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核工业转型：从“武器”到“民生”（1/2）

194Y年3月12日，浙江海盐秦山。

春寒料峭的山坡上，第一罐混凝土正缓缓注入“炎黄-2”核电站地基。钱学斌裹着旧棉袄，哈出的白气在冷风中凝成冰晶，他仰头望着50米高的反应堆穹顶，眼中却燃着火：“老林说得对，核技术不该只用来威慑——它能点亮城市的灯，治愈病人的痛，让庄稼在寒冬里结穗。”

三个月前，核威慑实战检验的成功让共和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环境。林烽在最高会议上拍板：“核工业必须转型，从‘武器优先’转向‘民生为本’。我们要让老百姓知道，核能不是洪水猛兽，是能揣进怀里的暖炉。”

此刻，秦山工地上的打桩机轰鸣如雷，与远处的钱塘江潮声交织成一首“转型进行曲”。这座输出功率500万千瓦的核电站，将成为中国第一座商用核电机组，而它的燃料，竟是曾被视作“核废料”的贫铀——钱学斌团队的“点石成金”之作。

“贫铀？这东西连造穿甲弹都不够格！”1950年代初，当钱学斌提出用贫铀（铀-238，核裂变临界质量不足）作核电站燃料时，苏联专家直摇头。但在太行山地下实验室里，他的团队用三年时间攻克了“贫铀增殖堆”技术：通过中子俘获，让贫铀转化为可裂变的钚-239，实现“燃料越烧越多”的奇迹。

“简单来说，就像烧煤球时，煤灰能自己变成新的煤球，”钱学斌在秦山工地给工人讲解，“贫铀外层包裹着石墨慢化剂，中子在里面‘散步’时不慌不忙，刚好撞碎铀原子核——效率比浓缩铀还高15%。”

技术突破的背后是无数个不眠之夜。工程师李华在调试冷却系统时，因管道泄漏被辐射灼伤手臂，却坚持戴着铅手套完成最后一组数据记录；材料学家王芳带领团队测试抗辐射混凝土，在模拟反应堆环境下连续工作72小时，直到头晕目眩才被抬出实验室。

“炎黄-2”的核心参数令世界震惊：

- 输出功率：500万千瓦（相当于500万个100瓦灯泡同时亮起）；

- 燃料效率：贫铀利用率达85%（传统浓缩铀仅5%）；

- 安全性：采用“多重屏障”设计（燃料包壳+压力壳+安全壳），即使发生地震也能自动停堆。

“刘奶奶的“核炉子”初体验”

4月8日，核电站首次并网发电成功。当秦山脚下的村庄第一次亮起电灯时，76岁的刘奶奶（第294章曾在太行山分粮时领到救济粮）被村干部搀扶着走进控制室。

“奶奶，这是反应堆模型，”年轻的技术员小张指着透明有机玻璃罩内的金属堆芯，“里面的贫铀棒就像蜂窝煤，烧起来又稳又干净，没烟没灰。”

刘奶奶颤巍巍伸出手，隔着玻璃摸了摸模型外壳——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想起年轻时烧的煤炉。“这‘核炉子’真这么神？”她眯着眼问，“我家那口破煤炉，冬天得劈一屋子柴火，熏得满屋子黑灰，咳得睡不着觉。”

小张笑着打开墙上的屏幕，调出核电站实时数据：“您看，现在秦山村的电压稳定在220伏，家家户户都能用上电暖器。以后冬天，您不用劈柴，按个开关就行。”

刘奶奶的眼眶湿润了。她想起十年前逃荒时，抱着饿晕的小孙子在雪地里走，那时哪敢想“按个开关就取暖”？如今，这“核炉子”不仅点亮了灯，更照亮了她心里的盼头。离开时，她回头望了眼高耸的反应堆穹顶，喃喃道：“这玩意儿，比菩萨还灵。”

上海瑞金医院核医学科，小林一郎正用一台老式显微镜观察癌细胞切片。这台显微镜的铜质镜架上刻着一行日文：“真理子，愿与你共观微观世界”——是他的亡妻在东京大学医学院读书时送他的定情物。

“小林医生，今天的碘-131注射液准备好了，”护士递过密封药瓶，“给3床的张大爷用，甲状腺癌晚期。”

小林一郎的手微微颤抖。三年前，妻子真理子因乳腺癌去世，临终前抓着他的手说：“如果有朝一日能用核技术治癌，一定要告诉那些和我一样痛苦的人……”如今，他成了核医学的践行者，用放射性同位素当“手术刀”，精准摧毁癌细胞。

“核医学的原理，就像用‘微型炸弹’炸掉坏细胞，”他给实习医生讲课，“碘-131只会被甲状腺吸收，钴-60的γ射线能穿透肿瘤……关键是剂量——多一分伤身，少一分无效。”

最让他动容的是患者李阿姨。这位纺织女工确诊肺癌时已转移，西医判定“最多三个月”。小林一郎用磷-32胶体注射疗法，配合中药调理，半年后复查时，CT片上肿瘤缩小了60%。“小林医生，我能活着看到孙子上小学吗？”李阿姨拉着他的手问。

“能，”小林一郎指着显微镜下的健康细胞，“您的免疫细胞正在打败癌细胞，就像当年您带着车间姐妹们超额完成生产任务一样。”

“从“谈核色变”到“核医信赖””

核医学的推广并非一帆风顺。起初，老百姓听说“用核辐射治病”，躲得远远的。“这哪是治病，分明是往身上泼毒！”菜市场的张婶逢人就劝，“隔壁村老王用了‘核药’，头发都掉光了！”

转机来自一场公开实验。小林一郎邀请10位癌症患者家属进入铅屏蔽室，亲眼观看碘-131治疗过程：患者口服胶囊后，通过γ相机实时观察药物在体内的分布——只见甲状腺部位发出明亮的荧光，其他器官毫无反应。“看见没？”他指着屏幕，“核素像长了眼睛，只找癌细胞。”

更直观的是疗效。3个月后，接受治疗的10位患者中，7位肿瘤明显缩小，2位症状缓解。消息传开后，瑞金医院的核医学科门口排起了长队，甚至有外地患者坐三天火车赶来求医。

“以前怕核，现在盼核，”一位康复的农民患者在感谢信中写道，“是小林的‘核针’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这技术，该早点用到咱们老百姓身上。”

江西井山脚下的试验田里，农科院研究员陈建国蹲在田埂上，捧着一把金黄的水稻穗子，笑得合不拢嘴：“亩产623斤！比常规稻多了200斤！”

这株“超级稻”的种子，曾经历过γ射线的“洗礼”。钱学斌团队将普通稻种放入钴-60辐照装置，用高能射线打断DNA链，诱发基因突变——“就像给种子做‘基因按摩’，让它长出抗寒、高产的本领。”

“刚开始也担心变异出问题，”陈建国回忆，“第一批辐照种子种下去，有的长得比人高却不开花，有的结的穗子全是瘪谷。后来我们筛选了3000份突变体，才找到这株‘抗寒1号’。”

“抗寒1号”的优势在寒冬显现。去年冬天，井冈山遭遇罕见低温（-5℃），普通水稻全被冻死，而这片试验田的水稻依然挺立，亩产稳定在600斤以上。“以前冬天只能种油菜，现在能种两季稻，”当地农民老周掰着手指算账，“一亩地多收600斤，十亩地就是6000斤，够全家吃一年！”

“从实验室到田间地头的“科技接力””

为了让“抗寒水稻”尽快推广，共和国启动了“核农惠民”工程：

- 免费供种：向东北、西北等寒冷地区发放100吨辐照稻种；

- 技术培训：钱学斌团队编写《γ射线育种手册》，培训5000名农村技术员；

- 政策补贴：种植抗寒稻的农户每亩补贴50斤小米，鼓励试种。在黑龙江漠河，曾经的“北大荒”变成了“北大仓”。农场主赵铁柱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稻谷，感慨道：“我爷爷那辈闯关东，靠天吃饭，十年九不收；我爸那辈用拖拉机，勉强填饱肚子；到我这辈，有了‘核种子’，冬天也能种稻子——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奔头。”

截至194Y年6月，核工业转型交出了一份亮眼的“民生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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