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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郭圣通——微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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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武九年,秋意渐浓。洛阳宫城在经历了双生子降生的祥瑞喧腾后,复归一种更深沉的、蓄势待发的平静。郭圣通布下的“星轨”已然初具轮廓,但越是如此,她越是警醒。棋局已过大半,落子更需谨慎,一丝微风也可能扰动精心维持的平衡。

邓氏联姻的推进,是当前的重中之重,也是诸多目光汇聚的焦点。

邓禹夫人携女正式入宫“拜见皇后、陪伴说话”那日,椒房殿内的气氛被郭圣通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隆重显刻意,也不失中宫接见未来太子妃应有的端庄与重视。她未着皇后常服,只一身月白深衣,外罩浅碧纱罗,发间一支温润白玉簪,通身气度雍容而亲切,恰似一位温和可亲的宗室长辈。

邓家小姐名唤邓绥,年方十三,身量未足,却已举止有度。她随着母亲行礼问安,声音清亮,仪态舒展,既不怯懦,也无骄矜,行礼时目光微垂,起身后眼神沉静,与郭圣通视线交接时,坦然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郭圣通一眼便知,这确是个被精心教养出的世家贵女,眉目间那份沉静与聪慧,远胜其年龄。

“好孩子,近前来让本宫瞧瞧。”郭圣通含笑招手,拉住邓绥的手,触感微凉,指尖有薄茧,是常年习字抚琴的痕迹。她问了几句日常读何书、习何艺,邓绥对答清晰,引经据典虽不多,却每每切中要害,显是真正理解而非死记硬背。谈及女红时,她略有些羞涩:“臣女愚钝,针线只算平整,母亲常教导,女子之德在持家明理,不在锦上繁花。”

郭圣通心中暗自点头。邓禹家教果然名不虚传,养出的女儿见识不凡,懂得分寸,更难得的是这份沉静气质,与强儿倒是互补。

她赏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并几匹时新宫缎给邓绥,对邓夫人笑道:“令嫒兰心蕙质,落落大方,难怪陛下与本宫皆听闻贤名。强儿能有此佳妇为伴,共同进益,实乃幸事。” 这话已近乎明示。邓夫人心领神会,连忙谦谢,眼中亦掩不住满意之色。皇后亲自相看,态度如此明确,这门婚事已是板上钉钉,只待正式下诏。

消息不胫而走。皇后盛赞邓氏女,太子妃人选已定的风声,迅速成为宫廷内外最热门的谈资,甚至短暂压过了对双生皇子的关注。这正合郭圣通之意。她要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这场即将到来的、联结皇室与核心功臣的盛大联姻上,这本身就是对太子地位的又一次高调确认与加固。

然而,祥瑞与联姻的喜气之下,并非没有暗流。

阴识府邸近来门庭虽不若以往车马频繁,但几次小范围的“文会”或“家宴”,还是引起了郭家耳目的注意。参与的多是南阳籍或与阴家有旧的中下层官吏、清流文士。宴饮间难免提及宫中事,虽不敢非议中宫与太子,但偶尔一两声对“昔日阴贵人温婉贤德却福薄早逝”的叹息,对“皇子夭折旧事,总觉蹊跷”的含糊低语,仍如毒蝇嗡鸣,虽不致命,却足够恼人,且意在持续散播一种怀疑与悲情的氛围。

更微妙的是,前朝竟有御史借着祥瑞上奏,称“天降双子,示陛下圣德,然星象亦有微动,或主‘阴’‘阳’平衡有扰,宜修德省刑,广纳直言,尤应体恤旧勋,勿使有功之家心怀郁结”。奏疏写得冠冕堂皇,引经据典,但字里行间“阴”“郁结”等词,结合阴家近况,其指向不言而喻。

郭圣通闻报,只是淡淡一笑。这是阴家及其同情者在联姻喜讯刺激下的反扑,力道不大,却阴险。他们不敢直接攻击皇后太子,便拐弯抹角地打悲情牌、营造舆论压力,试图唤起刘秀对阴丽华的旧情歉疚,对阴家的补偿心理,甚至隐隐将“双子祥瑞”与“阴阳失衡”这等玄虚之说挂钩,其心可诛。

她并未立刻动作,而是静观刘秀反应。刘秀将那份御史奏章留中不发,既未斥责,也未采纳,只是在一次与郭圣通闲谈时,似是无意地提起:“近日有些言论,旧事重提,总说阴氏可怜。”

郭圣通正为他整理奏章,闻言手下不停,语气平和:“陛下是天下之主,也是重情念旧之人。阴妹妹早逝,阴家痛失倚仗,有些悲言,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她略顿,抬头看向刘秀,目光澄澈,“陛下开创中兴,日理万机,所虑者乃江山社稷、亿万生民。若总被些小家子气的哀怨私情牵绊,或受些不着边际的星象谶纬影响判断,岂非因小失大?何况,如今强儿婚事将定,康儿、苍儿茁壮,正是陛下基业稳固、后继有人的明证。那些暗室私语,何足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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