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归航与告别(1/2)
第四百四十三章 归航与告别
三天后,清晨,联合行动基地码头。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寂静号”静静地停靠在专用泊位,周围有安保人员严密警戒。经过全面检查和取证,这艘曾经的“幽灵船”已经失去了它的神秘光环,现在只是一艘等待处理的涉案船只。
码头边,陆远志和“头狼”并肩站着,望着这艘船。晨光穿过薄雾,在白色的船体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今天就要移交了?”“头狼”问。
“对。”陆远志点头,“技术组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取证工作,情报部门也从船上获得了所有需要的数据。接下来,这艘船会按照法律程序处理,可能会被拍卖,也可能会被拆解。”
“有点可惜。”“头狼”说,“这艘船的技术配置其实很先进,如果用于合法的海洋研究,会有很大价值。”
“法律程序必须遵守。”陆远志说,“但沃尔科夫的合作确实为我们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技术信息。这些信息会被整理归档,供相关研究机构参考使用。”
“头狼”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沃尔科夫今天也会被转移,对吧?”
“对。”陆远志看了看时间,“再过两个小时,专门的押解小组就会抵达,将他转移到更安全的羁押地点,等待后续的司法程序。”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望着那艘船。海风吹过,带着咸腥和凉意。晨雾渐渐散去,露出了更广阔的海面和天空。
这三天里,发生了很多事。基于沃尔科夫提供的情报,“信天翁”网络在亚洲区的多个据点被同步突击,抓获了三十多名成员,缴获了大量违禁品和证据。同时,与“兀鹫”组织的联络渠道也被切断,至少暂时阻止了他们的进一步活动。
而“尖刀”小组,作为这次行动的关键力量,获得了上级的高度评价。但他们没有时间庆祝,因为新的任务已经在等着他们——边境地区出现新的威胁,需要他们立即前往处理。
“你们的下一站是哪里?”陆远志问。
“西南边境。”“头狼”回答,“有一伙武装分子试图渗透,我们需要去协助边防部队进行清剿。”
“又要出发了。”
“这是我们的工作。”“头狼”笑了笑,“不过这次应该比海上行动轻松一些,至少脚踏实地的感觉会好一点。”
陆远志也笑了:“记得我教你们的东西:无论在陆地还是海上,核心原则是一样的——观察、判断、行动、合作。”
“我们记住了。”“头狼”郑重地说,“陆教官,谢谢你这些天的指导。如果没有你的经验分享,我们这次行动不会这么顺利。”
“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陆远志拍拍他的肩膀,“我只是站在老兵的立场上,提供了一点建议。真正的功劳,是你们这些在一线战斗的年轻人。”
“头狼”摇摇头:“不,传承很重要。你们的经验,你们的教训,是我们这些后来者最宝贵的财富。我们少走弯路,少付代价,就是因为有你们在前面探路。”
这番话让陆远志心中涌起暖流。他知道,这就是他坚持教学的意义——不是为了得到感谢,而是为了让更多的年轻人能够平安归来,为了让牺牲和教训不会白费。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他问。
“今天下午。”“头狼”说,“队员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我们会在基地待半天,然后乘运输机前往边境。”
“时间很紧啊。”
“任务不等人。”“头狼”说,“不过习惯了。我们这个职业,本来就是随时待命,随时出发。”
陆远志点点头。他太理解这种感觉了——军人的节奏,永远是被任务驱动的。休息是奢侈的,稳定是暂时的,只有使命是永恒的。
两人在码头边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话要说,但有些东西,不需要言语就能理解。
上午九点,基地审讯室。
沃尔科夫已经做好了转移的准备。他换上了一套普通的囚服,手腕上戴着特制的手铐,但脚上没有镣铐——这是对他合作的尊重,也是基于安全评估的结果。
陆远志走进审讯室时,沃尔科夫正看着窗外。听到动静,他转过身。
“要走了?”陆远志问。
“对。”沃尔科夫点头,“他们说会把我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设施,等待审判。”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恐惧,也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接受现实的坦然。
“我看了你提供的情报分析报告,”陆远志在对面坐下,“非常详细,非常有价值。你为打击犯罪网络做出了重要贡献,这会在审判时被考虑。”
沃尔科夫苦笑:“我不指望减刑多少,我只希望我的研究能够被善用。”
“会的。”陆远志肯定地说,“技术小组正在整理你的研究资料,那些有潜在民用价值的部分,会被移交给合法的研究机构。你的知识不会浪费。”
“那就好。”沃尔科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铐,“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早一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如果我在第一次交易后就停止,事情会不会不同。”
“过去无法改变,”陆远志说,“但未来可以。你现在选择合作,选择面对自己的错误,这就是一种改变。”
“谢谢你那天对我说的话。”沃尔科夫抬起头,“你让我想起了我为什么成为科学家,让我想起了科学的真正意义。”
“我只是提醒了你已经知道的东西。”陆远志说,“有时候,在迷雾中走久了,我们会忘记出发时的方向。重要的是,当我们意识到偏离了,要有勇气纠正。”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审讯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我有个请求,”沃尔科夫突然说,“可能不合适,但我想试试。”
“什么请求?”
“在我被转移之前,我想看看海。”沃尔科夫说,“不是从舷窗看,是真正站在海边看。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做了。”
陆远志思考着这个请求。从安全角度,这有风险;但从人道角度,这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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