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贾瑞色胆包天拦熙凤,王熙凤将计就计耍贾瑞(2/2)
平儿端着茶水走进来的时候。
贾瑞的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直勾勾地盯着平儿的身影,恨不得长在她身上才好。
平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放下茶水便匆匆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贾瑞立马凑上前来,语气暧昧地试探道:
“二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啊?这般晚了,莫不是在外面有什么应酬?”
王熙凤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故意配合着他,语气柔弱地叹了口气:
“谁知道呢?”
“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绊住了,也或许是……舍不得回来吧。”
贾瑞立马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挑拨与讨好:
“依我看,定是被什么人绊住了!”
“男人家嘛,大多都是见一个爱一个,哪里会守着一个人过日子?”
王熙凤听着,心中暗自好笑,嘴上却故意叹了口气,不说话。
贾瑞见状,连忙表忠心:
“嫂子你放心,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我对感情最是专一,若是我有了心上人,定然会全心全意待她,绝不像琏二哥那般三心二意。”
王熙凤立马顺着他的话,露出一副感动的模样,夸赞道:
“瑞大爷倒是难得的有情人,如今这样的男人,可不多见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便开始了一场“飙演技”的戏码。
王熙凤时而柔弱,时而娇羞,将一个“对丈夫失望、对他心生好感”的妇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贾瑞哪里是她的对手?
没几句话便被绕得晕头转向,彻底迷失在了王熙凤的温柔陷阱里,对她更是深信不疑。
最后,在王熙凤的刻意引导下,两人约定,当晚起更时分,在荣国府西边的穿堂里相见。
贾瑞满心欢喜地回去了,只盼着天黑。
可他哪里知道,当晚的王熙凤,早已安安稳稳地睡下,做着好梦。
而他自己,却在冰冷的穿堂里,吹了整整一夜的寒风。
那穿堂四面漏风,深秋的夜晚寒气刺骨,冻得他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却始终抱着一丝幻想,不肯离去。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穿堂的门被守夜的嬷嬷打开。
贾瑞生怕被人发现,连忙趁着嬷嬷不注意,缩着脖子、冻得哆哆嗦嗦地溜回了家。
可他刚回到家,便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祖父贾代儒抓了个正着。
贾代儒见他一夜未归,问清缘由后,气得火冒三丈。
当即拿出戒尺,狠狠打了他三四十下,打得他皮开肉绽。
还罚他抄录《金刚经》一百遍,若是抄不完,便不准他吃饭睡觉。
可怜的贾瑞,好处半点没捞着,反倒吹了一夜冷风,挨了一顿毒打,还得忍着伤痛抄书。
他花了好几天时间,才好不容易将一百遍《金刚经》抄完。
刚一抄完,他便忘了疼痛,又风风火火地往荣国府赶,想找王熙凤“兴师问罪”,讨要说法。
可他不知道,在他抄书受苦的时候,王熙凤早已从平儿口中得知了他的惨状。
两人在房里想起贾瑞的狼狈模样,还忍不住嬉笑了半天,都觉得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讨苦吃。
贾瑞被平儿迎进房的时候,正好撞见王熙凤与贾蓉在说话。
贾蓉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请安。
贾瑞刚要开口质问,却见王熙凤突然收敛起笑容。
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根本不搭理他。
贾瑞顿时愣住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全然不知所措。
他正欲开口辩解几句,质问王熙凤为何失约。
王熙凤却抢先一步,先发制人地抬眸瞪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委屈:
“瑞大爷,你昨日为何失约?”
“我如约去了穿堂,却等了许久也不见你的身影,倒是冻得我够呛。”
贾瑞本就满肚子疑惑与不满,被她这么一问,顿时懵了神,随即连忙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