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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 许沁—棋盘初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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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杰眼睛眯了起来。

他听懂了许沁的暗示。

凯恩资本之所以投资“本草智能”,看中的不只是中医药数字化这个赛道,更是中国十四亿人的健康数据。如果能通过一个合规的平台,触达这些数据,那价值就远远超出一家公司的估值。

“您比我想象的,更懂资本。”沈杰说。

“我不懂资本。”许沁纠正,“我只懂一件事——在中国,要想做大事,必须符合国家利益,满足人民需求,创造社会价值。只要做到这三点,资本自然会来。反过来,如果只盯着资本,忘了根本,那再好的技术,也走不远。”

这番话,她说得不卑不亢。

沈杰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站起身,伸出手:“许总监,期待与您的合作。”

“我也期待。”许沁与他握手,“下周三‘灵枢开放平台’筹备会,欢迎您列席。”

“一定到。”

离开咖啡馆时,天色已近黄昏。

许沁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忽然感到一阵疲惫。

这一天,她见了太多人,说了太多话,权衡了太多利益。

但这就是她选择的路。

手机震动,是陆云筝发来的消息:“谈得怎么样?沈杰难缠吗?”

许沁回复:“还行,基本达成共识。他想要的是数据入口,我们给的是合规路径,各取所需。”

“聪明。晚上寿宴见?”

“嗯,我直接过去。”

许沁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

车上,她闭目养神。

脑子里却在复盘今天的每一场会议,每一个决策,每一句话。

这是她的习惯——每日复盘,总结经验,发现问题,调整策略。

出租车在胡同口停下。

许沁下车时,暮色已经笼罩了整条胡同。青砖灰瓦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静谧,只有几户人家窗口透出的灯光,温暖而安宁。

她提着礼物,走向秦大夫的医馆。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笑声和说话声。

推门进去,院子里已经摆开了三桌,坐满了人。秦大夫站在院子中央,正和几个老人说话,看到她进来,立刻笑着招手:“沁沁来了!”

“秦老师,生日快乐。”许沁上前,双手奉上礼物,“学生许沁,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秦大夫接过锦囊,闻了闻,“安神香?这个味道……你加了秋兰?”

“嗯,您鼻子真灵。”许沁笑了,“今年新收的秋兰,我特意留了一点。”

“有心了。”秦大夫拍拍她的肩,转向众人,“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关门弟子,许沁。别看她年轻,现在可是中医药数字化的大红人。”

在座的都是秦大夫的老友和学生,大多听说过许沁,一时间各种目光投来——好奇的,欣赏的,探究的。

许沁从容地一一问好,态度恭敬而不卑微。

她知道,秦大夫这是在给她铺路。这些老人,每一个都是中医药界的泰斗或中坚,他们的认可,比任何商业合同都珍贵。

宴席开始后,许沁被安排在秦大夫那一桌。

同桌的除了秦大夫的老友,还有两位让许沁意外的人——陆云筝的父母。

陆父陆母看起来很和善,陆母还特意拉着许沁的手说:“云筝常提起你,说你能干又懂事。今天一见,果然是好孩子。”

许沁礼貌回应,心里却明白,陆家父母今天来,不只是给秦大夫祝寿,也是想亲眼看看她——这个和自家女儿合作密切,又和孟家关系深厚的年轻人。

宴席过半,秦大夫忽然站起来。

“趁着今天高兴,我想宣布一件事。”他声音洪亮,“我秦某人行医五十年,收徒不少,但真正继承我衣钵的,不多。今天,我要正式收许沁为入室弟子。”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掌声。

许沁愣住了。

她没想到秦大夫会在这时候,以这种方式,给她这样一个名分。

入室弟子,和普通学生不一样。那意味着真正的师承关系,意味着秦大夫认可她不仅仅是学了他的医术,更继承了他的医道。

“沁沁,过来。”秦大夫招手。

许沁起身,走到他面前。

秦大夫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青玉印章。

“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现在传给你。”秦大夫将印章放在她掌心,“印章上刻的是‘医者仁心’。记住,无论你以后做什么,走到哪里,都不要忘了这四个字。”

许沁握紧印章,眼眶发热。

“学生……谨记。”

宴席在温馨的气氛中继续。

许沁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枚温润的印章,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第一次见秦大夫时,那个在孟家客厅为付闻樱诊脉的老人;想起他教她认药材时,那种耐心的、循循善诱的神情;想起他说“每一味药都有它的脾气,你要学会和它们对话”。

这些年,秦大夫教她的不只是医术,更是一种看待世界的方式——平衡的、整体的、有温度的。

而今天,他把这种方式的传承,正式交给了她。

宴席结束,送走客人后,秦大夫叫住许沁。

“沁沁,陪师父走走。”

两人走出医馆,沿着胡同慢慢走。

夜色已深,胡同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今天那个四维委员会,开得怎么样?”秦大夫忽然问。

许沁一怔:“您怎么知道……”

“你郑老师跟我说的。”秦大夫笑了笑,“她说你现在可不得了,要协调四方利益,还要推动整个行业的数字化。”

许沁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做一些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往往最难做。”秦大夫说,“尤其是你现在这个位置——一边是孟家,一边是陆家,一边是国坤,一边是平台。每一方都比你强大,每一方都有自己的诉求。你怎么平衡?”

这个问题,今天孟怀瑾也问过。

许沁想了想,说:“我不求平衡,只求公正。该给孟家的,我不手软;该给陆家的,我不吝啬;该给平台的,我全力争取。只要每一方都觉得,在这个合作中,自己得到了应得的,甚至比应得的更多一点,那就能走下去。”

秦大夫点点头:“思路是对的。但人心不足,你怎么确保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得到了应得的’?”

“所以我要建立规则。”许沁说,“透明的规则,可量化的标准,定期公开的进展汇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个系统是怎么运转的,利益是怎么分配的,价值是怎么创造的。当一切都摆在明面上时,猜忌就会少一些。”

“那你呢?”秦大夫看着她,“在这个系统里,你得到了什么?”

许沁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还没仔细想过。

“我得到了……”她慢慢说,“一个平台,一个能让我做想做的事的平台。一个位置,一个能让我连接各方、创造价值的位置。还有,”她看向秦大夫,“您的认可。”

秦大夫笑了。

“傻孩子。”他拍拍她的肩,“你得到的,远不止这些。但你得学会给自己争取——股权、话语权、决策权,该要的就得要。别总想着让别人满意,忘了自己。”

“我记住了。”

两人走到胡同口。

秦大夫停下脚步:“就送到这儿吧。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

“嗯。师父您也早点休息。”

许沁目送秦大夫走回医馆,然后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孟宴臣已经在车里等她。

“谈完了?”他问。

“嗯。”许沁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师父正式收我为入室弟子了。”

孟宴臣有些意外,然后笑了:“好事。秦大夫在中医界的地位,这个名分对你以后很有帮助。”

“我知道。”许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驶入夜色。

“累了就睡会儿。”孟宴臣说。

“不累。”许沁睁开眼,看着窗外流动的灯光,“就是在想……今天发生了好多事。”

四维委员会的成立,李文轩的合作敲定,陆司长的支持,沈杰的试探,秦大夫的收徒……

每一件事,都在把她推向一个更广阔,但也更复杂的舞台。

“哥,”她忽然问,“你觉得我能做好吗?”

孟宴臣侧头看她。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说,“比我们所有人预想的都好。”

许沁笑了:“谢谢。”

“不是客气话。”孟宴臣认真地说,“爸今天在会议室看你的眼神,我看见了。那是骄傲,是认可,是‘这个孩子没白养’的欣慰。妈也是,嘴上不说,但每次你取得成绩,她比谁都高兴。”

他顿了顿:“沁沁,你已经证明了你的价值。现在,你只需要按自己的节奏,继续往前走。家里会支持你,我们都会。”

许沁鼻子一酸。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不让孟宴臣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心里,那股暖流,真实地涌动着。

是啊,她有家,有家人,有师父,有伙伴。

这条路再难,她也不是一个人。

车子驶入孟家别墅。

客厅里还亮着灯。

付闻樱果然还没睡,在等他们。

“回来了?”她迎上来,“寿宴怎么样?秦大夫高兴吗?”

“很高兴。”许沁说,“他还正式收我为入室弟子了。”

付闻樱眼睛一亮:“真的?那是大好事!秦大夫的入室弟子,这个身份在整个中医界都有分量。”

“嗯。”许沁点头,“他还给了我一枚印章,说是他师父传下来的。”

“好好收着。”付闻樱叮嘱,“这是传承,是责任。”

“我知道。”

三人说了会儿话,许沁才上楼。

回到房间,她坐在书桌前,拿出那枚青玉印章。

灯光下,印章温润通透,上面刻着四个篆字:医者仁心。

她握紧印章,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然后,她打开电脑,开始写今天的工作复盘。

四维委员会的运作规则需要细化,李文轩的合作条款需要敲定,开放平台的接入方案需要完善,下周筹备会的议程需要确认……

一件件,一桩桩,都要她来推进。

但她不再感到疲惫或焦虑。

因为她知道,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

这条路,连接着千年的智慧与当代的需求,连接着技术的冰冷与医者的温度,连接着商业的利益与社会的价值。

而她,有幸成为那个连接者。

这就够了。

许沁敲下最后一个字,保存文档。

窗外,夜色正浓。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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