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记忆の乱舞、玄武门の财神（1/2）
虎杖悠仁（赵公明版）仔细琢磨那个水晶球：“这玩儿咋弄的，靠它还能窥探命运？”
羂索笑了笑说：“方法很简单，却也最是艰难。关键在于‘放空’与‘信服’。”他优雅地指了指水晶球光滑的表面，“首先，你需要放松心神，将目光——乃至你的‘精神’，都沉入这方寸之间的清澈宇宙。不要试图去‘思考’或‘寻找’，而是要让画面自然浮现。它映射的并非确定的未来，而是命运的‘可能性’——是无数因果之线中，最为明亮的那几根脉络。有时你会看到清晰的象征，有时则只是朦胧的光影，解读它们，需要的是直觉，而非逻辑。”
“哦？放空心神，让画面自然浮现？映射命运的‘可能性’？”他歪着头，粉发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妖异，“听起来跟河里摸石头差不多，全凭运气呗？这玩意儿真能窥探命运？”
羂索保持着高深莫测的微笑，话锋却悄然一转，目光直视赵公明眼眸深处：“方法简单，却也最是艰难。不过，对于执掌‘财帛’与‘权柄’的您来说，这种小把戏或许显得有些……儿戏了。毕竟，真正的强者，不都是习惯于‘制定’命运，而非‘窥探’命运么？”
此言一出，帐篷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赵公明脸上的玩味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锐利如刀的审视。他猛地探身，一把揪住羂索的衣领，巨大的力量几乎将对方从座位上提起来！属于虎杖悠仁的健壮躯体在此刻爆发出骇人的压迫感，而那双眼睛深处燃烧的，是属于远古财神的怒火。
“你刚才说什么？”赵公明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财帛’？‘权柄’？这位大师……怕不是本地人吧？还知道我的身份？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个中缘由，否则，可别怪我的金鞭不长眼睛！”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威胁，羂索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怯意，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依旧带着那令人火大的从容笑意。他甚至轻轻拍了拍赵公明揪住他衣领的手，虽然没能拍动。
“赵施主，稍安勿躁。”羂索慢条斯理地说，“这场游戏，对你有点不公平了。”
“不公平？”赵公明揪着他衣领的手又紧了几分，恶狠狠地追问，“什么意思？给本帅说清楚！”
“我的意思是，”羂索直视着赵公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跑到这《咒术回战》的世界里东走西逛，既不知晓是谁将你送来此地，更不明白我为何会在此‘恭候’大驾。最重要的是——”他刻意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哈！”赵公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松开手，将羂索推回座位，自己则向后一倾，翘起二郎腿，脸上满是戏谑和嘲弄，“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可太TM知道自己是谁了！”
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洪荒准圣，截教外门大师兄！当年打得阐教十二金仙哭爹喊娘！要不是被陆压道人那个老阴逼暗算，还有后面牧野之战的事？还有他姜老狗最后宣读封神榜的事？还有他姬发小儿窃取我人族气运，以周代商的事？”他越说越气，仿佛那些封神旧恨就在昨日。
羂索轻轻整理着被揪皱的衣领，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力：“赵施主，这都是表象啊。人的命运并非困于一世之内，你且想想，午夜梦回，你是否成为过‘他人’？”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赵公明内心深处某个模糊的角落。他确实做过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最夸张的一次，他甚至梦见自己高卧九重云，成为了那清静无为的道德天尊！
“所以呢？”赵公明强行压下那一丝异样，用更夸张的语气掩饰，“我要告诉你我TM梦见自己变成了道祖，我TM就是道祖啦？难道我昨晚梦见自己是只王八，今天就得去找个池塘缩着？少拿这些虚头巴脑的梦话来糊弄人！梦就是梦，醒了就得认！”
羂索不再纠缠梦境，转而抛出一个更突兀的名字：“赵施主可曾听闻……路西法？”
赵公明嘿了一声，用看土包子的眼神看着对方：“我说你这秃……”他瞥了眼对方浓密的头发，及时改口，“你这臭小子可别看不起人！老子之前呆的世界有图书馆和电视，很多其它国家的神话传说我都是略知一二的好吧！不就是那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前天国副董事长，晨星路西法么？觉得自己能耐大了，想掀了他上帝老板的桌子，结果竞标失败，让人从天上直接踹进了地狱，自个儿开了个魔鬼有限公司当起了CEO。说好听了是堕天，说难听了不就是创业失败还被原来的公司全球封杀么？”
他得意地晃着脑袋，继续显摆：“我说得没有错吧？再给你透露点别的，不止神话传说，那些什么动漫、小说啥的我也看过挺多，只是没有像如今这般亲身经历而已。还有这破《咒术回战》，老子当年也是去追《火影忍者》和《鬼灭之刃》了没时间看，不然至于像现在这般被动，连剧情都不知道吗？”
羂索对他的长篇大论不置可否，只是微笑着，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那我要是告诉你，你……也当过路西法呢？”
“？？？”
赵公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仿佛听到了宇宙诞生以来最荒谬的笑话。下一秒，他直接切换成了英文：
“Are you kiddihe God of fug Wealth who literally ebodies prolden lights, uld have ever bee glooy, bankrupt hell rporation? That’s like sayg the suo be a bate, even iheory, that akes zero sense! Bullshit! That’s nothg but bullshit!（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他妈的代表繁荣和金色神光的财神，怎么可能当过那个阴森破产地狱公司的CEO？这就像说太阳以前是个黑洞！哥们儿，就算在多元宇宙论里，这种跨界也毫无道理！放屁！纯属是放屁！）”
面对赵公明的激烈反应，羂索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嗡——
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一个造型古朴，一面刻有复杂虎头纹路，其它面不断变幻几何图案的骰子凭空出现，悬浮在两人之间。它快速旋转着，发出低沉的嗡鸣，最终缓缓停下。在停下的瞬间，骰子形态变化、膨胀，眨眼间变成了一台闪烁着霓虹灯、充满现代感的……老虎机！
更令人惊异的是，这台老虎机的屏幕中央，浮现出一个卡通化的、咧着大嘴笑的虎头表情 (^▽^)。
老虎机开口说话了，声音是那种电子合成的、可爱的腔调：“这位来自东方的财神你好呀，初次见面，我叫阿虎。(^▽^)”
羂索好整以暇地看着目瞪口呆的赵公明，继续用那种平淡却石破天惊的语气说道：“赵施主，那如果我告诉你，我这宝贝老虎机……也是你，你会怎么想呢？”
“我操！”赵公明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指着那台自称“阿虎”的老虎机，对着羂索破口大骂，“不是你这额头上的缝合线莫不是换了个狗脑子的证据吧？老子堂堂玄坛真君，掌人间金银财宝，司天下正偏横财！现在你告诉我这破铜烂铁老虎机也是我？它配几把钥匙啊？”
他越说越气，甚至挽起了袖子，一副要动手拆机的架势：“它要真是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它把吞进去的钱连本带利全给我吐出来，直接把你裤衩子都赔光？！”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威胁，羂索再次打了个响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