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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梁上君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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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大道人难得,自是功夫不到头。

漏尽催晓,张昊从朦胧睡意中醒来,瞑目吐浊,返观内视。

神不外驰而内聚,自然抱气;意不乱想而听息,自然相系;神抱气,意系息,识神安伏,凡意退隐,形气渐消,凡息渐停,自然先天神意、气息一齐出现,真一之炁来潮,即活子时。

那一点先天之本,或曰生殖之机、或曰欲望之源,行于先天路,穿尾闾、循夹脊、透玉枕、上昆仑、驻泥丸、天雷震、任督交、甘露洒,金丹沐浴罢,五脏清凉,名曰哺乳温养功夫。

此即精气神三花聚顶归根,心肝脾肺肾五气朝元,久被封锁的丹婴涨缩不定,蠢蠢欲动,性光闪烁之际,他生怕这货抛弃臭皮囊归入虚空,后天识神一动,默照海底,光芒随即收敛。

睁开眼,轻轻挪开压在身上的胳膊腿,素嫃哼唧唧,下意识地寻找,唇对上嘴,好像久旱逢甘霖,孜孜汲汲,睡意瞬间消失,全身都充满了生机,揉揉眼,帘帷依稀透着些微天光,兰房春暖,外面想必是春寒料峭。

“你怎么每天醒来这么早?”

素嫃歪缠上去,心上人的气息就在她鼻端口中,一股躁热悄然萌动,窜至四肢百骸,那种销魂滋味令人上瘾,迫切想要合二为一。

“人家又想要了,外面太冷,不准你起来。”

张昊觉得自己像是一头牛马,被迫耕田那种。

三花聚顶粗俗来说,即所谓返精补脑,只要被妻妾们榨成人干了。

“乖、凡事有度,房事也一样,昨晚折腾半夜,为夫身子都掏空了,你也吃不消嘛。”

“说,是不是嫌弃我干巴巴的没肉?”

素嫃也觉得自己有点瘦骨伶仃,身边的几个大宫女的身子都比她丰腴。

“我平时吃的不少呀,到底怎么回事嘛?”

“为夫疼你都来不及,岂会嫌弃。”

张昊憋住笑,抱着她坐起来,这个小媳妇吃饭完全由着性子,想起来就吃两口,没有丁点规律,绣娘也管不住她,不瘦才怪。

“我小时候身体虚弱,练武后才慢慢好转,从今日起,为师决定传你拳法。”

“嘻嘻、我不想起来嘛,绣娘她们还在死睡呢。”

素嫃搂着他脖子撒娇歪缠,却听到珠帘淅沥沥作响,灯光从月洞锦帷透进来,是外厅值夜的宫女听到动静过来了,嘟囔道:

“真是讨厌!”

“听话。”

张昊给她系上小裙,束上抹胸。

小媳妇峰峦秀贫瘠,颇类机场,他忽地明悟,为何女丹诸经,第一步工夫都是缩乳断经。

罗妖女和幺娘陪他双修练功,明明已经先天路开,却没有一点结丹的征兆,原因很可能就在缩乳断经上,她们都想生孩子。

修道第一步是修补鼎炉,男子简单,常保阳精不漏即可,女子比男子多个脏腑胞宫,起手便要炼形,化乳绝经,修补漏洞。

两个小宫女一个掀开锦帷,一个端着熏笼进来拔步床回廊,双双万福请安,见驸马拉开帐幔挂上银钩,忙近前伺候公主驸马穿衣。

悠扬的钟声在晨雾中浸漫开来,素嫃扎着马步的两腿酸胀难耐,气喘吁吁收了架势,一个箭步扑到他背上,笑嘻嘻道:

“行了,今日到此为止。”

张昊只好背着她出花厅,进来烟雾缭绕的浴房,汉白玉砌的水池中兰汤蕴霭,水面上花瓣漂浮,宫女们见公主摆手,弯腰退了出去。

绣娘领着两个宫女送来换洗衣服,见二人裸身嬉戏,红着脸道:

“公主,不早了,长公主等着呢。”

“真没劲,不玩了。”

素嫃蔫蔫的没了精神头,游去池边,拢着青丝步上台阶,任由绣娘给她擦拭,埋怨他:

“你的驸马府太寒酸了,还不如我的公主府住着舒服。”

张昊呵呵哒。

“我想起你爹昨天夸你的话。”

素嫃恶狠狠翻个白眼让他体会。

一个宫女红着脸给他擦拭水渍,伺候穿衣,张昊也不在乎,这些女子都是服侍素嫃多年的心腹,避无可避,世道本就如此,矫情是贱人。

裘花候在谢园前街一家茶馆,见车马从长公主府邸出来,急忙过来路边,疾步跳上马车。

“少爷这是去哪?”

张昊百无聊赖道:

“能去哪,回家,太医院的王金知道么?”

“满京城谁不知道这厮?”

张昊把罂粟的事说了。

“眼下只是怀疑,你想法查一下。”

“此事好办,这厮主持朝天观,报馆客户里面不缺护法施主,混进去不难,少爷,外面风言风语不少,说你在打会同馆主意,真的假的?”

“光明正大的买卖都做不完,我干嘛要做那种肮脏生意?京交所下月开市,汪继美会带着一批大客户进京,你照看着点。”

裘花称是,等马车在玉河桥减速,飞身跳了下去,张昊见素嫃的车子在前面停下,乖乖的下车,过去坐进妻子的车中。

绣娘往一边挪挪,素嫃挽住他胳膊说:

“那人是谁?”

“京报管事,朝天观时常印些经书,和报馆有生意往来,我让他查一下王金私下里作甚。”

“麻烦,绑了狗贼丢进水泡子里不就得了。”

张昊苦笑摇头,这种生杀予夺的天家气势,他真滴学不来。

“放心吧,跑不了他。”

路过十字口,望见天海楼,素嫃摇晃他胳膊说:

“回去也是闲着,咱们去酒楼玩。”

张昊寒毛倒竖,现在绝不是裴二娘母女露面的时候。

“酒楼乌烟瘴气,上下都是一天到晚不得闲,想玩儿的话咱们去西郊,园子已经动工了。”

“郊外风大,太冷了,你想冻死我是不是?”

素嫃笑着往他怀里钻,叼住他嘴唇说:

“其实只要和你在一块就好,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你再动手动脚我叫非礼了啊,绣娘还在呢,老实一点好不好。”

素嫃斜睨霞飞双颊的绣娘,嗤嗤笑道:

“从小到大都是绣娘照顾我,就算回老家也是受罪,我也舍不得放她走,还不如便宜你。”

张昊瞅一眼满面含羞的绣娘,再看看满不在乎的素嫃,笑道:

“看不出来,殿下胸襟如此宽广,为夫当真是误会你了,改天我把妻妾接来。”

素嫃顿时变脸。

“不行!绣娘是我最亲近的人,你的妻妾怎么能和她比?”

张昊服了。

“是,我等屁民,比殿下的身边人差远了。”

“欠揍你是。”

素嫃笑嘻嘻赏他一记小拳拳,捏着他脸蛋拉扯成各种形状,就像逗弄宠物狗子一般。

“你这人太好玩了。”

遇上这种女主子,张昊除了躺平摆烂装死狗,别无他法,翻白眼讥讽说:

“原来这就是你爹口中的贤淑温婉,在下领教了。”

二人回到什刹海府邸,马小青见宫女们簇拥着公主往东边去,悄悄拉扯张昊。

“哥,淮安来人了,在客院。”

张昊点头,给一个小宫女交代一声,跟着马小青去池塘南边的客院。

手不释卷张文远板着脸坐在交椅里,小跟班叶开侍立一旁,正问江长生话呢,见大哥过来,慌忙起身说:

“行了,你们聊吧,我还得回去读书。”

张昊见弟弟眨眼跑没影,笑道:

“他是不是在打听我的事?”

江长生行礼道:

“老爷猜的没错,二老爷好奇的很。”

张昊笑说:

“一个熊孩子罢了,不用理会他。”

江长生笑笑,掏出一封信递上。

“抓捕金德鉴时候,他的跟班们反抗,有一人伤重而亡,恰好老爷家人耿照路过淮安,便一块北上,金德鉴现在镖局,一路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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