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兄弟の契り、千年の呪い（《リバィバル》）（1/2）

“温宁”——或者说，顶着温宁形貌的那个存在——用那双燃烧着猩红光芒的漆黑眼眶，死死“盯”着几乎崩溃的魏无羡。他僵硬而诡异的笑容咧得更大，露出了森白的牙齿，那混合着温宁怯懦底声与崔盈妖异语调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魏无羡的耳中，更狠狠凿进他的灵魂深处：

“李世民啊……”他竟吐出了一个尘封于千年之前、尊贵无比又血迹斑斑的名字。

魏无羡猛地一颤，仿佛被这个名字本身蕴含的沉重历史与血腥气击中了。

“你真的是个精分，”“温宁”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嘲讽和痛楚，一字一句，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凌迟着魏无羡的神经，“你赏识我，盛赞我的箭术‘天下无双’；你感激我和姐姐的救命与剖丹之恩；在温家落难时，你不惜与整个仙门百家对立也要救人；你会因我被金家虐杀而痛苦内疚，彻夜难眠……”

他细数着那些属于“魏无羡”与“温宁”之间的羁绊，每一个字都唤起魏无羡心中一段或温暖或愧疚的记忆。

但下一秒，话锋陡然变得无比尖锐和怨毒：

“……你却又能‘复活’我，将我炼成这有意识的凶尸，让我变成了这不人不鬼、受尽白眼与恐惧的劳什子‘鬼将军’！还说……说我像你弟弟一样？”

“哈哈哈哈哈……”“温宁”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而悲怆的大笑，笑声在洞府中回荡，震得云雾翻腾，“我当然是你的弟弟！我当然是！魏婴——不！李世民！你看清楚！我可是你‘亲爱的’四弟——李元吉啊！！！”

“李……元吉……？”

魏无羡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瞳孔涣散，仿佛无法理解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然而，那三个字却像是一把亘古遗留的钥匙，猛地捅穿了他灵魂最深处的、连他自己都从未察觉的封印！

轰——！！！！

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源自灵魂本源的剧烈轰鸣在他脑海中炸响！

无数混乱、血腥、交织着无比复杂情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流，势不可挡地冲击着他的意识海！

玄武门……漫天的血光……兄长建成惊愕不甘的眼神……还有……元吉那充满极致怨恨和恐惧的凝视……

战场上的并肩厮杀……元吉精湛的箭术……偶尔流露出的、对二哥的依赖与崇拜……

更早之前……孩童时的追逐打闹……

以及……自己（李世民）在登上皇位后，那些无法与人言的、深夜里对骨肉相残的悔恨与噩梦……

还有……一丝对元吉才华的惋惜，以及对其最终走上对立面的痛苦与不解……

这些碎片疯狂涌现，互相碰撞，与今生作为魏无羡的记忆——云梦的莲花坞、乱葬岗的绝望、与蓝忘机的羁绊、对温宁的愧疚与维护——剧烈地交织、混淆、撕裂又融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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