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内界问道，炼虚契机（2/2）
青霖接道：“然一旦成功，威力也远非寻常炼虚可比。你需以内世界为基，以‘小轮回’为引，将你对混沌、轮回、寂灭、生命、火焰等诸般法则的领悟，熔于一炉，铸就属于你自己的‘混沌轮回虚像’。此虚像，当能沟通内世界之力，初步实现‘虚界’与‘内世界’的共鸣叠加。”
紫神龙哼道：“说得轻巧！这小子现在对法则的领悟，不过是皮毛！混沌未开，轮回初立，寂灭浅尝，生命刚萌芽，火焰也只沾了点太阳真火的边！拿什么熔于一炉？当务之急，是加深对至少一种核心法则的领悟！我看，就从‘轮回’入手！你既然得了六块碎片，觉醒了‘小轮回’，就该好好体悟轮回真意——生灭、平衡、循环、因果！”
艾莉亚柔声道：“紫龙话糙理不糙。叶凡，你之前战斗，多依赖内世界力量碾压，或借助吾等道韵碎片，对自身根本之‘道’的打磨，确实有所欠缺。炼虚是质变，需明心见性，明晰自身道途。你的道是什么？是守护？是超脱？是掌控轮回？还是承载混沌？想清楚这一点，你的‘虚像’才会拥有真正的‘神’。”
四位底蕴的指点，如同醍醐灌顶，让叶凡茅塞顿开，也深感惭愧。确实，他一路走来，虽奇遇不断，实力飙升，但对自身根本大道的确缺乏系统性的梳理和深层次的叩问。力量得来相对容易，根基却难免有些虚浮。炼虚这一关，正是夯实根基、明确道途的关键！
“多谢诸位前辈指点！”叶凡由衷感激，“晚辈明白了。当务之急，是沉心悟道，深化法则领悟，尤其是轮回法则。同时，需警惕十万大山异变与各方势力。”
“悟道不必闭死关。”冥祖道，“万丈红尘，皆是道场。守护亲友，应对危机，皆是修行。你体内的‘小轮回’已初成体系，可尝试在应对事件中，更主动地运用和体悟轮回之力。比如，那女娃娃身上的‘标记’，可尝试以轮回之力追溯源头，或转化其性质。那木灵族若再来，也可尝试以生命之树气息结合轮回之意与其沟通。”
“另外，”青霖提醒，“你内世界中的生命之树，成长速度太慢。它需要更精纯的生命本源滋养。十万大山深处，木灵族聚居之地，或许存在类似‘生命泉眼’‘乙木精华’之类的宝物。若有机会，可谋取一二，对生命之树和内世界成长大有裨益。”
紫神龙嚷嚷：“还有打架！生死搏杀才是最好的悟道方式！那个什么幽影谷主，还有归一派的小崽子们，来了就揍！用你的轮回之力揍！在实战中完善你的战法！”
艾莉亚最后轻声道：“叶凡，小心。我能感觉到，有一股隐藏极深的恶意，正在落日城附近徘徊，似乎在等待什么。它很擅长隐匿和窥探，可能与‘幽影’有关，但更加古老……可能与‘墟渊’有关联。你布下的感应网，对它的效果可能有限。”
叶凡心中一沉，郑重记下。
与四位底蕴的交流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们的意念便再次变得微弱，重新隐入微光中沉眠。显然，这次短暂的苏醒，对他们消耗依旧不小。
但这次沟通，价值无可估量。不仅让叶凡对当前局势有了更深认知，更为他指明了突破炼虚的方向和具体路径。
意识回归本体，叶凡睁开双眼，眸中混沌光芒流转，比之前更加深邃内敛。
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缕灰蒙蒙的气流，其中隐隐有生灭景象交替，轮回之意流转。这是最初步的、属于他自己的“轮回之力”，脱胎于轮回镜碎片，却开始烙印上他自身的道悟。
“混沌为基，轮回为用，诸道并行……我的道，是‘守护之道’。守护亲友，守护乡土，守护心中所珍视的一切光明与美好。为此，我愿执掌轮回，驾驭混沌，斩尽一切黑暗与归墟！”
道心在这一刻愈发坚定、明晰。
叶凡起身，推开窗户。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他将孟山长所赠的客卿令牌取出，贴身放好。又将内世界的一缕感知，更加紧密地与布下的“自然感应网”相连。
做完这些，他走出房间，像往常一样开始新的一天。
但只有他知道，平静的日常之下，一场关乎道途突破、家园安危乃至更大秘密的波澜，已然掀开序幕。
早饭时，叶凡状似无意地对父亲道：“爹，我这两天想去西边山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稀罕药材，顺便探探路。听说最近山里不太平，我早去早回。”
叶父有些担忧：“小凡，山里危险，要不……”
“爹，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叶凡笑道，“我现在可不是普通人了。再说了，就在外围转转，不进深山。”
叶母也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叮嘱：“一定小心，早点回来。”
叶凡点头应下。
他要去山里，并非漫无目的。一是想更近距离地感知那“脉动”的源头，尝试以轮回之力探查；二是看看能否遇到木灵族，尝试接触；三是……他冥冥中有种预感，幽影谷乃至其他势力的触角，很快就会伸向这片山林。
早饭过后，叶凡与父母告别，独自一人离开了百星村，向着西边苍莽的十万大山行去。
他的身影很快没入晨雾笼罩的山林之中。
而在叶凡离开后约莫一个时辰，百星村外，一处不起眼的土坡后，空气微微扭曲，一道模糊的、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虚影，悄然浮现。
它没有实体，只有一双幽绿如鬼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凡离去的方向，又缓缓扫过平静的百星村。
片刻后，虚影无声无息地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远处山林中，几只早起的鸟儿，莫名惊飞，发出不安的啼鸣。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叶凡的深山之行，注定不会平静。而百星村的安宁，又能维持多久？
一切，都将在接下来的碰撞中，逐渐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