血煞之气的符文，对猎妖盟修士有奇效。林墨则炼制了五十具“自爆傀儡”，关键时刻可以当炸弹用。
第十五天傍晚，所有准备就绪。
众人齐聚将军营帐，做最后的战前部署。
“黑渊峡谷距离铁壁关八千里，全速行军需要两天。”秦红玉指着沙盘，“但猎妖盟在沿途设了至少七个哨站，我们必须绕路。”
“绕路会增加一天行程。”凌雪薇说，“而且会经过‘腐骨沼泽’，那里瘴气弥漫，妖兽横行。”
“我有办法。”陶乐开口，“用我的闪电驴，载着核心人员先过去，大部队随后跟上。侦查、破坏、斩首，这才是我们的强项。”
“闪电驴能载几个人？”秦红玉问。
“极限五个，但舒适度就别想了。”陶乐说，“我、雪薇、小蛮、你，再加上林墨——他的傀儡术在破坏工坊时有用。”
“南宫呢？”
“她留守铁壁关，负责远程支援和信息处理。”陶乐说，“而且……她好像在研究什么大杀器，说关键时刻会给我们惊喜。”
秦红玉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清晨出发！”
夜深了，众人各自回营休息。
陶乐躺在行军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不是猎妖盟，也不是妖族，而是……更高级别的存在。
“系统，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他在心里问。
玉牌沉默了几秒，然后浮现一行字：
【警告：检测到高阶位面扫描！】
【来源：未知】
【目的：锁定宿主坐标】
【建议：立即转移位置！】
陶乐瞳孔一缩，猛地坐起身。
高阶位面扫描？
难道是……系统创造者？
白素素说过，“零”已经苏醒，开始搜寻“异常个体”。
该死！这么快就找来了？！
他冲出帐篷，想要通知其他人。
但已经晚了。
夜空中，突然裂开一道金色的缝隙！
缝隙中，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掌，手掌完全由光芒构成，覆盖了整座铁壁关！
“找到你了……异常个体……”
一个冷漠、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响彻天地。
手掌压下，目标直指陶乐所在的区域！
这一掌，蕴含的法则之力超越了化神，甚至超越了炼虚！
“敌袭——！！！”
秦红玉的怒吼响起，整个铁壁关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但没用。
手掌压下的瞬间，所有阵法、护罩、防御工事，全部像纸一样碎裂。
士兵们被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连秦红玉、凌雪薇、苏小蛮这样的金丹期，也感觉像是背负了一座大山，呼吸困难。
只有陶乐，还能勉强站立。
因为系统能量在自动抵抗。
“美味囚笼——开！”
他祭出保温箱，箱口对准天空，试图吸收那只手掌。
但这次，失效了。
手掌穿过吸力，继续压下。
“空间锚定术！”
陶乐瞬移到百丈外。
手掌也跟着转移，仿佛锁定了他。
“没用的……你是系统的造物，永远逃不出我的掌控……”
那声音越来越近。
陶乐咬紧牙关，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玉简——那是白素素后来偷偷给他的，说遇到“最高级别的危险”时捏碎。
他没犹豫，直接捏碎。
玉简化作一道白光，射向金色缝隙。
缝隙中传来一声轻“咦”。
手掌停顿了一瞬。
就这一瞬，足够了。
“所有人——撤出铁壁关！”秦红玉嘶吼。
士兵们互相搀扶着，向关外撤退。
凌雪薇和苏小蛮冲到陶乐身边：“一起走！”
“你们先走！”陶乐推开她们，“他的目标是我！你们留下只会送死！”
“不可能！”苏小蛮眼泪都出来了，“要死一起死！”
凌雪薇更干脆，直接拔剑：“要动他，先问过我的剑！”
陶乐又感动又着急：“你们——”
话音未落，金色缝隙中，走出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白袍的青年，容貌普通，眼神空洞，周身散发着一种“非人”的气息。他低头看着陶乐，像在看一件物品。
“诸天外卖系统·骑手编号9527，识别完毕。”青年开口，“根据《系统管理条例》第37条，异常个体应予以回收。请放弃抵抗，配合格式化程序。”
“格式化？”陶乐冷笑，“就是抹杀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青年面无表情，“反抗只会增加痛苦。”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枚光点。
光点虽小，但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陶乐能感觉到，那光点一旦爆发，方圆百里都会化作虚无。
绝对挡不住！
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娇叱：
“谁敢动我的人？！”
一道青色的狐火冲天而起，在空中化作八条巨大的狐尾，抽向白袍青年！
是苏小蛮！她燃烧了本命精血，强行提升到金丹大圆满！
“小蛮！不要！”陶乐目眦欲裂。
但已经晚了。
白袍青年只是瞥了一眼，光点分出一丝，射向狐火。
“嗤——”
狐火瞬间熄灭，八条狐尾寸寸断裂。
苏小蛮惨叫一声，从空中坠落。
“小蛮！”凌雪薇冲过去接住她。
陶乐眼睛红了。
“你找死——！！！”
他疯狂调动系统能量，甚至开始燃烧修为。
“超时必达——强制启动！”
金色光芒从体内爆发，他的气息瞬间暴涨到金丹大圆满，甚至隐隐触摸到了元婴的门槛。
但还不够。
白袍青年摇摇头：“无谓的挣扎。”
他屈指一弹，光点飞向陶乐。
这一击，必死无疑。
陶乐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他睁开眼，看到一道冰蓝色的剑光挡在了身前。
是凌雪薇。
她抱着昏迷的苏小蛮，背对着光点，用冰魄剑和自己的身体，为陶乐筑起了一道屏障。
“雪薇——不！！！”
陶乐嘶吼。
但光点已经碰到了剑身。
冰魄剑寸寸碎裂。
剑灵雪灵发出一声悲鸣，消散在空中。
然后是凌雪薇的身体。
她的后背开始化作光点，一点点消散。
但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
“陶乐……活下去……”
“不——！！！！！”
陶乐彻底疯了。
他体内的系统能量完全失控，金色的光芒冲破天际，甚至让白袍青年都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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