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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虚无を葬る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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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们得诚实地告知自己,世界的本质是荒诞的。但同时,也务必拒绝屈服。在荒诞的原点,于虚无的荒原上选择继续活着,就意味着我们已经用行动默许了,生命本身是值得经历的。”

“生命并无价值和重量?或许,正因上帝不存在,一切先定的价值和戒律都失效了,人才获得了绝对的自由。”

“你将人类的喜怒哀乐视为‘灵魂代谢的产物’,称之为‘心’都显得机械,这是典型的还原论,将高层次的情感现象粗暴地归结为低层次的物理和灵魂过程。人的‘存在’先于‘本质’,人不是预先设计好的机器,而是在行动、选择、感受中成为自己。爱、痛苦、欢乐、恐惧……这些不是无意义的副产品,它们恰恰构成了人存在的本质内容。”

真人还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天旋地转!

整个桥洞消失了,污浊的河水、昏暗的光线、冰冷的混凝土……所有一切都如同被抹去的尘埃。他们置身于无垠的宇宙深空,脚下是旋转的银河,远处是燃烧的星云与吞噬一切的黑洞。

而林黛玉,正漫步在璀璨的银河之上。她的双眼,一只化为了吞噬万物的黑洞,幽暗深邃;另一只则化为了创生一切的白洞,璀璨夺目。她悬浮于星空,如同这宇宙本身的主宰,俯视着在真空中渺小如尘、无法呼吸的真人。

“当年朕勘破‘宇宙是俄罗斯套娃’的虚无真相,”她的声音此刻恢弘如宇宙法则,“没有选择逃避,没有选择沉沦,没有选择用虚假的意义来麻痹自己,而是选择清醒地背负这份冰冷认知,如同普罗米修斯承受鹰啄之刑。”

“朕敢于直面终极的荒诞。朕明知朕的‘净天’计划可能毫无宇宙意义,但朕仍以铁腕整合团队、精密布局。驱动朕的不是‘拯救世界’的宏大叙事,而是最朴素的‘既已开始,必担其责’。”

“朕洞悉万物如尘埃,却仍保留对生命最柔软的触觉。朕的‘跳脱演技’是存在主义的生存艺术。朕明知他柴无贾是‘混沌污染源’,却将其纳入计划而非消灭。朕可以是觉悟的囚徒,可以是责任的舞者,可以是悲悯的孩童,亦可是荒诞的艺术家。”

“朕向那个宇宙的亿万生灵证明了,人类最伟大的优点,不是战胜宇宙,而是在认清其冰冷本质后,仍敢以凡躯担起责任,仍愿以赤心感受温度,仍能用笑声解构绝望,仍选择在混沌中领航。”

“朕敢于向虚无宇宙发出的最壮丽宣言:纵知一切皆空,我仍定义此刻为‘意义’!朕就是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推石上山的不是神,是看清真相却微笑前行的人。”

真人的灵魂在这浩瀚的意志与宇宙尺度的注视下剧烈颤抖,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每一寸存在都在尖叫、崩溃。

唰——

景象再次变换。

他猛地喘了一口粗气,发现自己跪在冰冷潮湿的桥洞地面上,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胸膛,心脏狂跳不止,冷汗浸透了衣衫。

林黛玉已经背对着他,站在几步之外。她身旁,不知何时生长出了一棵桃树,枝头桃花灼灼盛开,绚烂夺目,与这阴暗污浊的环境形成了不可思议的对比。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娇艳的花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的教诲:

“毕竟是个文盲,没有什么文化。”她淡淡地说,“建议多了解了解加缪,尼采,康德,王阳明等先哲的理论。别一天满脑子虚无虚无的,真的很像一个青春期什么也不懂的小孩,不知道在哪里捡了三瓜俩枣就开始炫耀自己的无知,在那里无病呻吟。”

言毕,她不再停留,身影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桥洞外的光线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棵不合时宜的桃树,在桥洞下静静绽放。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真人依旧跪在原地,望着那株生机勃勃的桃树,眼中最初的惊惧缓缓沉淀,最终化为一片更深沉、更复杂的……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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