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调音师》即将登场(1/2)
宁舒晨那通梨花带雨的控诉和摔门巨响,虽然没在墨染心里留下多大创伤,但后遗症还是隐隐发作——他老妈当天晚上就打了个质问电话过来。
“小染啊,你怎么把舒晨那孩子给说哭啦?电话里抽抽搭搭的,委屈得不行。她说你就差没指着她鼻子骂她演的是垃圾了?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人家小姑娘第一次演电影,多不容易,要多鼓励,多提建设性意见……”
墨染举着手机,嗯嗯啊啊地应付,心里把宁舒晨骂了一百遍:告状精!小学生吗!打不过就找家长!
好不容易用“我是为她好,忠言逆耳,娱乐圈残酷,早点认清现实免得以后摔更惨”等一套组合拳把老妈安抚下去,挂了电话,墨染还是觉得脑仁疼。
亲戚,尤其是抱有明星梦且玻璃心的亲戚,简直是世界上杀伤力最大且无法防御的精神攻击单位之一。宁舒晨这事儿吧,说大不大,就是个小插曲,但为了避免后续可能持续的“亲情骚扰”和“家庭调解”,墨染果断决定——战略转移,避其锋芒!
正好,米国派拉蒙那边的电话也跟催命符似的,一天打好几通。负责人操着一口语速飞快的英语,核心意思就一个:墨导,您老人家啥时候动身?宣传周期开始了,媒体预热了,海报铺出去了,您这个导演兼编剧之一,再不来,我们这戏唱给谁看?
得,天时地利人和。墨染一拍大腿:走!立刻走!马上走!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和繁忙工作,正在呼唤我去拯救!
于是,在宁舒晨可能酝酿第二波“攻势”之前,墨染已经麻溜地收拾好行李,揣上护照,以“为了华夏电影走向世界”的崇高使命感,踏上了飞往洛杉矶的航班。背影那叫一个潇洒,步伐那叫一个迅捷,颇有点“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投八路”的决绝。
当然,他心里门儿清,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回国后该面对的“亲情债”估计还得还。但能清净一天是一天,这是墨导的人生哲学。
洛杉矶,好莱坞,派拉蒙影业。
墨染一下飞机,时差都没怎么倒,就被拉进了紧张的宣传节奏。作为《调音师》的导演和核心编剧,他需要配合主演们,参加一系列媒体招待会、专访、电视节目。
看着眼前金发碧眼、长枪短炮的各国记者,墨染深吸一口气,切换成“国际友好导演”模式,脸上挂着标准又不失亲切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假笑得脸都要僵了,比拍一天戏还累!
“Mr.Mo,请问您创作这个关于‘伪装盲人调音师卷入凶案’故事的灵感来源是什么?”一个的记者提问。
“来源于对人性复杂性的观察,以及一种‘所见非所得’的哲学思考。我们每个人都可能在生活中扮演不同的角色,有时是主动的,有时是被动的。当扮演成为一种习惯,甚至模糊了真实与虚假的边界,危险和戏剧性就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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