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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胤禛—玄珠渐结,天网弥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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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的紫禁城,阳光清冽,檐角的冰凌折射着刺目的光。乾清宫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旺,康熙帝披着玄狐大氅,正听几位近臣奏事。年羹尧与高其倬的争端处置结果已明发,此刻议的,是开春后谒陵与巡视畿辅水利的章程。

雍亲王胤禛(青荷)垂手侍立在末位,眼观鼻,鼻观心,神色静穆如深潭古井。御前关于西南边务的决议,在他心中并未掀起多少波澜,一切尽在料算之中。他分出一缕心神,内视魂府。那枚“青莲道种”经过数月潜心温养,在《青莲混沌经》法诀的运转下,已非最初虚幻的莲子虚影,而是凝实了数分,通体清光莹然,表面混沌纹理愈发清晰,自行吐纳转化灵气的效率也稳步提升。更妙的是,随着道种稳固,他对此界“气数”、“运道”这等玄之又玄的存在,感知也敏锐了一丝。虽远谈不上窥测天机,但于人事成败、吉凶征兆上,偶有灵光一现的直觉,比以往单纯依靠经验逻辑推断,又多了一重难以言喻的把握。

此刻,他魂府清明,道种微旋,神识却如无形的水银,悄然弥散,感知着暖阁内每个人的气息、语调、乃至最细微的情绪波动。康熙话语中的疲惫与审视,近臣们言辞里的谨慎与机锋,都如一幅幅清晰的画面映照心湖。《清静宝鉴·显圣诀》的“清静辉光”虽受此界法则压制无法外放成形,但这种内敛的、增强五感六识与直觉洞察的妙用,却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议罢琐事,康熙略显疲态地揉了揉眉心,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下首诸皇子,在胤禛身上略作停留,忽然开口:“老四。”

“儿臣在。”胤禛(青荷)上前半步,躬身应道。

“你前番所言,边务重在‘羁縻’与‘实边’并举,甚合朕意。此番勘查川滇黔界务,你认为,派何人总理协调,最为妥当?”康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暖阁内骤然一静。几位大臣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轻了。这看似寻常的询问,实则暗藏机锋。提议的人选,既要懂边务,能压服年、高,又需立场相对超然,不涉入阿哥党争太深,更关键的是,要合乎圣心。

胤禛(青荷)心念电转。魂府中道种清辉微漾,一丝极其微弱的感应掠过心头——此事不宜举荐过于亲近自己或明显是“自己人”的官员,甚至不宜举荐与八爷党公开对立之人。康熙要的,是一个能办事、且让他放心的“工具”,而非任何一方势力的延伸。

他略作沉吟,神色恭谨而坦荡:“回皇阿玛,儿臣久在书房,于朝中大臣才能品性所知甚浅,不敢妄言。然儿臣以为,总理此事者,首重‘公忠体国’四字,须资历深厚、威望足以服众,且熟知地方民情军政。如……如都察院左都御史揆叙大人,或户部尚书赵申乔大人,皆曾历任地方,老成持重,且素来公直,或可胜任。当然,此等大事,自有皇阿玛乾纲独断,儿臣愚见,仅供参考。”

他提的这两人,颇有讲究。揆叙出身满洲大族,学问优长,历任礼部、吏部,以“持正”闻名,与八阿哥虽有诗文唱和之谊,但并非其核心党羽,且因其家族背景,康熙用起来相对放心。赵申乔则是汉臣中着名的能吏、廉吏,以刚直苛刻着称,曾大力整顿户部钱粮,得罪人不少,但也因此显得“孤直”,与各皇子集团瓜葛不深。这两人,无论派谁,都大概率会秉承康熙意志办事,不易偏袒任何一方,且都能有效制衡年、高。

康熙深邃的目光在胤禛脸上停留片刻,未置可否,只淡淡道:“嗯,朕知道了。跪安吧。”

“儿臣告退。”胤禛(青荷)行礼退出,背脊挺直,步伐沉稳。他知道,自己这个“不偏不倚、唯才是举”的建议,已然达到目的。既展示了思考深度,又撇清了结党嫌疑,更重要的是,在康熙心中进一步巩固了“孤直”、“懂事”的印象。至于最终用谁,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再次在合适的时机,输出了合乎康熙心意的“见解”。

数日后,旨意下达:着都察院左都御史揆叙,加兵部尚书衔,充川滇黔边务勘查协调总理大臣,即日赴任。 同时,另有密旨申饬年羹尧、高其倬,令其“务必和衷共济,听候揆叙调处,若有阳奉阴违,重惩不贷”。

消息传出,各方反应不一。八爷府中,胤禩对揆叙得此差事颇为欣喜,认为这是皇父对自己一系文官力量的认可,亦可借此进一步笼络揆叙。年羹尧接到明发谕旨与密旨,却是惊出一身冷汗。密旨中“阳奉阴违,重惩不贷”八字,如同悬顶利剑。他立刻意识到,皇上对此次争端的和稀泥态度下,是绝对不容许边疆再生事端的决心。而揆叙此人,绝非易与之辈。他不由得再次想起暗中指点他写辩疏、并疑似疏通隆科多递话的那位“四爷”。此番危机,若无那人出手,后果不堪设想。感激与敬畏之余,一种无形的绳索似乎已悄然套上脖颈,他知道,自己欠下的,恐怕不仅仅是人情了。

隆科多府上,收到胤禛(青荷)派人送来的一盒极品武夷山“大红袍”,附言:“舅父劳心公务,特奉新茶,聊解疲乏。” 隆科多捏着茶盒,嗅着那馥郁的岩骨花香,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自然知道揆叙出任的奥妙,更深知自己那日在御前的“闲谈”起了何种作用。这位外甥,借力打力、火中取栗的本事,真是越发纯熟了。这茶,是酬功,也是提醒:我们是一体的。

雍亲王府内,看似平静,实则暗涌。

侧福晋宜修得了赏赐的阿胶燕窝,对着正院方向谢了恩,回头对着心腹嬷嬷,语气却比屋外的残雪更冷:“王爷赏的,自然是最好的。收起来吧,每日按份例炖了便是。” 她对纯元的猜忌与日俱深,连带着对王爷这种“例行公事”般的关怀,也品出了别样的滋味——是安抚?是警告?还是根本不在意?她将更多心思放在康复的弘晖身上,将院子守得铁桶一般,对外界信息却更加敏感。

嫡福晋纯元孕吐渐止,气色好了些。听闻王爷在御前对答得当,得了皇上“知道了”三个字,心中稍慰。又知王爷举荐大臣不偏不倚,更是觉得夫君光风霁月。至于新人乌雅氏得了一张弓,李氏依旧安静,她并未太过在意。只要王爷的心(她以为的)还在正院,还在她腹中孩儿身上,些许微末小事,何足挂齿?她吩咐下去,年节下给两位格格的份例,略略厚了一分,以示嫡福晋的宽厚。

西小院里,乌雅格格塔娜将那张御赐良弓擦了又擦,挂在室内最显眼处。阿玛托人递进府的话言犹在耳:“王爷问及为父差事,天恩浩荡!吾儿在府中,务必谨言慎行,尽心侍奉,若得王爷半分青眼,便是阖族之幸!” 她心中炽热,每日除了规矩学习,便是更加勤快地“活动筋骨”,期盼着能有再次面见王爷、甚至展示弓马的机会。而李格格文秀,依旧每日安静抄书习字,偶尔对着一局残棋发呆,陪嫁丫鬟被严厉警告后再不敢妄动,只是偶尔,她会望着江南方向,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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