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联手逐狼(1/2)
石台上的空气凝固如铁,三方势力对峙,杀气如潮水般涌动。幽月手中的韩王令仿佛成了漩涡的中心,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无双鬼缓缓举起鲨齿剑,剑尖直指秦天:“秦将军,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出韩王令,带着你的人离开,流沙可以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
紫袍年轻人咳嗽两声,抹去嘴角血迹,冷笑道:“流沙好大的口气。韩王令乃阴阳家必得之物,你们也配染指?”
秦天横枪于胸,目光扫过两边敌人。流沙五人,阴阳家一人,看似自己这边人数占优,但精锐士卒面对这种级别的江湖高手,能起的作用有限。真正能决定胜负的,只有顶尖战力之间的对决。
“李顺、猴三,结圆阵,护住幽月。”秦天低声下令,“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主动出击。”
“遵命!”百名秦军精锐迅速变换阵型,将幽月护在中央,盾牌在外,长矛从中缝隙探出,弓弩手蓄势待发。这是标准的防御阵型,虽难以进攻,但固守一时绰绰有余。
无双鬼见状,知道言语无用,眼中杀机暴涨:“杀!”
流沙五人同时动了。
他们身形如鬼似魅,五人从五个不同方向扑向秦军圆阵,显然是想以快打慢,趁阵型尚未稳固时破开缺口。但秦军精锐训练有素,盾牌“砰砰”连响,将第一波攻击尽数挡下。长矛如毒蛇般刺出,逼得流沙杀手不得不后撤。
但流沙岂是易与之辈?那双刃杀手身形一晃,竟从两名盾牌手的缝隙中钻入,双刃直取幽月咽喉。
“铛!”
一柄黝黑长枪突然出现,架住了双刃。秦天不知何时已挡在幽月身前,枪势一转,《裂国剑法》第四式“烽火连城”施展开来,枪光如燎原之火,将双刃杀手逼得连连后退。
与此同时,无双鬼也动了。他目标明确——直取秦天。鲨齿剑带起凄厉的破空声,一剑斩向秦天头颅。
秦天正与双刃杀手缠斗,眼看无法回防,忽然一道身影从侧方切入,一柄古朴长剑横空出世,硬生生架住了鲨齿剑。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山谷,震得人耳膜生疼。
来人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石台上踏出深深的脚印,但终究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剑。
“孟先生?”秦天看清来人,不禁一怔。
挡下无双鬼的,正是前夜在黑风寨有过一面之缘的墨家孟胜。他肩头的伤口已包扎好,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不只是孟胜,他身后还有两人。左边是个身穿蓝色劲装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冷峻,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长剑,剑身狭长,泛着寒光;右边则是个白衣女子,面容清丽如雪,气质出尘,手中握着一支玉箫。
“墨家,高渐离。”蓝衣男子冷冷开口。
“墨家,雪女。”白衣女子声音清冷如冰泉。
墨家三大高手,竟在此齐聚!
无双鬼脸色阴沉下来:“墨家也要插手此事?”
孟胜平复呼吸,沉声道:“墨家不插手韩王令归属,但流沙肆意杀戮,有违天道。这七绝谷中尚有妇孺老弱,你们却赶尽杀绝,孟某不能坐视。”
紫袍年轻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墨家与流沙对立,对他有利。他悄悄后退几步,准备坐山观虎斗。
秦天心思电转,当即朗声道:“孟先生,流沙凶残,阴阳家诡异,若让他们得逞,这太行山中不知还要流多少无辜者的血。秦某愿与墨家联手,先逐恶狼,再论其他!”
孟胜看向秦天,又看看严阵以待的秦军,以及被护在阵中的幽月,略一沉吟,点头道:“可。但事后,秦将军须保证不伤谷中无辜。”
“一言为定!”
无双鬼怒极反笑:“好好好!墨家、秦军,今日就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本事!”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出手。鲨齿剑化作一道黑光,直取孟胜。他知道,墨家三人中,孟胜有伤在身,是最弱的一环。
但孟胜不闪不避,黝黑长剑画出一个浑圆,正是墨家剑法中的守势“墨守成规”。这一剑看似缓慢,却恰到好处地封死了鲨齿剑的所有变化。
与此同时,高渐离动了。
他的剑法快如闪电,剑光过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流沙一名杀手刚想从侧翼偷袭,就被高渐离一剑逼退,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尚未流出就已冻结成冰。
“寒冰剑气?”那杀手骇然变色。
雪女玉箫横唇,悠扬的箫声响起。这箫声初听悦耳,但很快变得诡异,如泣如诉,如怨如慕。流沙杀手中,功力较弱的两人动作明显迟缓下来,眼神开始涣散。
“音攻之术!闭耳!”无双鬼厉声喝道。
秦天抓住时机,长剑一振,直取那双刃杀手。《龙象般若功》全力运转,这一枪力量之大,速度之快,远超之前。双刃杀手仓促抵挡,只觉一股巨力涌来,双刃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石柱上,吐血不止。
不过几个照面,流沙就折损两人,一人重伤。
无双鬼又惊又怒,知道今日事不可为。他虚晃一剑逼退孟胜,长啸一声:“撤!”
剩余三名流沙杀手迅速聚拢,护着无双鬼向谷外退去。高渐离欲追,孟胜却抬手制止:“穷寇莫追。”
流沙众人如潮水般退去,转眼消失在山谷深处。
场中只剩下秦天一方、墨家三人,以及那个阴阳家的紫袍年轻人。
紫袍年轻人脸色变幻,他本想坐收渔利,却没想到墨家与秦军联手如此厉害,流沙败退得这么快。如今只剩他一人,面对双方联手,绝无胜算。
“阴阳家的小友,”孟胜转向他,语气平和,“你也要争这韩王令吗?”
紫袍年轻人咬牙道:“韩王令乃我阴阳家必得之物,你们...”
“必得?”雪女忽然开口,声音清冷,“阴阳家远在稷下,韩王令是韩国之物,与你们何干?”
“你们懂什么!”紫袍年轻人激动道,“韩王令中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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