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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伪造自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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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死死蒙住了清河第一监狱的天空。午夜三点的公共杂物间,白炽灯忽明忽暗,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混合着墙角霉味与酒精的刺鼻气息,呛得郑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慌什么?”季鸿远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的钢针,刺破弥漫的死寂。他蹲在林晓的尸体旁,指尖捏着一枚沾了酒精的棉球,正仔细擦拭林晓的手指。女人的手掌冰凉,指节因为临死前的挣扎而微微蜷缩,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暗红的皮肤组织——那是刚才搏斗时,她拼尽全力从季鸿远手臂上抓下的。

郑奎站在门口,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铁门,目光死死盯着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那玩意儿已经被他切断了电源,屏幕漆黑一片,但他还是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窥视。“季……季局,遗书按完手印了,酒精也喷了,差不多了吧?”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雨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警服的衣领。

季鸿远没抬头,动作有条不紊地将那枚沾了林晓指纹的碎玻璃塞进她的右手掌心,调整成握刀自刺的姿势。“差不多?”他冷笑一声,抬起头,眼底的阴鸷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郑奎,你在这监狱干了二十三年,该知道‘差不多’这三个字能害死人。林晓是怎么死的?是‘酒后愧疚,自杀身亡’,不是被人一刀捅死在杂物间。”他伸手指了指林晓胸口的伤口,“这伤口角度太陡,女人自杀哪会这么用力?再把她的肩膀往下压一点,让姿势看起来更自然。”

郑奎不敢违抗,哆嗦着上前,小心翼翼地搬动林晓的肩膀。女人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手臂,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起下午在女性监区见到林晓的样子,这个因挪用公款入狱的女人,脸上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宣讲时说起“反腐”二字,眼睛亮得像燃着的火。可现在,那双眼眸紧闭,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嘴角挂着一丝凝固的血沫,模样惨不忍睹。

“她……她也是个苦命人,家里还有个三岁的女儿。”郑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手下的动作慢了半拍。

季鸿远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如刀:“苦命?在这世上,谁不苦命?”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墙角那堆杂乱的工具,“我当年在滨海当副市长,为了搞城市建设,三天三夜不合眼,结果呢?还不是被陈谨那伙人咬着不放,落得个无期徒刑的下场。林晓要是识相,不该提什么海外账户,更不该写那封举报信。”他走到郑奎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重得让郑奎忍不住皱起眉头,“你忘了?你儿子在国外留学,每年的学费生活费要多少?你老婆的类风湿关节炎,要不要钱治?等我出去了,十倍、百倍还你,可要是现在出了岔子,你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郑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儿子的学费催了好几次,老婆的药也快断了,正是这些沉甸甸的压力,才让他在季鸿远递来那支藏着微型金条的钢笔时,没能守住最后的底线。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混着酒精味的空气,再睁开时,眼里的犹豫已经被决绝取代。“我知道了,季局。”他弯腰调整好林晓的姿势,又拿起地上的半瓶二锅头,在她的嘴角和衣袖上都沾了些酒液,“这样应该就没人怀疑了。”

季鸿远点点头,目光在杂物间里逡巡一圈,最后落在墙角的砖块上——那里是林晓藏举报信的地方,刚才清理痕迹时,他特意没动。“记住,明天上报的时候,就说你巡逻时发现杂物间门没锁,进来查看就看到这一幕。酒精瓶、遗书、碎玻璃,这些证据都要‘恰好’被你发现。”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监控录像就说被暴雨淋坏了,短路故障,修不好了。”

“明白。”郑奎讷讷地应着,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再也不是那个本本分分的老狱警了,他的命运已经和季鸿远这条毒蛇紧紧缠在了一起,要么一起上岸,要么一起淹死。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束晃来晃去。郑奎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往季鸿远身后躲了躲。

“谁?”季鸿远眼神一沉,伸手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从郑奎那里拿来的微型匕首。

“是我,赵琳。”年轻女狱警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手电筒的光束透过门缝照了进来,正好落在郑奎苍白的脸上,“郑师傅,你怎么在这里?刚才听到这边有动静,我过来看看。”

郑奎定了定神,推开季鸿远,快步走到门口,挡住了赵琳的视线,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小赵啊,没什么事,就是刚才巡逻过来,发现林晓……林晓她在这里自杀了。”他侧身让开一条缝,故意让赵琳看到地上林晓的尸体,“我正准备上报狱政科呢。”

赵琳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她快步走进杂物间,目光落在林晓的尸体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认识林晓,在女性监区,这个总是安安静静写东西的女人,偶尔会给她讲自己女儿的事情,眼里满是温柔。可现在,那个温柔的女人就那样躺在冰冷的地上,胸口插着一块碎玻璃,周围满是酒精的味道。

“自……自杀?”赵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蹲下身,仔细打量着林晓的尸体。女人的眼睛闭着,眉头却紧紧皱着,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左手紧紧攥着一张纸,上面是几行潦草的字迹,写着“罪孽深重,无颜苟活”之类的话——那是季鸿远早就伪造好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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