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反诗?(1/2)
程大先生接过蒹葭递来的锦盒,小心翼翼取出那枚木雕佛牌,指尖先在佛牌边缘摩挲片刻,眸中已闪过一丝异样,这佛牌入手的沉坠感,与寻常木雕截然不同,显然内里藏有文章。
她并未声张,只将佛牌翻转,目光落在背面细密缠绕的梵文上。
指尖逐字逐句划过那些晦涩的字符,时而蹙眉凝思,时而颔首顿悟,腕间火红的鸽血红宝石发簪随动作轻摇,映得案几上的宣纸都添了几分亮色。
屋内众人皆屏息凝神,贾琮、贾琏满脸好奇,贾代善神色凝重,贾赦、黛玉与蒹葭则静候着破解的关键。
良久,程大先生忽然抬眼,眸中惊色难掩,语气带着几分疑虑:“这梵文……竟是…..一首反诗?”
“反诗?”
二字落地,屋中众人脸色齐齐一变。贾琏惊得肩头微耸,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
贾琮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贾代善更是瞳孔骤缩,指尖不自觉攥紧,显然未曾想过贾母珍藏的佛牌背后,竟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内容。
程大先生不慌不忙,随手拿起书案上的狼毫笔,饱蘸浓墨后手腕轻旋,一行行清秀遒劲的字迹便落在宣纸上。
不过呼吸之间,一首格律工整的五言绝句已然成型:
玉座压千官,雷霆落指尖。
山河须在握,岂容寸土残。
众人围拢上前,目光落在诗句上时,心头皆是一阵震颤。
这诗字里行间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与不甘蛰伏的野心,字字锋芒毕露,绝非寻常人敢落笔的内容。
更令人叹服的是,梵文与汉文的语法结构、韵律规则乃至文化意象差异极大,翻译时往往要在忠实原意与诗词美感间艰难取舍,稍有不慎便会顾此失彼。
而程大先生仅凭片刻端详,便将晦涩梵文精准转化为意境雄浑、对仗工整的五言绝句,既完整保留了原文的锋芒,又兼具汉文诗词的韵律之美,这般才华横溢,当真是名不虚传。
“大先生学识,当真令人折服。”黛玉轻声赞叹,眼里满是钦佩。
她自幼饱读诗书,深知跨语言诗词翻译的难度,这般举重若轻的造诣,实属罕见。
贾赦盯着诗句,眉头紧锁,语气沉凝如铁:“玉座、山河、寸土……这野心昭然若揭。老虔婆当年日夜佩戴,又特意藏入王氏嫁妆箱底,显然是将这佛牌视作性命攸关的隐秘。”
蒹葭接过佛牌,指尖掂了掂,点头道:“确实比寻常木雕重得多,方才只当是材质特殊,如今想来……”
“这佛牌内里有夹层。”程大先生接口道,语气笃定,“方才入手便觉重量不对,木质虽密实,却绝无这般沉坠感。”
“且佛牌边缘有极细微的拼接痕迹,工艺极为精巧,若不细察根本察觉不到,显然是特意为藏匿之物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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