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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许沁—静水流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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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沁心里一暖:“谢谢郑老师提点。”

“对了,”郑敏想起什么,“李文轩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初步沟通还算顺利。”许沁简单说了情况,“他下周三来参加筹备会。”

郑敏点点头:“你能说服他,不容易。这个人技术上有两把刷子,就是太傲,总觉得自己那套国际标准才是正道。你能让他低头,说明你的路子走对了。”

“不是让他低头,”许沁纠正,“是找到共识。”

“对对对,共识。”郑敏笑了,“你这孩子,说话越来越有分寸了。”

正说着,秦大夫走过来,拍了拍手。

“各位,感谢大家今天来给我这个老头子祝寿。”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我呢,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就是备了点粗茶淡饭,大家随意。趁着饭前这点时间,我想请我的小徒弟许沁,给大家简单讲讲她最近在忙的事——中医药数字化。在座不少都是同行,对这个话题应该有兴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许沁身上。

许沁微微一怔,看向秦大夫。

秦大夫对她点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

她知道,这是秦大夫在给她铺路——在这个汇集了中医药界中坚力量的场合,让她展示自己,建立人脉,赢得认可。

“去吧。”郑敏轻轻推了她一下。

许沁深吸一口气,走向院子中央那个小小的发言区。

没有讲台,没有麦克风,只有一张凳子。

她没坐,就那么站着,环视了一圈。

几十双眼睛看着她,有好奇,有审视,有期待。

“各位老师,各位前辈,下午好。”她开口,声音清晰而平稳,“我是许沁,秦老师不成器的学生。今天受老师之托,斗胆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些我工作中的心得体会,不当之处,还请各位指正。”

她开始讲“灵枢”平台——不是讲技术参数,不是讲商业模式,而是讲那些真实的故事。

甘肃的那个乡村医生,如何用简易舌诊功能帮村民识别早期糖尿病。

云南的那个药材种植户,如何通过溯源系统让自家的三七卖上了好价钱。

那个退役军人的妻子,如何通过ptSd辨证模块帮助丈夫改善睡眠。

还有国坤康养社区里,那些老人如何通过“灵枢”的健康管理方案,实现了慢病的自我监测和调理。

她讲得很朴实,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夸张的数据,只是把那些真实的人和事,娓娓道来。

但正是这种朴实,打动了在场的每个人。

因为这些都是他们熟悉的场景——基层医生的困境,药材种植户的期盼,患者的苦痛,老人的需求。

许沁做的事,不是空中楼阁,而是深深扎根在这片土地上的。

“中医药数字化,不是要用机器取代人,”许沁最后说,“而是要用技术赋能人,让中医师有更好的工具,让患者有更便捷的路径,让千年的智慧能够以更适合当代的方式传承和发扬。这条路很难,需要很多人一起走。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这条路上的先行者和引路人。学生许沁,愿意跟在各位身后,尽自己的一份力。”

她说完,微微鞠躬。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

先是稀疏的,然后越来越响,最后连成一片。

秦大夫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个站在中央的女孩,眼中满是欣慰。

他收过很多学生,有天资聪颖的,有勤奋刻苦的,有家学渊源的。

但许沁是特殊的。

她身上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格局,有种既能深入细节又能俯瞰全局的能力,更有种对中医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热爱。

这不是教出来的,是天生的。

“老秦,你这徒弟,不得了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中医走到秦大夫身边,感慨道,“年纪轻轻,眼界这么宽,心这么定。咱们中医界,后继有人了。”

“是啊。”秦大夫微笑,“这孩子,是块璞玉。孟家把她打磨得很好,但真正的光彩,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寿宴正式开始。

许沁回到孟宴臣身边坐下。

“讲得很好。”孟宴臣低声说。

许沁摇摇头:“我只是说了实话。”

“实话才最难说。”孟宴臣给她夹了块点心,“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面对这么多前辈。”

许沁没再说话,安静地吃着东西。

她其实有些累了。连续几天的紧张工作,加上刚才那番即兴发言,消耗了她大量精力。

但心里是充实的。

她能感受到,今天这个场合,她真正赢得了这些中医界前辈的认可。不是靠孟家的背景,不是靠“灵枢”平台的规模,而是靠她对这件事的理解和投入。

这种认可,比任何商业合同都珍贵。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秦大夫端着酒杯走过来。

“沁沁,宴臣,我敬你们一杯。”他笑着说,“感谢你们今天能来,也感谢孟家对沁沁的培养。”

“秦老师言重了。”孟宴臣站起来,“是沁沁自己努力。”

“都重要。”秦大夫看着许沁,“孩子,记住今天这些掌声。它们不只是给你的,是给所有像你一样,愿意为中医药做点实事的年轻人的。这条路很长,会有很多困难,但只要你记得初心,脚踏实地,就一定能走远。”

“我记住了。”许沁认真点头。

“好。”秦大夫拍拍她的肩,“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寿宴在温馨的气氛中结束。

离开时,已经傍晚。

胡同里的路灯亮起来了,昏黄的光晕染着青砖灰瓦,有种时光静谧的美。

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

“今天感觉怎么样?”孟宴臣问。

“很好。”许沁说,“秦老师很开心,他的朋友们也很友善。”

“我是说你。”孟宴臣看她,“累不累?”

“有点。”许沁诚实地说,“但值得。”

孟宴臣点点头,没再问。

他知道,对许沁来说,“值得”这两个字,涵盖了一切。

走到胡同口,车已经在等。

坐进车里,许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驶入夜色中的北京城。

窗外,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繁忙而充满活力。

许沁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景象。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许总监,我是李文轩。今天下午我旁听了您在秦大夫寿宴上的发言。您说得很好,对我启发很大。下周的筹备会,我会准时到。另外,关于合作草案,我们团队初步讨论后,原则同意。期待进一步沟通。”

许沁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微微上扬。

她把手机递给孟宴臣。

孟宴臣看完,也笑了:“看来你今天下午的发言,不仅打动了中医界的前辈,也打动了竞争对手。”

“不是打动,”许沁收起手机,“是找到了共鸣。”

是啊,共鸣。

在不同的路径、不同的理念、不同的利益诉求中,找到那个能够共鸣的点。

然后,从这个点出发,构建连接,达成共识。

这就是她现在在做的事。

车子驶入孟家大门。

别墅里灯火通明。

付闻樱已经等在客厅,看到两人进来,立刻起身:“回来了?寿宴怎么样?秦大夫高兴吗?”

“很高兴。”许沁说,“他还让我代他向您和爸问好。”

“那就好。”付闻樱松了口气,“礼物他喜欢吗?”

“喜欢。”许沁微笑,“他说我的配香手艺又进步了。”

“那就好,那就好。”付闻樱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今天这身衣服好看,秦大夫的学生们有没有夸你?”

“夸了。”许沁耐心地回答着付闻樱的每一个问题。

这一刻,她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女儿,而不是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总监,也不是在行业前辈面前侃侃而谈的年轻人。

但这种转变,她做得很自然。

因为这些都是真实的她——孟家的女儿,秦大夫的学生,“灵枢”的负责人。

这些身份并不矛盾,它们共同构成了现在的许沁。

一个还在成长,但已经找到自己位置的许沁。

“妈,我先上楼换衣服。”许沁说。

“去吧去吧。”付闻樱点头,“晚饭还要一会儿,你休息一下。”

许沁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武装,真正地放松下来。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

夜色中的花园静谧安宁,只有几盏地灯发出柔和的光。

手腕上的珍珠手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许沁抬起手,看着它。

这条手链,她每天戴着。

它提醒她,她不是一个人。

她有家,有家人,有师长,有同伴。

这些连接,是她力量的源泉。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陆云筝的电话。

“沁沁,寿宴结束了?”陆云筝的声音轻快。

“嗯,刚到家。”许沁说,“你呢?在忙什么?”

“在实验室盯数据呢。”陆云筝说,“军方的二期测试结果出来了,比预期的还好。首长说,想请你下周去他们那里做个专题汇报,讲讲‘灵枢’在心理健康领域的应用前景。”

“好,你帮我安排时间。”许沁说,“另外,李文轩那边有进展了,他同意了我们草案的原则。”

“真的?”陆云筝惊喜,“我就知道你能搞定他。那下周的筹备会,可就有看头了。”

“是啊。”许沁笑了,“会很热闹。”

挂断电话,许沁在窗边站了很久。

夜色渐深。

她知道,前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本草智能”的接入只是开始,开放平台的搭建需要协调各方利益,标准制定会面临各种争议,行业生态的培育需要时间和耐心。

还有国坤的转型,“灵枢”的扩张,与军方的合作,与政策部门的对接……

每一件事都不容易。

但她不再感到迷茫或惶恐。

因为她知道,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

这条路上,有家人支持,有师长指点,有伙伴同行。

而她,只需要做好一件事: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至于那些被封锁的记忆,那些模糊的梦境,那些偶尔闪过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碎片……

她不去深究。

那些或许是她前世的故事,或许是另一个维度的投影,或许只是她想象力编织的幻象。

但无论如何,那都是过去。

而现在,她是许沁。

是孟家的女儿,是秦大夫的学生,是“灵枢”的负责人。

这就够了。

许沁转身,走向书桌。

她还有工作要做——下周筹备会的议程需要细化,与李文轩的合同草案需要审阅,军方的汇报材料需要准备。

夜还长。

而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这一次,她走得坚定,走得从容。

因为这条路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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