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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玻璃片と母の镇魂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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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川县立里樱高等学校,校长办公室。

室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最惹眼的并非校长的办公桌,而是那张占据了房间相当空间的巨大U型沙发,此刻,它仿佛成了一个微型的审判庭。

校长山口正弘坐在沙发最正中的位置,他那已经秃顶的脑门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表情是强行维持的严峻。他的左边,坐着一年三组的班主任田中诚,眉头紧锁,姿态拘谨。右边,则是英语老师龙崎玲子,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戏剧。

沙发的两侧,泾渭分明地坐着不同的人,形成无声的对峙。

左侧,坐着来自中央省厅的经济产业省课长——桐野圭介。他穿着笔挺的西装,面容严肃,眼神如同鹰隼般恶狠狠地瞪着对面,毫不掩饰其权势带来的压迫感。他的身边,是他的儿子桐野浩二,嘴角那块显眼的乌青昭示着他正是本次事件的“受害者”之一。

右侧,坐着的是低着头、小手紧紧攥成拳、身体微微发抖的李程秀。他旁边,是他的母亲远山霞。与儿子的怯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远山霞打扮得十分妖艳,一身剪裁利落的套装,妆容精致,她面无惧色地迎接着桐野圭介的目光,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挑衅的弧度。

桐野圭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冰冷的压力,直接投向山口校长:

“山口校长,我不得不以非常严肃的态度向您提出此事。”他措辞官方,如同在会议上发言,“在我的工作领域,我们评估一个项目的投资价值时,其环境的稳定性和规则的透明度是首要考量。如今,我的儿子在贵校——这所理应最安全、最讲规则的地方,遭受了如此野蛮的暴力。”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这让我不得不重新评估贵校的整体教育环境与管理能力。如果连最基本的学生安全都无法保障,我想文部科学省和地方教育委员会,或许会对此类‘管理不善’的案例感兴趣。”他最后通牒般地强调,“我希望在今天放学之前,能看到一个符合程序正义的处理方案。”

山口校长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一种介于痛苦与讨好之间的复杂笑容,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来,对着桐野圭介的方向连连点头:

“是!桐野课长,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令人万分遗憾、痛心!”他的声音带着夸张的痛心疾首,“我作为一校之长,对校内发生如此粗暴的行为,尤其是让令郎这样优秀的公子受伤,深感愧疚!我谨代表里樱高校,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一边说,一边郑重地低头鞠躬,姿态放得极低。起身后,他脸上的谄媚迅速转为一种面向远山霞的、混合着无奈与严厉的神情,语气也陡然变得公事公办:

“唉,远山女士,您也听到了。我们学校一直致力于为学生提供一个安全、有序的学习环境。如今,您的儿子李程秀同学,对桐野同学施加了如此严重的暴力行为,这不仅是同学间的摩擦,更是对校规校纪的严重挑战!”

他的声音拔高,带着质问:“作为监护人,您……您平时究竟是如何管教孩子的?才会让他做出如此冲动的行为?”他稍作停顿,给远山霞施加无声的压力,然后才抛出核心问题,试图将烫手山芋完全丢过去,“现在的情况非常严重,已经不是简单道歉就能解决的了。当着桐野课长的面,您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和解决方案——您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来承担起您作为母亲的责任?”

远山霞收起了脸上那丝狠辣的表情,转而用一种异常温柔,甚至带着点无辜的眼神看着山口校长,声音软糯:

“都是我平常工作太忙,没有时间管教,我以后会好好管教他的。”

这边桐野圭介直接不乐意了,他冷哼一声,矛头直指远山霞:“这位女士,令郎打伤了人,连声对不起都没有吗?”

远山霞继续用那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表情看着桐野圭介,语气谦卑:“真是失敬,桐野课长,请您原谅我儿子的不懂事。”

就在这时,一直低着头的李程秀猛地抬起了头,他眼眶泛红,伸手指着对面得意洋洋的桐野浩二,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愤怒喊道:

“妈!他侮辱你!他说你是个妓女!”

“程秀,不许讲话!”远山霞脸色微变,低声呵斥。

校长山口正弘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立刻转向旁边的田中诚,语气严肃:“田中老师,可有此事?”

田中诚身体一僵,毫不犹豫地把皮球踢给了身边一直沉默的龙崎玲子:“两位学生是在龙崎老师的课堂上打起来的,龙崎老师应该对此更为了解。”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龙崎玲子身上。她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地开口,声音如同山涧清泉,不带丝毫波澜:

“我不知道二人打架的原因。我还在写板书,回头就看见他们两个扭打到一块儿去了。而后我询问原因,二人皆缄口不言。”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李程秀,带着一种客观的陈述:“不过就我所知,程秀这孩子平时在班上不怎么说话,也从不打架,非常老实。因此,在我看到他与桐野同学发生冲突时,就感到非常意外。”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说服力,“以我对他的了解,除非是某些他视为绝不可退让的原则性问题——比如至亲之人遭受了无法忍受的侮辱,否则他绝不会用如此激烈的方式来表达情绪。”

她最后总结道,目光平静地看向山口校长:“现在看来,原因应该就是这个。”

远山霞深吸一口气,先是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桐野圭介,再看向山口校长,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声音依旧维持着温柔:“请两位给程秀一个改过的机会,我保证他……”

山口正弘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这不是问题,远山女士!”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故作大度,“我本人绝对不歧视舞女,不过呢……”他话锋一转,试图把皮球又踢给虚无的“其他家长”,“那些学生家长就认为,他们的子女跟一个舞女的儿子一起念书,有点意见。”

远山霞脸上的温柔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她还是笑了笑,纠正道:“我现在是一家夜总会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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