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狂気の独白、スクリーンに映る亡霊（2/2）

同样轻柔的抚摸，落在“夏冰”干枯的脸上，佩蓉的眼中却充满了被背叛的寒意：“我亲爱的四弟啊……”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刻骨的冰冷，“你还是柴无贾的时候，可真能坏本座的好事啊。”

她仿佛陷入了回忆，语气带着施恩般的傲慢与随之而来的愤怒：“当年你被云青岚的狗腿子金大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踢出了金算盘，是我，建立了‘善源矿业集团’，给了你机会，让你成为了集团的CFO，让你不至于明珠蒙尘，让你有机会在人间继续大展拳脚。”

她的手指骤然收紧，捏得干尸的下颌骨咯咯作响：“而你呢？是怎么报答我的？挑拨我和妹妹柳无痕的关系，用你那惑影皮囊在阳曲县中心广场给我演了一出好戏！想要，摧毁我的统治！”

佩蓉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好大的狗胆！那二哥我，自然会好好‘关爱’你一番了。”她凑近干尸，如同下达最恶毒的诅咒，“我诅咒你，一生一世，只能当个骗子！就算你变成了斗姆元君，你TMD也只能给老子骗下去！谎言，欺骗，将是你终生的人格底色！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空荡的影院回荡。笑声中，“佩蓉”的身影再次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了真人那副带着天真残忍笑容的模样。

真人直接虚无地穿过座椅，来到了“王生”那具干尸的正面。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双臂，直接从正面紧紧抱住了那具枯槁的躯体，将自己的侧脸贴在那冰冷、毫无起伏的胸膛上。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哀伤，与之前的癫狂判若两人：“大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当年，我把你的心脏给挖了……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你身上的财源，你身上的善光，真的太吸引我了，我是鬼迷了心窍……”

他抬起头，用手无比轻柔地抚摸着干尸僵硬的脸庞，眼神痴迷而痛苦，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寻求原谅：“你会原谅我的吧，大哥……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然而，这脆弱的忏悔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他的眼神骤然一变，所有的悲伤瞬间被极致的讥诮和狂妄取代！

“哈哈哈哈哈！”真人猛地推开干尸，仰天狂笑，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快意，“路西法你个蠢狗！我不配被你杀？我TM可太配被你杀了！”

他指着那具“王生”的干尸，又仿佛在指着某个不在场的存在，语气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缝宝宝那个小贱人！他根本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他早忘了自己是血染宫阙，踏着一家人尸体登上王座的李世民了！整天和赵公明那个烂怂财神，那个自我尸李建成你侬我侬，真尼玛恶心！他也配当我李世民？哈？！”

狂笑过后，他又诡异地瞬间平静下来，脸上露出一种运筹帷幄的阴沉笑容，低声自语：“这样也好……这个位面的所有李建成都去对付缝宝宝那个小贱人了，没有人知道我才是真正的李世民，没有人知道……”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无比狰狞，嘴角咧开到近乎撕裂的程度，更加癫狂的笑声爆发出来，如同夜枭啼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孤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荡荡的电影院里，只有这疯狂的笑声与银幕上无声滚动的字幕相伴。惨白的荧幕光芒将他扭曲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地面和座椅上，摇曳晃动，宛若黑暗中最绝望、最疯狂的——歌剧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