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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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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俊说得有理呢。以文毅的身份,断不至于胡乱说话的。尤其是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他们这种级别的干部通常是慎之又慎。”周先生说道。

“可他偏偏写了这篇文章,而且旗帜鲜明,看样子是要做急先锋呢。”严玉成皱起眉头。

周先生冷笑一声:“急先锋我看未必。他说的东西又不新鲜,都宣传快两年了嘛。估计是近来n省闹得太厉害,已经走在全国其他省市的前面了。再不反击,怕是要席卷全国了。”“你是说,文毅是那条线上的人”“那还用说,你查查他任职的简历就知道了,要不是靠在那条线上,能升得那么快”前世有一阵子我是军事发烧友,特别对国内高级将领的事迹比较感兴趣。这位文副政委的履历倒也知道一些。和大多数处于他现今这个职位的将军不同,文毅战争年代的功勋并不显著,建国后的地位也不突出,似乎是师一级的干部。到六十年代后才逐渐崛起,去年升任大军区副政委,并且握有实权。要说升迁也不算太快,只不过开国将军中比他资历老功劳大的大有人在,这才显得比较突兀。

那边选择他来展开第一波反击,很有道理。以他的地位,足可以代表高层意见。倘若万一反击失利,折损却也并不太可惜。毕竟他在军中尚属于新贵,不是元老级别的。失利不至伤筋动骨。事实上,照历史轨迹,文毅明年就会被调离大军区,具体去了哪个单位,我却记不得了。

对文毅的升迁轨迹,老爸很熟悉。毕竟他是军人出身,对这些东西比较敏感。

“嗯,将文毅推到第一线,证明他们也很担心,并无必胜把握,是在试探。”周先生一拍巴掌:“对了,晋才这个分析非常有道理。”“那我们怎么办呢”严玉成问。

周先生笑道:“玉成,故意哄我呢。你心中早有成算了。”严玉成抓抓头皮,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成算是没有。我看可以不必理他。反正我们级别差得太远,他点我们的名,只是指桑骂槐。哪会真跟我们来计较”“他职务虽高,体系不同。军队管不到地方。我看这场大辩论要升级了。”我暗暗点头,却再不敢胡乱显露出来。

在此之前,真理标准的讨论还只是在理论界展开,向阳县属于特例,因缘际会提前参与其中。闹腾了个把月,也该到升级的时候了。

文毅开了这个头,随之而来的就是和他地位相当的高层大佬会纷纷发言,表明态度。

“你们啊,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甭管他。”周先生下了结论。

此后情形一如周先生所料,辩论逐渐升级,一些大军区、省、自治区、直辖市的重量级人物纷纷出场,或发表言论,或撰写文章,表明态度,大多数是支持“实践检验真理”的。

虽然我早知这个结果,毕竟有些患得患失,也与严玉成和老爸一道,密切关注辩论的情势,每日的n省日报那是必修课程。情势明显对严玉成和老爸有利,我也就松了口气。

在八月十七日的n省日报上,意外看到一则消息,让我又动开了心思。

第65章 火力发电厂

八月十七日的新闻报道说,大型火力发电厂“大坪火力发电厂”已经破土动工。地址就位于向阳县石马区大坪公社。

我记忆中上辈子在大坪乡是有个火力发电厂,但没去看过,也不知道居然一九七八年就在建了。宝州地区煤碳资源丰富,被称为n省的能源供应基地。此前已经在其他县建了两个火力发电厂,大坪是第三个。将煤碳资源转变为电能,可以弥补水电站发电量的不足。

倒不是我对这个火力发电厂有啥想法,那是国家投资的大型项目,只不过选址在大坪乡,不要说向阳县,便是宝州地区也管不到人家。我小屁孩一个,能染指什么

我想的是另一回事。

向阳县物产不丰,除了煤碳,值得一提的大约就只有粘土了。粘土乃是制砖的好材料。一些社员农闲时节搞点副业,就是制砖制瓦。当然是纯手工的,很累人,所获也不多。限于体制,也没人搞大型的制砖厂。其实就算是体制允许,以向阳县的经济状况,消费得起红砖烧制砖的人也是少之又少,缺乏大型制砖厂的生存基础。

如今火电厂动工,无疑需要大量的红砖。

这可是个好机会。

我年龄太小,走不出去,最近几年要想赚点钱零花,就得立足向阳县想办法。这个好机会可不能错过。我没打算组织一批农村壮劳力手工制砖,一则政策暂时还不允许,记得上辈子的时候,国家规定个体户雇工人数不得超过六人。二则这么原始的方式也有点委屈我这个机械方面的长才。

我打算整个制砖机来玩玩。

大型真空液压制砖机技术难度太高,工艺要求也太高,向阳县这点工业基础,完全不够用。整一台小型的,每天出五千块砖坯,难度应该不大。材料可以废物利用,有车床和刨床就可以搞定了。

使用这些设备,我不是很在行。但那没关系,咱就负责出设计图纸和材料,偌大一个向阳县,找加工的技术工人还是不难的。

其实制砖机也有得买,只是考虑到成本,似乎还是自己动手要划算些。

本衙内现在手头不宽裕啊,人脉也不广,没办法解决资金问题,必须立足现实来想办法。

“方哥,你现在手头有多少钱”在维修部吃过中饭,我拉方文惕到一旁说话。

梁巧做饭的手艺挺不错,大家都吃得很满意。至于帮工,眼下还在学徒。不过小姑娘尽管只读了个小学毕业,却是心灵手巧,学得也认真,已经能帮上一些忙了。

梁巧见我和方文惕在一旁说话,很懂事地避开去,和二哥一道清理回收的旧机器,拆零件。

“一千多吧,怎么啦”“一千多少”“咦,你不是知道吗数数你自己的钱不就清楚了”这话在理。咱们是对半分账,理论上我有多少钱他就有多少钱。

我笑道:“谁知道你有没有去打牌”“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到街上之后,我就没打过牌嘿嘿,每天忙得跟个鬼似的,那还有哪闲工夫”方文惕连忙撇清。

他是真的有点怕我。

“那你手头,应该还有一千三四百块吧”“差不多。怎么啦,想借钱啊”方文惕就警觉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紧张得很。

我骂道:“t的,别那么没出息。就算想借钱,你也不用防贼似的看着我吧怕我赖债不还”方文惕搔搔头:“这倒不是。你真要借,我敢不给吗”“说敢不敢的,多难听好像我就是个恶人,老欺负你似的。”方文惕不说话,给我来个默认。

我又好气又好笑,打了他一拳。只是他比我高多了,这一拳却捅在腰眼子上。随即正色道:“跟你商量个事,我想整台制砖机。”方文惕立即满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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