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攻守异形（1/2）

“别跟着我。”

“······”

“我说了别跟着我。”

“······”

“···随便你吧。”

自己老了。

莫常感叹道。

他瞥了眼身后默默跟着的小男孩。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绝对不会让这小孩跟着自己这么久 ，碍事的话，杀掉就好了。

但现在的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放过了他，甚至还任由他跟着自己。

这对一个杀手来说可是大忌，让一个不熟悉的人跟着自己，不就是在主动暴露自己的信息吗？

但对莫常来说，不存在这种可能。

因为这一路上他已经易容变装了数次。

即便是最熟悉他的人，也不可能在这么多次的易容变装下认出他。

但这个小男孩可以。

他总能在人群之中精准的找到自己，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跟着。

终于，莫常站在原地，看向小男孩。

这一路上，他专挑难走的路走，小男孩没有鞋，是赤脚，但他一声不吭，仍旧默默的跟着他。

莫常扫了一眼小男孩血肉模糊的双脚。

“你想怎么样？”

“教我功夫。”

“我不会功夫，我只会杀人。”

“那教我杀人。”

“你要杀谁？”

小男孩沉默了一会。

“杀你。”

丝丝冰凉在脸上绽开。

老常睁开了眼。

人老啦，总是不自觉的开始回忆过去。

好像沉浸在回忆里就能回到那段时光似的。

老常伸出手，想将插入眼窝的匕首拔出来。

但没等他摸到匕首的柄，一道寒光已经悄无声息的抹向了他的脖子。

老常突然回头。

锁链拴着的短剑飞出。

短剑化成的银光完美的融入了雪花中，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噗嗤。

利器刺入皮肉。

男人木讷的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

他的眼中浮现出不可置信，紧接着就是畏惧。

那是对于二十年前杀手之王的畏惧。

随后，他的眼中生机急速流逝，不超十秒钟，便垂下了头。

老常吐出一口浊气。

人老了，体力下滑的厉害，才杀了两个人，就感觉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架了。

不过还好，还能动。

老常将锁链短剑从男人胸膛中拔出，将锁链绕着自己的手臂缠了好几圈，死死的绑在血肉模糊的手掌里，他已经快抓不住短剑了。

就在瘦削男人死以后，剩下的男女两个杀手同时对老常出手。

这二人之间配合相当默契，一来一回之间一直在消耗老常的体力。

这是最稳妥的打法，即便他们占有人数优势。

老常在猝不及防下，被戳瞎了一只眼睛。

不过他也用这只眼睛，换取到了男人瞬间的破绽。

老常用仅剩的独眼看向最后一人。

那是一个面容十分平常的女人，也许是本容 也许是易容，老常不在乎。

女人面无表情，但眼神在扫过地上男人尸体之时，眼中还是浮现出了悲伤，愤怒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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