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古潭のカフェでは异界の客が交わる（1/2）

午后两点，阳光透过EXCELSIOR CAFFE宽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店内的空气依旧弥漫着咖啡的醇香与烘焙点心的甜腻，背景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顾客们低声交谈，一切看起来都与往常无异。

然而，在咖啡馆最里侧，一个被高大绿植半遮掩的僻静卡座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三个人呈三角对坐，面前的咖啡杯里，饮品几乎未动。

五条悟依旧是那副仿佛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模样，懒散地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手指随意地轻点着桌面。但他的坐姿，无形中却散发出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场。

坐在他对面的，是顶着虎杖悠仁皮囊的赵公明。他显然极不习惯这种被人审视的谈话。此刻的他眉头紧锁，双臂抱胸，那双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耐烦，时不时扫过店内那些他无法理解的“发光板”（灯具）和“自动吐水器”（咖啡机）。

而坐在主位，将另外两人隔开的，则是这家咖啡馆的主人——芳村功善。

这位老人看起来年事已高，估计已有七八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尽数雪白。他穿着一身熨烫得极为平整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马甲扣得严严实实，领口系着一个经典的深红色领结，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老派的优雅与严谨。他的面容慈和，皱纹如同精心雕刻般布满眼角与额间，眼神温润而深邃，仿佛能包容世间万物。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十分干净。整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历经风雨、深邃无波的古潭，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却又不敢轻易冒犯的威严。只有极细心的人，或许才能从他偶尔流转的、过于平静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一丝绝非普通老者所能拥有的、历经无数岁月与风浪后的沧桑与洞悉。

正是这位看似普通的咖啡馆老店长，此刻正平静地主持着这场涉及异界神明、咒术顶峰与学生失踪的诡异会谈。

“那么，”芳村店长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五条先生，还有这位……借用虎杖少年身体的客人，能否请你们，将昨日至今发生的事情，再对我这个老头子详细说明一遍呢？尤其是关于虎杖少年意识消失，以及这位客人您的来历。”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公明，没有丝毫的恐惧或惊讶，只有纯粹的好奇与关切。

五条悟耸耸肩，用他那特有的、略带夸张的语气开了头：“嘛，简单来说就是——我给我可爱的学生搞了个电影鉴赏情绪控制特训，结果看着看着，电视和特训用的咒骸一起不见了，等我回来，就发现这小子身体里的‘房客’换了人。原本虎杖体内的诅咒之王也消失了，现在住进来的，是这位自称来自什么‘封神西游提瓦特’、名叫赵公明的玄坛元帅财神爷。”

芳村店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轻轻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财神……赵公明？这真是……令人惊叹的际遇。”他看向赵公明，微微颔首，“失敬了，赵元帅。”

赵公明哼了一声，对五条悟那轻描淡写的叙述方式颇为不满，但面对芳村店长那温和而郑重的态度，他也不好发作，只得压着性子，稍微坐正了些。

“其实呢，”赵公明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属于他本性的不耐，但已然认真了许多，“我并非昨日才穿到虎杖悠仁的体内。我多日前，便已寄居于他的灵台之中了。”

“哦？”五条悟微微坐直了身体，手指抵着下巴，透过眼罩“看”着赵公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讶，“这倒是让我有点惊讶了，和赵元帅您昨日的说法可大不相同呢。”他记得昨天这位财神爷可是一口咬定自己刚被漩涡卷进来。

赵公明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回忆起那段经历让他极为不适：“我的意识自打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就一直被虎杖悠仁那小子自身的意识压制着，浑浑噩噩，如同梦魇加身，难有清醒之时。直至昨日，他的意识莫名消失，那强大的压制力骤然一空，我才得以彻底清醒，掌控此身。故而初时，我也以为自己是方才降临此界，整个脑子都是空空的。”

芳村店长静静地听着，双手依旧交叠放在桌上，此时温和地插话问道：“原来如此。但鄙人有个疑问，如果赵元帅的意识一直处于被压制的浑噩状态，您又是如何得知，自己并非昨日才来，而是多日前便已寄居于此呢？”

赵公明深吸一口气，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沉声道：“因为两面宿傩。”

五条悟用手轻轻提了提眼罩，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哦？怎么个说法？”他的语气兴趣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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