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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许沁—定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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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很多年前,刚到孟家的时候。那时她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什么。付闻樱对她客气而疏离,孟怀瑾威严而沉默,孟宴臣……孟宴臣那时候还是个冷峻的少年,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审视。

现在呢?

付闻樱会叫她回家吃饭,会炖汤给她喝,会在卡片上写“为你们骄傲”。

孟怀瑾给了她国坤5%的股权,会在家庭会议上认真听她的想法。

孟宴臣……孟宴臣现在是她的战友,是她的伙伴,是她可以托付后背的人。

还有陆云筝,从合作伙伴,到朋友,到未来的……家人。

这些变化,是时间带来的,也是她用一点一滴的努力换来的。

许沁收回思绪,继续工作。

下午三点,云贵川地区的疫情数据更新了。新增病例开始下降,重症病例全部得到有效控制,没有出现死亡病例。

郑老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欣慰:“应对及时,方案得当,这次区域性流感应该不会扩散了。更重要的是,我们验证了‘灵枢’平台在公共卫生事件中的应急能力——从监测到响应,从辨证到配送,全流程闭环。这个案例,可以好好总结。”

“已经在总结了。”许沁说,“技术团队在复盘系统的预警机制,临床团队在优化辨证指南,运营团队在分析物流效率。这次事件,暴露了一些问题,但也证明了很多东西。”

“对。”郑老感慨,“沁沁,你做这个平台,不只是商业,是在建一套体系。这套体系,关键时刻是能救人的。”

“我知道。”许沁轻声说,“所以我不敢懈怠。”

挂掉电话,许沁将这次事件的完整报告加密存档,标题是:“灵枢平台公共卫生应急响应案例——2025年秋季云贵川区域性流感处置”。

这是“灵枢”的资产,也是中医药数字化价值的实证。

傍晚六点,陆云筝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短发利落,笑容明朗。

“等久了?”许沁上车。

“刚到。”陆云筝启动车子,“宴臣哥说他直接回家,让我们先过去。”

“好。”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北京秋日的黄昏,天空是淡淡的橘粉色。

“量产的事,我和宴臣哥、孟叔叔都说了。”陆云筝开口,“他们都同意接受陆家产业基金的投资,但有个条件——观察员席位可以给,但不能干预平台的核心战略决策。”

“这个自然。”许沁说,“四维共生的基本原则就是:各方保持独立性,在战略层面协同。”

“嗯。”陆云筝顿了顿,“我父亲还说……等量产启动后,想请你去家里吃个饭,正式见见。”

许沁转头看她:“这是……”

“算是……家长的正式认可吧。”陆云筝有点不好意思,“你知道的,陆家规矩多。但父亲对你评价很高,说你‘有格局,有担当,是能做大事的人’。”

许沁笑了:“谢谢陆伯伯。”

“应该的。”陆云筝看着前方,“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做‘灵枢’,和我父亲当年做军工科研,有相似的地方——都不是为了眼前利益,都是为了更长远的、对国家对社会有意义的事。”

许沁沉默了片刻。

“可能吧。”她说,“但我不觉得自己有那么高的境界。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做,而且我能做,所以就做了。”

“这就够了。”陆云筝轻声说,“纯粹的初心,往往能走得更远。”

车子驶入孟家老宅所在的街道。

梧桐叶在秋风中飘落,铺了一地金黄。

家里灯火通明。

推门进去,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付闻樱在餐厅摆碗筷,孟怀瑾和孟宴臣在客厅说话,看到她们,都抬起头。

“回来了?”孟怀瑾难得地露出笑容,“云南的事处理得很好,张处长今天还给我打电话,说军队试点进展顺利。”

“应该的,孟董事长。”许沁换了拖鞋。

“在家里,叫爸就行。”孟怀瑾摆摆手。

许沁怔了一下,点头:“……爸。”

付闻樱走过来,拉住她的手:“瘦了。今晚多吃点。”

“好,妈。”

一家人围坐吃饭。气氛很轻松,聊的都是家常和工作。

孟怀瑾问起“灵枢研究院”的筹建,许沁详细汇报了构想。

孟宴臣说起国坤转型的三个康养社区,已经有两个开始试运营,业主反馈很好。

陆云筝讲了智能舌诊仪的量产计划,以及陆家产业基金的投资意向。

付闻樱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话问几句。

许沁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地方,柔软而踏实。

这就是她要守护的。

不是多大的事业,多高的成就。

是这一桌饭菜,这一室灯火,这一群人。

晚饭后,许沁和孟宴臣在书房谈工作。陆云筝和付闻樱在客厅聊天。

“李文轩最近动作很频繁。”孟宴臣调出一份简报,“除了FdA认证,他还在接触几家海外药企,想联合开发‘AI+中药’的国际化产品。”

“意料之中。”许沁说,“他的战略很清晰:用国际认证打开高端市场,用资本优势快速扩张。但他忽略了一点——”

“什么?”

“中医药的根在中国。”许沁的眼神很平静,“在基层,在民间,在那些相信它、使用它、传承它的人心里。李文轩想走‘自上而下’的路线,我们走‘自下而上’。看长远,谁会真正扎根?”

孟宴臣看着她:“你总是这么笃定。”

“因为我看得清棋局。”许沁微笑,“李文轩在‘争子’,我们在‘养势’。争子可能一时得利,但养势才能赢得全局。”

她走到书房的围棋盘前,捻起一枚黑子,轻轻落下。

“你看,这盘棋,我们已经有了一片厚势。李文轩再怎么争,也只是在边角上占些便宜。而我们要做的,是把这片厚势,慢慢转化成实地,转化成谁也动摇不了的根基。”

孟宴臣走到她身边,看着棋盘。

良久,他说:“沁沁,有时候我觉得,你不该只是孟家的养女。”

许沁抬起头:“那该是什么?”

“该是……”孟宴臣顿了顿,笑了,“该是下出这盘棋的人。”

许沁也笑了。

窗外,夜色深沉。

但书房里,灯火温暖。

这盘棋,还在继续。

但她知道,大局已定。

因为真正的棋手,不是看一时得失。

是看整盘棋的——

定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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